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慎則是一臉不屑的揮開了她的手。
扶桑癟嘴,「那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你剛為什麼突然咬我?」霍慎目光直視著她,又反覆問了一遍。
「欸,你說你這都破皮了,要不要打個疫苗什麼的呀?或者是破傷風什麼的,我看還是叫林醫生下來幫你處理一下吧!」
很明顯,扶桑在強行扭轉話題。
她的目光落在霍慎肩頭的齒痕上,柔軟的指腹小心翼翼的輕撫過自己留下齒痕的地方,感覺霍慎的肩頭僵了一下,她忙收回了手來,滿臉心疼,「疼麼?」
被她碰的傷口處不疼,但……下面疼!
憋得疼!
畢竟,他真的已經很多很多年都沒嘗過女人的味道了!他甚至都快要忘了那種釋放的感覺。
霍慎性感的喉頭滑動了一下,聲線沙啞,「……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
他溼熱的氣息,拂在扶桑的耳際間,讓她敏感的心尖兒都跟著潮熱了幾分,她頰腮上泛起一層動人的紅潤之色,偏過頭,對上他的目光,「什麼?」
霍慎似笑非笑,目光掃了眼自己的肩頭,又落在她緋紅的頰腮上,「親他一口,我就原諒你了。」
「……」扶桑的臉蛋兒頓時像刷上了一層新鮮的紅色油漆。
霍慎唇邊的笑意更深。
他其實就是逗著她玩的,知道她會害羞,也知道她不敢,他就是想看看她發窘的模樣,也喜歡她指著自己鼻子惱罵他‘流氓’的那副架勢。
然而,讓霍慎出乎意料的是,這回她並沒有。
她竟然是乖乖的,照著他的話,湊上前去,在他留著她齒痕的肩頭上,輕輕地……烙下了一個吻。
當她柔軟的紅唇,觸上他皮膚的那一瞬,霍慎覺得,自己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在一瞬間被她點燃了,甚至連血管裡的血液都逐漸開始沸騰起來,他的呼吸陡然粗重了些,斂著玩笑的眸仁間裡,瞬間暗沉,深邃。
他驀地探手過去,捏住了扶桑的下巴,手間的力道還有些重。
而兩人的呼吸,也同樣有些粗重。
兩個人,兩張臉,離得很近,不過半寸之遠。
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幾乎快要分不清誰是誰的。
「讓你親,你還真親!」
霍慎說這話的時候,扶桑能清楚地見到他額頭上正在一滴滴的冒著汗珠。
他很熱,以至於,他的氣息都是燙的,灑在她的鼻息間,灼得她心神陣陣紊亂。
扶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話到唇邊,卻發現自己竟然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唯有那張薄薄的臉皮紅得越來越通透。
霍慎忽而就笑了,「還真以為你是個慫包呢!但現在看起來,也不全是……」
這話,什麼意思?
扶桑的呼吸被他的氣息佔據著,腦仁缺氧,以至於轉動起來就有些緩慢,當她還在琢磨著霍慎這句話的含義時,倏爾,她就覺紅唇一軟,待她回神過來之際,她的唇瓣早已被霍慎滾燙的薄唇緊緊封住,不留絲毫細縫。
無疑,霍慎是霸道的,且囂張,不可一世!
即使是在接吻這一塊,他也把他的性子展現得淋漓盡致。
溼熱的舌尖有如兇猛的野獸一般,闖入扶桑的檀口間裡,將她所有的氣息,全數侵佔,且還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扶桑被他吻得春心蕩漾,最後卻連一個抗拒的字眼都說不出來。
「你……下去。」
她想用腳踹他來著,才動了動腿,臀上卻捱了他一巴掌,「腳還腫著呢,給老子安分點!」
他聲音沙啞得像喉管被人劃破了一般,說完,就放開了她,從她身上爬了起來,轉身就進了浴室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