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看起來是汙點,很糟糕,其實也不盡然,你可以想想用什麼方法去改變它,或者利用它。」
秦暮楚看著他所指的地方,就好像被激發了想象力,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辦法。
「我知道辦法了。」
她眼前一亮,感覺看到了希望。
可是,下一秒,又有些猶豫,「可是萬一失敗了。」
「失敗了就重新做,你本來的設計就沒有問題,我可以……」
給你時間,讓你重新做一件。
這後半段話,他還沒能說出口,手機就響了。
樓司沉拿出手機,看了眼是安然打來的。
暮楚正好也看到他螢幕上的名字,微笑道,「趕緊接吧。」
他這才起身,走至一邊,按了接聽鍵,「安然。」
「司沉,你在哪裡。」
「我在外面。」
「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你聲音怎麼了?」
怎麼聽著像是在哭。
安然抽泣著,「他打了我,我想離開,你能不能來接我。」
樓司沉聞言,整個人都好似被一層陰霾給籠罩著,他緊促著眉頭,臉色極為難看,「你在那等我。」
掛了電話,他轉身,發現暮楚正看著他。
四目相對,暮楚急忙收回視線,「你有急事的話,就先走吧,我試下我的辦法,看看能不能行的通。」
樓司沉點頭,想說些什麼,見她低著頭,好像並不願意再聽,他只得閉了口,邁步離開。
秦暮楚聽著他的腳步聲越走越遠,心裡有點悵然失落。
安然的一個電話,他就急匆匆的趕去了。
安然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吧。
她這是怎麼了?
為何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樓司沉就算在乎安然,喜歡安然,又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秦暮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秦暮楚,你可不是陸湘宜,不是他的妻子,所以,你有什麼資格感到不高興呢?
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和你沒有半毛錢關係的呀。
秦暮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收回所有的注意力和心思,專注於手上的樣衣,她拿著針線,試著在被染的地方一針一線的繡著,沒一會時間,漸漸的出現了一朵菊花的形象,而染色的地方正好是黃色的花瓣。
她看著自己的作品即將完成,鬆了一口氣。
捏了捏手臂,休息了一下,準備去上個洗手間。
秦暮楚起身走向洗手間,並未注意到,門外有一雙眼睛正盯著她,待她離開樣衣,那人偷偷摸摸的走進去,看著被改良的樣衣,拿起剪刀走了過去,而此時,外面突然又響起了腳步聲。
那人趕緊加快速度,卻不料,碰倒了桌子上的燃油,燃油浸透了布料,而他嘴裡的菸頭一掉,瞬間便起了火。
那人一慌,急忙後退,拿起一旁的布料丟過去,想滅火。
不料,丟過去的布料,加大了火焰。
火勢越來越大……
那人徹底的慌了神,急忙轉身離開。
而此時,暮楚正在洗手間洗手,突然聞到一股不對勁的煙味。
她急忙走出去,看見是那間辦公室傳來的濃煙,心裡咯噔一下。
她的樣衣!
秦暮楚想也不想,急忙跑了過去。
她推開門,火勢已經將她的樣衣團團圍住,裙襬也已經開始燒了起來。
她想要上前,卻被人一把拉住。
回頭時,錯愕的看著林清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