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就不要,還這麼兇。
暮楚把毛毯緊緊包裹住,忍不住嘰歪,「不識好人心,狗咬呂洞賓。」
說完,發現某人不悅的看她,她趕緊閉嘴,心虛的看向車窗外,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回了別墅,秦暮楚下車,興許是坐的太久了,腿有點軟,她腿一彎,差點跪在地上,幸而一把抓住旁邊的小哥哥,才沒能出醜。
她尷尬的站直,才正準備走,某人又走到她的身邊,一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秦暮楚:「……」
又抱她!
「你幹嘛,放我下來。」
「別裝了,你剛才裝那麼一下,不就是想我抱你進去?」
「我……我什麼時候裝了?」她的臉一下氣的通紅,樓司沉瞥了眼她臉上的紅暈,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沒裝你臉紅什麼。」
秦暮楚:「……」
「我才沒有裝,你誤解我的意思了。」
「行,隨便你怎麼說。」
「什麼叫隨便我怎麼說,你這個人怎麼那麼難溝通呢,我本來就沒有裝,我剛才真的是因為腿軟了一下。」
「樓司沉,你該不會認為我一路上都是故意裝的,讓你抱我吧?」
想到他是這麼想自己的,秦暮楚真是覺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樓司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待工作人員把門開了,他抱著她直接進了房間,將她放在沙發上,「把衣服換了。」
說著,轉身就走。
暮楚鬱悶,「喂!樓司沉!」
「你站住,不準走。」
話都沒說明白呢!
她必須解釋清楚,不能讓他這麼誤會自己。
樓司沉停下腳步,回頭看她,黑眸裡閃過揶揄,「怎麼?衣服也要我幫你換?」
「你……」
她語塞,氣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而某人揚唇一笑,「還是算了吧,我對你的身材沒什麼興趣。」
說完,竟轉身走了。
暮楚:「……」
過分!
竟然還說對她沒什麼興趣?
秦暮楚被噎著,臉上也因為他的話而漲的通紅,本來還想衝出去找他理論,可看了眼自己渾身的狼狽樣,還是算了。
不知是否著涼,她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一陣涼意襲來。
她趕緊去找了衣服,準備泡一個熱水澡。
把自己浸泡在熱水裡,她的腦海裡不知怎麼,又想起老僧人的那番話。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他說的那個人,會是樓司沉嗎?
應該不可能吧?
樓司沉都已經結婚了,他和她,又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三生三世的情緣。
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想這些,暮楚有些自嘲的笑了。
她真是糊塗了,一個老騙紙說的話,到底有什麼好琢磨的,今天還差點為了去找他問清楚,命喪靈山寺。
想到落水的感受,她真是心有餘悸。
如果樓司沉不來救她,她恐怕此時就去閻王爺那兒了,哪裡還能在這享受這熱水浴啊。
暮楚嘆氣,「還是活著好,管他什麼孽緣呢,我管好現在都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