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詹弗妮就帶著醫生進來了。
醫生簡單的給樓晨曦檢查了一下,又摸了摸她包紮起來的腿,點點頭,「很好,已經沒有繼續發熱了,你好好休息,晚上再給你換藥。」
「謝謝醫生。」
「不客氣。」
醫生笑了笑,忍不住眉頭微皺,「這屋裡酒精打翻了?」
詹弗妮一聽,噗嗤就笑了,伸手指了下一旁酣睡的陳思彤,「那位姑娘昨天晚上喝醉了,是她身上的酒氣呢?」
「那得喝了多少?」醫生用手扇了扇鼻子,讓詹弗妮給她喝點葡萄糖。
「是!」
詹弗妮跟著醫生出去了。
樓晨曦這才反應過來,陳思彤那傢伙不是因為照顧她而睡著啊,而是因為喝了太多的酒!!
她昨天去見陳慕霖了吧,怎麼喝了成這樣了回來?
一想起陳慕霖,樓晨曦腦海裡猛的閃過一個畫面,頓時心頭一緊,手忍不住揪緊床單。
她好像看到陳慕霖到病房裡面來了,他的臉還離她很近!!!
樓晨曦越想心跳的越快,有種很難受的感覺。
珍妮特看見樓晨曦臉色不對,趕緊問道,「晨曦小姐,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樓晨曦這才回神,緊張的看著珍妮特,「昨天晚上,你們一直在這裡守著我麼,是誰送思彤回來的,這病房裡有沒有什麼男人進來過!?」
珍妮特不知道樓晨曦為什麼這麼問,看她緊張的樣子,趕緊如實回答。
「昨晚是我和詹弗妮一直守著小姐你呢,陳思彤小姐是亞瑟大人扶回來的,讓我們順便照顧一下陳小姐,然後他就出去休息了。」
樓晨曦聽她那麼說,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問了遍,「沒有其他男人了?」
珍妮特搖頭,實在想不起來還有什麼男人了。
聽說,昨晚亞瑟大人叫來的全是女醫生。
再次得到否定的回答,樓晨曦終於鬆了口氣,一定是自己想多了,怕什麼就會想到什麼。
沒多會,詹弗妮拿了些葡萄糖給陳思彤餵食,沒想到喂著喂著,陳思彤突然哇哇大吐,不但吐了詹弗妮一生,還吐得一屋子都是。
那股味,別提多難聞了。
樓晨曦忍不住皺眉,「她怎麼喝了這麼多?」
這一吐,陳思彤也清醒不少,捂著嘴就往廁所衝,在裡面哇哇大吐了好一陣,還洗了個澡才出來,外面詹弗妮已經把陳思彤吐的汙穢清理乾淨了。
詹弗妮略帶埋怨的看著陳思彤,「現在好了,陳小姐醒來了,我和珍妮特也到下班時間了。、」
陳思彤尷尬的笑了笑,「對不起呀,昨晚上給你們添麻煩了。」
她腦袋好痛,陳思彤說話時,還狠狠用手錘了錘腦袋。
詹弗妮和珍妮特也不是真正的生氣,見陳思彤這麼說,衝她笑了笑,囑咐她以後千萬別再喝這麼多了,對身體不好。
陳思彤點點頭,送她們兩人出去。
關上房門轉身,陳思彤不解的看著樓晨曦,「我昨晚上怎麼會喝這麼多酒?」
樓晨曦忍不住好笑,「你別問我,我也是剛醒沒多久,你自己為什麼喝這麼多酒,你自己都不知道麼,聽說是亞瑟把你扶回來的,你好好想想。」
「亞瑟?」
陳思彤更奇怪了,她和亞瑟一點都不熟,怎麼會是亞瑟送她回來的呢?
仔細一想腦袋就很痛,也只是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面,怎麼也無法連貫起來。
她好像和陳慕霖去酒吧了?
好好的去酒吧幹什麼?
她不是來醫院看晨曦了麼,怎麼又去酒吧了?
陳思彤完全想不通,拿出電話一看,也沒有陳慕霖給自己打電話的記錄,倒是樓晨曦給自己打了不少。
陳思彤把電話遞到樓晨曦跟前,「你給我打了那麼多電話,你還說不知道?」
「肯定不是我打的,沒準是亞瑟!」
「亞瑟?到底怎麼回事啊!!?」陳思彤猛抓腦袋,就是想不起來。
乾脆把手機塞進樓晨曦手裡,「你打個電話叫亞瑟過來,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樓晨曦趕緊搖頭,「別,他昨晚照顧我們肯定累壞了,等他休息一下,反正他還會再來,到時候我們再問他不就行了!」
陳思彤癟癟嘴,視線微眯看著樓晨曦,「你什麼時候知道心疼人了?」
「呵,那是你沒看到……」
說到這,樓晨曦聲線戛然而止,沒繼續往下說。
陳思彤好奇不已,「看到什麼?」
「沒什麼?」
「什麼沒什麼,肯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快說!」陳思彤猛的撲到樓晨曦床邊,一把扣住樓晨曦的脖子,逼迫樓晨曦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