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暮楚,「對啊,不知道為什麼,我還蠻喜歡你的,可能這就是緣分吧,而且我也相信,那天你不是帶著目的去救tom的,就算我不是約翰太太,你也會救tom。」
暮楚聞言,心裡十分感動,「謝謝你約翰太太,謝謝你願意相信我。」
天知道,這幾天她被誤會動機不純,心裡有多難受。
更難受的是,她還攪黃了樓司沉的生意。
約翰太太笑著,「所以今天大家就高高興興的吃一頓飯,你不要過於緊張,就以平常心對待。」
暮楚笑著點點頭,開心染上眉梢,她看向坐在約翰先生身邊的樓司沉,見他也微笑的看著她,似乎在說:我說的對吧,他們對你已經沒有誤會了,你要相信自己。
秦暮楚放鬆了之後,就不再冒失犯錯,反而和約翰太太聊的很是開心,約翰太太問起服裝的事情,她也能繪聲繪色的講給她聽,說到江城的小吃,那秦暮楚更是收不住了,介紹了好多有名的小吃,和私菜館。
飯後,雖然約翰夫婦還是沒有馬上答應要合作,但這頓飯吃的還是很開心的,以至於秦暮楚在回去的路上也高興,臉上多了幾分臭美i的得意,「約翰太太還蠻喜歡我的,你看我的個人魅力還是可以的吧,以前我媽就說我是長輩殺手,你看,爺爺喜歡我,約翰太太也喜歡我。」
她笑著,那份開心,如此的簡單。
臉上也眉飛色舞的……
樓司沉看她得意的樣子,也笑了,「是,誰都喜歡你。」
「不是的,有人不喜歡我。」
「哦,誰?」
「你啊。」
她一時間嘴快,不過腦的說了這句,氣氛馬上就變得尷尬了。
因為i,樓司沉並沒有否認,也沒有回答。
有句話,叫,沉默就是肯定。
沉默,也是一種回答,只是一種不那麼傷人的回答。
秦暮楚覺得尷尬,趕緊轉移話題問,「這附近,有沒有什麼甜品?」
她裝作隨意的問著,實際上,心裡忍不住的失落。
樓司沉也像是沒有聽見她剛才的話,接了她現在的問題,「家裡有。」
「我讓家裡的廚師做了。」
「哦。」
她應著,看向車窗外。
其實車玻璃上,可以看到他的側臉。
看到他那毫無感情起伏的冷峻側臉,她知道,他沒有回答她,是怕她難過吧。
有些話,彼此心裡明白就好了,沒有必要說清楚。
說的太明白,就會傷人。
暮楚的心裡有些苦澀,她不再說話,安安靜靜的坐車,直到回到別墅,本來想著,洗個澡,好好睡一覺,結果,回到別墅,被廚師弄的糖葫蘆驚到了。
黑人廚師有些委屈,「樓先生,我實在不知道中國的糖葫蘆應該怎麼做,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只能做成這樣,我真的盡力了。」
盤子裡的糖葫蘆,黑乎乎的,慘不忍睹,看起來就是黑暗料理。
樓司沉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是難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