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理會他,轉過身,就跑去角落裡開始自顧自的玩起雪人來了,她算是完完全全的無視了景雲的存在。
景雲完全不以為意,他走近扶桑,站在她身後,問她道:「你不是來月事了嗎?還玩雪,沒點生活常識了?」
扶桑實在不喜歡這傢伙以一種熟人朋友的姿態管教著自己,她不悅的睞了他一眼,「先生,我們很熟嗎?你是不是管錯人了?」
「我還偏就管定了你!」景雲說著,就在扶桑身旁頓了下來,伸手,霸道的一把抓過了扶桑兩隻冰冷的小手。
「你放開!你幹什麼!!」扶桑掙扎,卻見他另一隻手從自己的衣服口袋中掏出了一雙黑色的男士皮質手套來。
二話沒說,就強行給扶桑套上了。
「我不要!!」扶桑掙扎。
她非常厭惡這個傢伙在自己面前顯殷勤!
他們之間,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我還偏要!」景雲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似吃定了她陸扶桑一般。
「景雲,你別耍無賴!!」
「不識好歹!」
「對,我就是不識好歹!」
「行!那我就是無賴!」景雲睞她一眼,認了她給自己扣下的帽子,給她戴手套的手卻沒停。
扶桑力氣小,根本擰不過他,「你戴了我也會扔掉的!」
「扔一隻,我就親你一口,不信你試試!」
「你——」扶桑氣結!
果然,跟無賴說話,不過就是浪費口水罷了!
看著自己手上這雙男士手套,扶桑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脫也不是,可不脫也不是!
她蹲在那裡,兩隻小手僵著,有些憤憤然的瞪著對面神情頗為得意的景雲,景雲見她看過來,還不忘挑釁般的衝她挑了挑眉梢,「你要真不願意戴的話,只管取,反正我正巴不得!」
他是巴不得想要吻她的!
「我發現你真的比霍慎還讓人討厭!」
景雲卻是不以為意,開始熟稔的在一旁滾起雪球來,「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來不來?」他竟然還好意思厚著臉皮邀請扶桑同她一起堆雪人。
「不來!」扶桑想都不想,就拒絕了她。
景雲倒也沒再說什麼,只自顧自的玩了起來。
扶桑只站在一旁,一臉漠然的看著。
他拍著雪球的大手,已經被漸漸凍得有些發紅,扶桑看著不由擰了擰眉心,又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黑色手套,「我把手套還給你,你這種流氓的東西,我才不要!」
「行!」景雲點頭,「反正說好了,你脫一隻,我就親一口!脫吧!」
「你敢!!」扶桑氣得臉都紅了。
「那你試試,看我敢不敢!」景雲一副就等著她嘗試的無賴模樣。
扶桑自然知道,這傢伙是絕對敢的!
她瞪著他看了許久,景雲卻伸了手過去,一把拽過了她,在自己雪球跟前蹲了下來,「站著看什麼,想玩就來玩唄!這手套防寒的。」
扶桑被迫蹲了下來,僵持了許久,最後,到底還是伸出手來,陪他一塊兒堆起了雪人。
與其去樓下看那兩個相親相愛的人,倒不如在這堆雪人,雖然她是不喜歡景雲,但只要他不耍流氓,她還是可以忍的。
景雲的手套,防寒效果著實不錯,玩了許久,扶桑的手心裡卻仍是暖融融的一片,可再看景雲那兩隻手,早已被雪凍得有些發白了。
扶桑皺了皺眉,找了個藉口同景雲道:「那個,你還是把手套拿回去吧!我這麼玩下去,恐怕手套要弄溼了。」
「手套防水的。」景雲看她一眼,又道:「莫不是你擔心我凍著,所以故意找這麼個藉口,想把手套還我?」
「……愛要不要!!」
景雲笑了起來,又去找了兩根樹枝,插雪人身上,給它當手臂,繼而又去花房的地上撿了幾片還新鮮的花瓣,用手撕成小小兩瓣,貼在雪人臉上給它做唇瓣。
基本快要成型的時候,瞥了眼身旁的扶桑,微斂眉,忽而就把自己身上的風衣褪了下來,二話沒說,往扶桑單薄的身軀之上一裹,「穿上。」
扶桑掙扎了幾下,「景雲,你不一直都是大壞蛋的人設麼?為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她可實在受寵若驚,也習慣不來!
景雲沒允許她掙扎,只把裹在她肩膀上的衣服收緊了些分,「我什麼時候對你壞過了?」
「你沒對我壞過?」扶桑想到自己屢被他強吻的事情,就滿肚子的火,她惱得伸出小腿去,毫無預警的踹了他一腳,「你丫就是一臭流氓!!」
這回,可算是報了自己被他調-戲之仇。
「哎呦!」景雲吃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腿,「你這小丫頭片子也未免太記仇了些,都多久了?!」
「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