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演著不累麼?
她把雞翅挑出來,放在一旁的盤子裡,「我不吃雞肉。」
爺爺又踢了樓司沉一腳。
樓司沉無奈,挑了紅燒牛肉在她碗裡……
她則再次把紅燒牛肉挑出來,「我不吃肉,別給我夾了。」
秦暮楚徹底沒了胃口,想他吃飯都要演戲,她索性放下了筷子,「爺爺,我吃飽了,先上去了。」
「這不還什麼都沒吃麼。」
「我吃飽了。」
暮楚勉強的擠出笑容,起身離開。
她走上樓梯,就聽見爺爺問,「怎麼回事?你又熱湘宜不高興了?兩個人怎麼總是吵架?」
「沒有吵架。」
「沒有吵架,她飯都不吃。」
爺爺放下筷子,也不準樓司沉吃飯,「去,問問究竟怎麼回事。」
暮楚進屋後,果然沒幾分鐘,樓司沉就來了。
他倚在門邊,不解的看她,「你怎麼了?」
「沒怎麼。」她說著,準備衣服去儲物間,想避開他。
誰料,他跟了上來,在她轉身之際,一下將她堵在了儲物間裡。
她出不去,只能面對他。
「樓司沉你讓開。」
「把話說清楚。」
「我沒什麼可說的。」
她伸手要去扳開他的手,卻被他突然一推,將她整個人按在了牆板上,而他,雙手撐在她的左右,圈著她,讓她再也逃不出去。
這下,必須面對著他。
看著他眼中的疑惑,她心情也很矛盾。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生氣,為什麼那麼生氣。
他們就是這種關係,演戲難道不是正常的嘛?
為什麼在知道他對她的好都是出於演戲,她會這麼生氣?
為什麼看著他給自己夾的菜是因為爺爺在場,她會心裡酸澀到吃不下東西。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她甚至因為在會議室,他選擇了席燕蓉,而不是她,而感到難過失落。
其實,他沒有錯。
是她錯了……
他是公司總裁,並不會因為和她有什麼關係就偏向她,再說了,她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足矣讓他能夠支援她的。
「你到底怎麼了?」
從中午,到現在,她就奇奇怪怪的。
暮楚垂下眼簾,怕他看穿自己,「我沒事,只是……」
她咬了咬唇,「我們只是契約關係,以後還是儘量的保持些距離吧,如果要配合你演戲,麻煩你提前跟我說一聲,像今天晚上吃飯你給我夾菜這種戲碼,以後我會盡量配合你,另外,你睡床,我睡沙發吧,我很累了,想休息。」
「保持距離?」
樓司沉皺眉,她總是要跟他保持距離,難道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不成?
他還要說什麼,暮楚搶先道,「樓先生,麻煩讓一下。」
疏離的語氣,一下將兩人的關係拉遠。
樓司沉沉默的看了她良久,這才鬆了手。
看她走到臥室,真的是抱著個毯子,就睡在沙發上。
行!
「你愛睡沙發,那你就睡吧。」
他撂下話,邁步離開,不悅的甩上門。
秦暮楚捲縮在沙發上,心裡就像是打碎了五味雜瓶,難受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