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他們之間的關係確實不同以往了,若是以前的樓司沉,絕對不會跳下去救她,他絕對認為這是陸湘宜耍的手段罷了,可是,剛才他那麼的緊張,在搶救她的時候,安然甚至能感覺到樓司沉身上的那種緊張和害怕。
他難道是在害怕失去她?
想到這個答案,安然的心裡一陣緊迫感。
為何她總覺得,自己和樓司沉越來越遠了?
還有,剛才她故意把樓司沉叫到一邊,對他訴說這些天自己在家裡再次受到的虐待,她甚至表示想要離婚,他都沒有順著她的話,建議她離婚。
為什麼她都說了離婚,他卻毫無反應?
安然有些失神,面色蒼白,心裡空落落的。
不行,如果她再不爭取,樓司沉很可能真的就被陸湘宜那個壞女人搶走了。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也太小瞧了陸湘宜了,之前她始終都認為陸湘宜那個笨女人無論怎麼做都不會得到樓司沉的心,這一點她一直都很放心,也不把陸湘宜當做自己的對手,所以在得知他們結婚,她也並不覺得,樓司沉會離開自己,因為他根本不會愛上那個女人的。
可是現在看來,她太天真了。
他們畢竟是夫妻,長年累月的相處在同一個屋簷下,自然會滋生感情的。
如果她不在他們之間只是萌芽了一點點關係的時候就及時掐斷,那麼以後,她就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變成別人的。
安然搖了搖頭,回過神來,趕緊跟了上去。
而此時,樓司沉抱著她,一路走出門口,都有人回頭看他們。
不僅是因為他這麼抱著她,還因為兩個人的衣服都是溼透的。
暮楚覺得尷尬,把臉埋在他心口,「你能不能放我下來啊。」
「我真的可以自己走。」
「樓司沉?」
「喂,你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她看著他,發現這個男人還真是固執又難以溝通。
他不知道這樣抱著她,別人都會看他們的嗎?
可他根本就不理她,只是垂下眼簾看了她一眼,「抓緊了,摔下去我可不負責。」
暮楚:「……」
這個人真是沒辦法溝通。
他總是按照他的想法,我行我素的。
他覺得她會拖延時間,就寧願這麼抱著她走?
終於,抵達了車上。
他拿了一條毛毯披在她的身上,助理見兩人都渾身溼透了,不由得一愣,趕緊將空調調高。
樓司沉,「回別墅。」
助理看了眼他們,發現安然沒在,「樓總,安然小姐呢?」
樓司沉這才發覺,安然還沒跟上來。
他皺了皺眉,看了秦暮楚一眼。
「你再安排別的車過來接她。」
助理愣了一下,沒想到樓司沉會把安然小姐一個人留在這裡。
樓司沉見他沒反應,微擰眉,「怎麼?沒聽見我說的?」
助理這才回過神來,「我這就安排。」
同樣覺得詫異的,還有秦暮楚。
他竟然不等她?
那不是他的心上人麼?
男人心,海底針啊。
她實在搞不懂這個男人在想什麼了。
車子行駛上路,暮楚看了看身邊的樓司沉,見他身上也是溼的,「那個……你要不要也披一下?」
她把毛毯遞過去,卻被他瞪了一眼,「自己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