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這?」
扶桑搖頭,「不好吧?」
要是被同學,或者老師知道了,那事兒可就大了。
「不住也行。」霍慎睞她一眼,「要麼你跟我媽一起去住酒店,我給你們開間總統套房。二者選其一,你自己做決定吧!」
「……」
這叫讓她做決定?這根本就沒有給她選擇的餘地!
讓她跟他媽去住?扶桑哪有這個膽量?而且,多奇怪啊!
「那我還是住這吧!」
霍慎哂笑,「慫包。」
「那你跟你媽去住唄!這樣不是正好?」
霍慎冷幽幽的扯了扯唇角,「這是我家!」
「……」
扶桑癟了癟嘴。
這事兒就算是這麼定下來了。
「剛為什麼咬我?瘋狗附身?」
「……呃。」扶桑有些心虛,「那個,我……我牙齒癢。」
「牙齒癢?」
霍慎冷笑一聲,「陸扶桑,這理由編出來能不能稍微走點心?你當我三歲小毛孩,是麼?」
霍慎咬著牙,目露兇光的去捏扶桑的下巴。
扶桑卻沒覺得疼。
她垂下眸子,老實巴交的同他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她是誠心與他道歉的。
霍慎積在胸口的火氣一下子就被她這軟綿綿的三個字給澆滅了,但嘴上卻硬道:「不接受!」
「……疼麼?」
「你覺得呢?!我那樣使勁咬你一口,你看疼不疼?」不問還好,一問,霍慎又爆了。
「……我看看。」
「不看!」霍慎在鬧脾氣。
「我看看!」扶桑執拗的伸手去扒他後頸的領口,肩頭上青紅的兩排齒印登時就露了出來。
齒印很深,甚至還見了血。
扶桑悔不當初。
單單只是看著,就覺疼得很,也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一氣之下使了幾分力。
「對不起……」她又一次誠心同霍慎道歉,「我錯了!」
她知錯的低下了腦袋。
感覺霍慎一直瞪著她,卻不見他說話,扶桑又重新抬起了頭來,「……要不,我給你咬回來吧。」
她說著,把手抬到了他的嘴邊,「你要不甘心的話,就咬回去吧!我保證……不怪你……」
扶桑其實是有些怕疼的,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明顯低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