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楚坐在辦公桌前,看著辦公室內大家為她慶祝的心意,臉上浮現了笑容。
她深吸一口氣,為了他們,她也該振作起來,好好的打起精神。
然而,事情並非想象中容易和順利。
下午,艾可就急忙來到她的辦公室,面色焦急,「老大,出事了。」
「怎麼了?」
「咱們的布料出了問題,廠家說無法正常供應。」
「布料怎麼會出現問題?」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好像是他們工廠出現了什麼問題,導致布料無法按期供應,這樣的話,我們的衣服就無法準時生產。」
暮楚忙放下手上的工作,「你把工廠地址給我,我去那邊看看什麼情況。」
「工廠在靈州啊。」
「在靈州?」
這麼遠
樓司沉好像也要去靈州參加一個競拍。
好端端的,怎麼又想到他了。
他去不去靈州,關她什麼事。
秦暮楚看了眼時間,現在已經沒有去靈州的高鐵票了,「你幫我買一張明天去靈州的高鐵票,我明天過去。」
「好的,那我聯絡那邊的廠長到時候跟您接應。」
暮楚點了點頭,見艾可出去後,才嘆了一口氣。
事情果然沒有那麼容易……
靈州的票已經確定好在明天上午,暫時定了三天後回來,秦暮楚回到松園,簡單的收拾行李,一直糾結於,要不要和樓司沉說一聲呢?
說了好像也尷尬,畢竟他們去的是同一個地方,而且她也不想和他說話。
今天中午的午飯她就沒有上去吃,他打電話她也沒接。
如果要她主動和他說話,怎麼說?
不說,似乎不妥。
她是給他打工的,如果不說一聲就消失三天,似乎也不太靠譜。
秦暮楚正糾結時,樓司沉回來了。
她故意放慢手上的動作,想讓他進了臥室能看見。
沒一會時間,他就進來了。
看見她在收拾衣服,低眉垮臉的,樓司沉想問些什麼,手機就響了。
他看了眼螢幕上的名字,便轉身離開了臥室。
暮楚看向門口,確定他是走了,鬱悶的皺眉。
他這是視而不見?
秦暮楚,人家根本不關心你要去哪裡,你何必做這些給他看?
算了,各去各的吧。
等她回來再解釋,反正她又不是去玩,只是去處理工作。
秦暮楚悶悶不樂的繼續收拾,突然連好好摺疊的心情都沒了,隨便將一些衣服塞到行李箱裡,就合上了箱子。
林叔正好在此時,上來喊吃飯。
她下樓,悶悶不樂的坐著,今天是真的做到了食不言。
整個餐廳,就她和爺爺、樓司沉三個人吃飯。
誰也沒有多說一句話,尤其是秦暮楚,突然這麼安靜,讓爺爺和樓司沉都有些不適應。
爺爺關切的看了她一眼,看出她的不高興。
他一腳踢向樓司沉,看了眼自己的孫子,用眼神示意樓司沉怎麼回事。
樓司沉看向她,見她一粒粒的吃著飯,好似很沒胃口,便夾了一塊雞肉放在她的碗裡。
爺爺滿意的笑了。
暮楚看著碗裡的雞肉,再看看爺爺臉上的滿意,就大概明白了。
他這又是做給爺爺看的。
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