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司沉看著她,「我這輩子,還為誰這麼做過,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有,除了你。」
暮楚……
她清楚的聽見,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這話,是什麼意思?
聽上去,好似表白,又好像不是……
除了她?
她有這麼重要麼?
她何德何能,讓他只為她一個人這麼做?
氣氛,一下變得安靜無比。
暮楚移開目光,低下頭,裝作什麼都聽不懂的開玩笑調侃,「沒想到,我還這麼重要,這是咱們簽署契約關係所產生的革命友情?」
她一句話,就把兩個人的關係挑明又拉遠。
就好似在提醒他,也在提醒著她自己,他們只是協議關係,除之之外,什麼都不是。
她不允許,自己去想別的。
樓司沉眼中劃過一絲黯然,「你是很重要。」
但,不是她理解的那種。
他沒有說明,而是繼續手上的工作。
而此時。
手機那頭,安然聽著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眼淚一下跌出眼眶。
她的雙眸猩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以為,他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才走不開的。
可是,他卻是因為,要做飯給秦暮楚吃。
還說,她很重要……
是啊,對於樓司沉而言,他能為一個女人這麼做,已經算是很重要了。
他也沒說謊……
他之前,的確沒有這麼做過!
他沒有為任何女人這麼做過,她沒有,陸湘宜也沒有,唯有秦暮楚。
安然垂下手,掛了電話。
她緊咬著唇,咬的下唇都出了血。
門外,還有敲門聲。
緊接著是辱罵聲……
「安然,我警告你,馬上給我開門,你信不信我讓人來,把門給你砸了,你以為你躲在裡面,就能躲一輩子不成?安然!你這個臭娘們,在我背後玩陰的?你馬上開門!」
樓景瑞大聲的罵著,踢著門。
安然怎麼會敢開……
如果此時,她等樓司沉安排人過來。
她怕,自己等不住。
而且,樓司沉真的還記得,她需要他嗎?
想到這些,她心裡就一陣的悲涼。
她趕緊給陸風打了電話過去,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報上地址。
不到15分鐘。
門外,就響起了動靜。
好似兩個人爭吵的聲音。
安然本來縮在牆角,聽見聲音,起身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
原來是陸風已經趕到了,陸風顯然不知道樓景瑞是她的丈夫,只覺得,他是因為舉報的關係,來找安然的麻煩,「怎麼是你?你在這裡幹什麼?我警告你,這裡到處都有監控,你真要做什麼,可逃不掉!」
樓景瑞看著這警察來了,心中更是窩火。
本來,他還不是很願意相信,安然真的又在背後搞他。
可眼前這警察來了,就篤定了事實!
他不相信都不行。
說不定,那賤女人和這警察,都還有一腿!
樓景瑞本來喝了幾口酒,此時又是怒火中燒的狀態,也就沒把陸風放在眼裡,「我怎麼在這裡,我還沒問你,怎麼在這裡?」
陸風見他渾身酒氣,更是皺眉,「別在這裡耍酒瘋,你再不走,信不信我把你帶到局子裡,讓你安分幾天?」
「你這是在威脅我?」
樓景瑞上前,一把就揪著陸風的領子,「警察還能威脅人?你知道我和她什麼關係嗎?你趕我走?老子這是要回家,回家你懂不懂?裡面那個女人,是我老婆,我樓景瑞的女人!」
陸風聞言,有些詫異,「你老婆?」
這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安然是他妻子,為何要舉報他涉嫌交易毒。
陸風不相信,覺得是樓景瑞在胡說八道,「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那你叫她出來,你問她,我是不是他老公,倒是你,這位警察同志,你大半夜的跑到我家門口乾嘛?想偷我老婆啊?你老實告訴我,你們是什麼時候好上的?她跟了你幾次?你也不怕生病?你知不知道,她跟了多少人了?」
說到這,樓景瑞捧腹大笑。
陸風捏了捏拳頭,見他如此詆譭安然,上前將樓景瑞一把摁在牆上,一拳頭下去!碰的一聲!
拳頭打在樓景瑞腦袋的右側,嚇得他酒精醒了幾分。
只見陸風滿是怒意的看著他,「你再不走,我不介意好好拿你練練手。」
樓景瑞就是個富家公子,從來就沒學過任何的防身術格鬥,自然是比不過眼前這個警校出生的人,這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他可不吃這個眼前虧,一把推開陸風,「好,我走,今晚就再讓你們好好聚一次。」
回頭,看他怎麼玩死那個女人。
他說著,便邁步離開。
陸風確定他進了電梯,真的走了,這才走到門口,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敲了敲門。
而門口處,安然背靠門上,聽見敲門,看了眼外面,確定沒人,才慢慢的把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