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難為你了。」樓司沉同情的看了黑人廚師一眼,可廚師還是很傷心失望,嘆氣,「有機會我要去中國,學習怎麼做糖葫蘆。」
暮楚忍著笑,看了眼盤子裡的糖葫蘆,這哪裡是糖葫蘆啊,就是黑乎乎的果子,外面裹著的糖分,也因為火候過了,導致是酸的。
暮楚試了一下,確實不好吃。
「你怎麼突然想吃糖葫蘆啊?這不是為難人家麼。」暮楚好奇的問。
樓司沉看了她一眼,某人顯然已經忘記自己昨天說了什麼。
他挑眉,「不是我想吃,是某隻饞嘴貓想吃。」
「饞嘴貓?你家裡有貓嗎?我怎麼沒看見?」她還四處扭頭看了看。
樓司沉,「病貓。」
「病貓?你為啥要養病貓吧?」
這人,做夢說的話,是半點印象都沒了?
他瞪她,「蠢貓!」
說著,邁步走向樓梯口。
秦暮楚待在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不會是說我吧?」
可是,她也沒說自己想吃糖葫蘆啊。
她說過嗎?
暮楚一頭霧水的邁步走上樓,準備好好休息,可是,今晚怎麼都睡不著。
明天爺爺動手術…
她下午,就得回江城了。
時間過得太快了,轉眼就一週了,而她也要走了。
答應蕭瑞的,一週她就回去。
她也擔心媽媽…
所以,明天等爺爺手術結束,她就回去了。
只是,她回去的事情,還沒有跟樓司沉說,不知道怎麼開口,感覺一開口他就會生氣,就會不歡而散。
所以,她決定,明天就悄悄的離開吧。
她睡不著,索性就起來畫設計,想著這幾天遇到的事情,突然有了一些想法,把新的想法新增到冬裝的設計理念裡,樣圖好像又變得不在一樣。
秦暮楚這一工作,就容易廢寢忘食。
她一整晚都沒有睡覺…
然後,終於在天亮的時候,完成了自己的設計,看著那些模特身上的新一季冬裝,她高興極了。
而此時,樓司沉突然開門。
他之所以開門,是因為看見她房門沒有關,且聽見裡面的動靜。
一開門,見滿地丟著廢棄的圖紙,然後她頂著很嚴重的黑眼圈,笑著跟他說,「我終於畫好了。」
他的臉色陡然一沉,心中不悅。
又熬夜!
還是為了蕭瑞的公司,熬夜的工作。
想到她為了那個男人那麼的拼命工作,連自己身體也顧不上,他心裡像是被點了一把火。
樓司沉並不能感受她的喜悅,只有生氣和不滿。
看著她跑到面前來,笑著說,「樓司沉,這一季冬裝我完成了,而且我有把握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
她拿著設計稿,樓司沉生氣,一把奪過,就丟在地上,「你到底夠了沒有!」
他突然發火,嚇得秦暮楚不敢吭聲,且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他這是怎麼了?
突然發什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