夜路行駛,如果你看見路面有人橫臥,你會停車嗎?還是繞道而走?
如果是我,我選擇繞道。我首先得自己活著,才能保證我的孩子我的家庭幸福,我能為這個社會繼續貢獻能量。如果我因一時善心大發而停車,被一群人打劫敲詐勒索甚至喪命,我是對自己的不負責。這樣的案例爆發了不少。
這世界大多數人是善良的,惡性只有一小部分。而因為這一小部分的影響,大多數人將心底的善念包裹起來。
我離去之後,也許很久良心不安,我要忍受自己對自己的折磨。
而這種折磨久了,我就認為這是正常的。我的同情心在減少。
我已經很少給路邊缺胳膊斷腿的乞討者零錢了。
我知道有乞丐組織,而且專門綁架小孩致殘。
如果不是對身邊的人,或者巨大的自然災害,我已經不想再捐錢了。搞不清楚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而痛苦太多我一隻手蓋不過來。
現在連巨大的自然災害來了,要不是出於基本人道和血濃於水,我都不想捐錢。老是看到汶川災後修建豪華的政府建築,還有添置單位用豪車,在建學校的質量,卻不見跟蹤報道。
第30節:心術(30)
摧毀信任只要幾年十幾年,而建立起這個信任需要上千年的時間。
與所有信任缺失的人共勉。
3月22日
今天18樓老先生開刀,他的女兒在手術室外等候。二師兄進手術室前打發她去外面逛逛,做個按摩什麼的,放鬆一下,小手術,讓她不要擔心。小姑娘真的比較水靈,眼淚汪汪的,美人胚。
腦顱開啟以後,導師突然說:"哎呀!太不尋常了,太不尋常了,快去,找一臺攝像機來,我要錄下來。"
手術很順利,縫合的時候,二師兄已將手術結果告知他的小芹。
據說二師兄走出手術間的一剎那,小姑娘就蹦到他的身上。估計離成不遠了。
二師兄的消費水平最近估計直線上升,連普通門診一個抽頭兩毛這樣的活兒都搶著幹了。我們笑稱最近病患最好都繞著他走,否則真的成破財消災了。
大師兄這兩天比較悶,帶著我們組都比較悶,大家都不開玩笑了。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他太太這兩天又去普陀山拜佛了。每次去都是從山腳下一路磕頭到山頂,回來的時候腦門前面一片紅紫。看到她,我們都很難受。他太太是我們這裡的麻醉師,大家在手術室裡經常照面。
最初的時候他太太一年去一次,後來一個季度一次,現在每月都去一次。隨著頻率的增加,我們都知道她女兒情況不好了,也許時日無多。今年要是再找不到腎,到明年可能想移植都移植不了了。
心情不好,不寫了。
laoyouke:大醫院,醫生離婚率很高的。工作忙,和另一半交流少,生活枯燥。
關於醫生和護士配,還有一種是半路配到一起的。好幾對我知道的醫生夫妻離婚了,原因都是醫生丈夫被護士搶走了。按說他們幾對都是醫學院同學,同窗,戀愛,工作,結婚,感情基礎還是有的,可終究還是敵不過護士的溫柔攻勢。你想,兩人一起值夜班,要是沒事的話隨便聊一聊感情就拉近了,如果有時忙得很呢,護士一般都很溫柔體貼,會照顧人,不時地給端個茶,倒個水,再給來個massage之類的,一來二去感情就加深了。
再加上護士會以崇拜的眼神看醫生,滿足了醫生丈夫的虛榮心,而醫生老婆呢?驕傲得很,我跟你平起平坐,你有什麼值得崇拜的?我也很累,憑什麼我要來伺候你?丈夫心理的天平自然就傾向了護士那方,加上醫生妻子不肯讓步,最終的結局都是分手,然後醫生丈夫和護士配到了一起。
六六:老遊客同學不要以偏概全,將普世的痛苦濃縮到個案上。
要變心終歸要變心,與你是不是醫生和護士完全沒有關係。我現在已經認識到一點,婚姻走到一個節點上它就是過不去。過去了就一帆風順,過不去就心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