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誰,是她自己的自由,連她父母都沒管過,他有什麼資格要求她?
秦暮楚沒理會他,甩開他的手,「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讓他別管…
此時,正好有車來了,秦暮楚直接就上了車,這一次,蕭瑞也沒阻攔,任由她坐車離開,他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遠去,久久才皺眉,回過神來。
……
秦暮楚回到松園,一入客廳,就聽見書房傳來聲音,她鬼使神差的走到書房外,書房門並沒有關緊,留著一道門縫,她可以透過門縫,看清楚裡面的一切。
安然此刻就坐在樓司沉的辦工桌座椅上,而他站在她的身邊,微微彎下腰,弄著電腦裡的東西,似乎在指導她做什麼東西,兩個人偶爾聊幾句,會發出愉悅的笑聲。
秦暮楚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失落。
都這麼晚了…
她沒回來,樓司沉也沒有打電話。
之前,他不是這樣的。
可自從安然來了,他就變了。
他的眼裡,只有安然。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資格生氣。
她是什麼身份,心裡難道還沒有點數?
她苦澀一笑,轉身直接離開,去了臥室。
回到主臥,她把蕭瑞的衣服放在沙發上,就趕緊去洗澡,等她出來,樓司沉已經坐在沙發上了。
他坐在那,一言不發,聽見動靜,就朝她看來。
他的目光很是深沉,永遠都讓人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秦暮楚被他看的感覺怪怪的,他就好像對她有什麼看法一樣的。
她為了緩解尷尬,隨口問了句,「安然沒事吧?」
「沒事。」
「哦,我睡了。」
她說著,要去裡面,聽見他說,「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說?」
她不解。
要說什麼?
「早點睡,晚安。」
樓司沉,:「……」
晚安?
她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沙發上的男人外套,是怎麼回事?
他心裡像被什麼堵著,想再說些什麼,她已經進了裡臥。
樓司沉看了眼沙發上的外套,心裡不是滋味。
秦暮楚根本就把衣服的事情忘記了,她今天是真的累了,加上月經期間太虛弱,她只是剛躺下就睡著了。
樓司沉進來時,見她睡得那麼沉,更是無從問起。
她倒是睡得挺好…
樓司沉的手機突然震了幾下,他看了眼,是慕邵南的電話。
他掛了,可對方又接著打。
樓司沉這才接聽,慕邵南卻在那頭喊著,「樓司沉!你趕緊過來救我!」
「救你?」
「嗯,快點,我在vv會所,你不來,我就要死了。」
說著,電話一掛。
樓司沉再打過去,已經是關機。
樓司沉心情本就悶悶的,也不願待在家裡,便拿起車鑰匙離開。
他去到會所,本以為,那小子是不是惹了什麼事。
結果,一推開包廂門,裡面就慕邵南一個人,面前擺了幾十瓶酒!
樓司沉,「你這是?」
慕邵南上前拉著他坐下,「是不是兄弟?」
樓司沉,「你如果讓我幫你把酒喝了,那就不是吧。」
慕邵南,「幾瓶酒而已,你這麼說我可就太傷心了,」
樓司沉看他一眼,知道他已經微醺,他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他借酒澆愁。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慕邵南嘆氣,「女人!女人真特麼不是好東西!你監督我,今天我把酒喝了,我再也不找她!」
他就不信了!
自己還能放不下?
不就一個女人!
他這段時間,掏心掏肺的對她,可她不領情就算了,還說要跟她前男友複合!
真是個沒眼光的人!
他哪點,不如那個渣男?
她想結婚,為什麼不考慮他?而是考慮那個渣男?
所以,他決定,喝完今天的酒,明天起,再也不理那個女人,再也不去找她!!
樓司沉,「就為了個女人?」
為了個女人,他要喝這麼多?
「你到底陪不陪我喝?哪裡那麼多廢話?還是你覺得就我們兩個沒意思?你放心,人,我已經叫了,馬上就到!」
「什麼人?」
「當然是各種各樣的美女了!我慕邵南是誰,會缺女人?只要我想,沒有叫不來的!」
他話音一落,門就響了。
緊接著,環肥燕瘦各有千秋,接二連三的進來。
慕邵南笑,摟著其中一個,「看見了吧?要什麼樣的美女沒有?這些美女,難道不比那個女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