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樓司沉不會來。
「你……你不來嗎?」
「我現在還有別的事情,走不開,我讓人過去一樣的,你把門關緊,就行了。」
「可我真的很害怕,樓景瑞會打死我的。」
「他不敢亂來……」
樓司沉要說什麼,見鍋裡的東西馬上要焦了,忙放下手機在臺上,拿著鍋鏟翻了下鍋裡的肉,可到底還是遲了,已經糊了。
一股糊了的味道瀰漫出來,引起暮楚的注意。
她走了過去,看著鍋裡的肉,「都糊了。」
「那我重新做吧。」
「不用,還可以補救的。」
她說著,往裡新增了一些水,再撒入胡椒粉,壓住味道。
樓司沉還是不滿意,他這種完美主義者,就是希望自己能吧一切都做好,「我重新做,你再等一會。」
他說著,就熄了火,「要是肚子餓了,先吃點別的東西。」
「我不餓,我只是覺得太麻煩了,這已經是你做的第二份。」
剛才也是因為沒掌握好火候,他選擇重新做……
現在又……
他就不覺得很麻煩?
「不麻煩,我答應你做好,一定會做好。」
他說著,就把鍋裡的倒了,準備重新做。
暮楚也走到他身邊,「那我幫你把。」
既然改變不了他的決定,她只能是選擇幫他了。
「那你幫我把這個玩意洗了。」
他指著一旁的青椒。
暮楚笑,「那是青椒。」
「我知道。」
「我怎麼感覺,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是沒做過,但不代表不知道。」
他說著,準備切洋蔥。
暮楚問,「要不要我來?」
她知道,切洋蔥,會次激淚腺。
他搖頭,「我自己來,這東西太沖鼻子,你洗青椒就行了。」
說著,已經動手。
切了沒一會兒,他眼眶已經溼了。
暮楚一回頭,看著他這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這副樣子,就特別像,做飯做哭了!
這對他來說,好像真的太難了。
「你笑什麼。」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他也有些開心。
這麼多天了,第一次見到她笑。
這些日子,她每天都沒有精神,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沒有半分精神,眼看著日漸消瘦,所以,他今天才故意問,想不想吃他做的東西。
果然,她有點興趣,問,「你?」
他搜了幾個菜,然後告訴她,「就這幾個好不好?你等著,我一定做給你吃,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吃完以後,要笑一個給我看。」
她愣了一瞬,似沒想到,他的要求竟然會是希望她笑。
她點頭答應,才有了他接下來的這些事情。
現在,他還麼做好,她已經笑了,這讓他覺得,之前做廢了兩次,也一點都不算浪費,起碼,能讓她開心,就算是值得了。
「你現在這樣,就特別像那些寫作業寫哭了的孩子。」
她笑著,見他眼眶都是溼的,從未見過他這樣。
樓司沉抬手,準備擦一下眼睛。
暮楚趕緊上前制止,抓住他的手,「誒,你別亂動。」
「別弄到眼睛裡去了。」
「眼角有點癢。」
他微微低下頭來,「你幫我。」
他挨近,暮楚愣了一下,看著他已經彎下腰湊過來,也只好抬手幫他弄了下後眼角,手指輕輕滑過他的眼角,等她準備放下手時,才發現他離自己那麼的近,近到就在眼前,她可以清楚的看清他的五官,他的皮膚,甚至是他的睫毛。
這男人,睫毛還挺長的。
而此時,樓司沉抬眸,四目相對。
暮楚趕緊移開了目光,不敢與他對視,別開了視線,「好了。」
她裝作淡定的走到另一邊,繼續清洗辣椒,說,「以後你切洋蔥,旁邊放一碗清水,就會好很多,不然眼睛就會特別不舒服。」
她表面看著淡然……
可內心,早就亂了。
「以後?」
他揚唇,笑了,「怕是沒有以後了,你覺得我像是會經常下廚的人?」
「那可說不定,你之前不也沒下廚,今天還不是下廚了,事情沒有絕對的,以後說不定,你老婆或者你孩子想吃你做的東西,你也會做的。」
「這次,我是為了什麼而下廚,你心裡不清楚?」
暮楚的心漏掉一拍,她回頭看向他,只見他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