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人過去看看就好了,湘宜又不是孩子,看見起火了,她會躲開得。」
以前他不經常是安排人過去處理陸湘宜的鬧劇就行了嗎?
樓司沉皺著眉頭,「她那麼笨,說不好真的會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我得過去看看。」
說著,拉開安然的手,邁步就走。
「司沉!」
安然連叫了幾聲,他都還是匆匆離開,她站在窗前,看著他步伐匆匆的下了樓,去到車前,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安然有些怔忡,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在乎那個女人的生死了?
而且,他剛才說什麼?
她那麼笨?
這可不像他以前對陸湘宜的看法,以前無論那個女人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在他眼裡,她是一個機關算盡,心機頗深的人,怎麼可能會是笨…
可現在的他,竟然說陸湘宜笨?
安然皺眉,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樓司沉,為了你,我才嫁給你哥哥,可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不是為了讓你忘記我,去愛上別的女人…
安然咬著唇,眼眶中有些泛紅。
……
樓司沉一路上,不停的打電話,可那該死的女人,根本不接!
她真是,從來不知道接電話的!
手機對她來說,是個擺設麼?
樓司沉加快了車速,匆匆趕去工廠,這裡已經被消防員成功滅了火,變成了一棟黑漆漆的廢區,消防員設定的防線,不允許人進去,樓司沉急忙抓住趕來的廠長,「裡面的人呢?」
廠長哆嗦著,知道自己的麻煩大了,這損失,可不是他能賠付的起的。
可他一臉茫然,「什…什麼人?」
「今天晚上在裡面處理樣衣的陸湘宜。」
廠長今天聽過下屬彙報,趕緊說,「我來的時候,消防員已經滅完火,我問過消防員,並無傷者,陸小姐應該已經離開了。」
樓司沉甩開他,臉色陰沉,「好端端的怎麼會起火,給我查清楚,查不清楚我唯你是問!」
他撂下話,轉身就走。
樓司沉趕回松園,發現秦暮楚也沒有回來,管家說,「太太一直沒有回來過。」
「她如果回來,馬上打電話給我。」他說著,又匆匆離開。
開啟手機,試圖定位,發現她的位置,依舊是工廠。
可消防員說了沒有傷者,這個女人到底去哪裡了?
……
此時,秦暮楚坐在公交車站點的凳子上,坐了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她整個人都是完全放空的,可是對面的led螢幕上突然播放了樓司沉的採訪畫面。
這是記者在他參加青年企業家典禮時,採訪到的兩句話,他全程黑著臉,語言很犀利,面對記者提問,「樓司沉先生,你有沒有什麼成功的捷徑可以告訴給那些正在奮鬥的年輕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