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瑞恩這麼一說,亞瑟立即停下腳步,伸手戳了戳瑞恩衣服上面的執勤攝像頭,「裡面的畫面發給我郵箱一份!」
瑞恩被亞瑟這麼一戳,立即伸手捂住胸口,「那不行,這是需要保密的!」
亞瑟猛的轉身看著瑞恩,「你還是不是我的朋友!」
瑞恩挑眉笑了笑,不懷好意朝亞瑟靠過去,「咱們當然是朋友,可你好像沒拿我當朋友,老實告訴我,那個女人,你是不是喜歡她!」
「不是,她只是我的合作伙伴而已,一個人孤身在國外,我不想她出事!」
亞瑟不想解釋太多,而且他和樓晨曦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有一些秘密不能分享。
瑞恩一聽無奈的聳聳肩,「好吧,給你一份也行,但是你必須保證不公開和傳播,不然我的飯碗不保。」
「放心吧,不會的。」
「對了,旁邊那兩個人怎麼處理?」
亞瑟看了眼旁邊屋,站在隔壁都能聽到那兩個男人汙濁的聲音,忍不住噁心,「今晚幸好沒有出事,但那兩個男人服用藥物是事實,你看著處理好了,最好是留個案底。」
「額,案底的話,怕是有點難。」
「我知道你能行,交給你了,明天請你喝酒!」
亞瑟說完離開,瑞恩趕緊追上去,「你說的,不許放我鴿子!」
「絕對不會!」
亞瑟說完快速離開,直接驅車去了聖德路西的酒店內,好說歹說,還讓瑞恩打了一個電話過來,那酒店的服務員才肯把房門開啟。
房間內只有陳思彤一個人安靜的躺在床上熟睡著,房間內很大一股酒氣十分難聞。
亞瑟眉頭微皺,一下就聞出這是英國比較出名的一種調兌的酒,勁很大,一般都在酒吧內賣給那些打賭的人,陳思彤怎麼會喝這種酒?
「陳思彤!」
亞瑟喊了聲,走到陳思彤床邊,伸手拍了拍她臉。
陳思彤睡得很沉,完全沒反應,亞瑟乾脆揪了下她的臉還是沒反應,今天都已經來了,明天他懶得再來這裡跑一趟。
亞瑟直接把陳思彤抱起來。
酒店服務員一看亞瑟要帶陳思彤走,趕緊把亞瑟攔住,「這位先生,你最好是等這位小姐醒來再帶她離開。」
「她估計得明天才能醒來了,我今晚必須帶她離開,這樣吧,我拿證件做個登記!」
「這個恐怕不行,因為這位小姐是和一位先生一起來的。」
亞瑟實在沒辦法,只好又把瑞恩找來,以陳思彤牽涉一樁案子的藉口才把她帶走。
瑞恩出了酒店就點了一支菸猛吸一口,「我這已經算是濫用職權了,你最好是和這個女人認識,不然我會很麻煩的!」
瑞恩有些不解,亞瑟為什麼非得今晚帶走這個女人,等她明天醒來再帶走不行麼?
亞瑟把陳思彤放進車內,然後倚在車旁,伸手敲了敲,視線落在瑞恩的煙上,瑞恩會意,把嘴裡叼著的煙遞給亞瑟。
「連煙都抽上了,看來你有心事?」
「是呀。」
亞瑟猛吸一口,他很少抽菸,突然抽一口腦袋有些暈。
但不可否認這種感覺很好,渾渾噩噩的,有點飄飄欲仙。
陳思彤是救出來了,他現在煩的是,不知道陳思彤知不知道陳慕霖對樓晨曦做那種事情,按理說應該是不知道的,可他該怎麼才能把這一切天衣無縫的串聯起來?
總之不能讓樓晨曦知道今晚上的事情。
瑞恩還是第一次見亞瑟這副樣子,忍不住問道,「有什麼我能幫忙的麼?」
「看住那兩個男人,最好關他們幾天,讓他們滾出英國。」
「你和那兩個男人有仇?」
亞瑟又吸了一口煙,「沒錯!」
瑞恩眉頭一皺,哈哈笑了,「行吧,我當警察,目的就是利用職務之便方便自己,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謝謝你,別忘了把錄影發給我一份!」亞瑟最後吸了口,把菸蒂扔到地上踩滅。
「你也別忘了欠我的那一頓酒!」
「記著的!」
亞瑟說完上車,摁下車窗伸出一隻手揮了揮,迅速開車離開。
他將陳思彤帶回了聖瑪利亞醫院,讓陳思彤躺在加護病房中用來給家屬休息的床上,讓醫生拿了些葡萄糖過來給陳思彤解酒。
留下來照顧樓晨曦的兩個美麗護工小姐,對視一眼,不知道哪個才是亞瑟的女朋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