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雲不怒卻反而還笑了起來,「這隻能證明那天的那個吻,讓你刻骨銘心!」
「哈!」扶桑冷笑,「那叫咬牙切齒!!」
景雲不跟她計較,只問她道:「冷不冷?」
「不冷!」扶桑抓了一把雪拍在小雪人的耳朵上,又偏頭看了眼衣著單薄的景雲,「該冷的人應該是你才對吧?」
景雲一臉曖昧的湊近扶桑,「怎麼?擔心我了?」
論不要臉,扶桑還真的只服景雲。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扶桑嗤他,「本少爺可沒那麼多閒工夫關心你這種無賴呢!」
她歪著腦袋,看著景雲,「你今兒是不是吃錯什麼藥了?又或者,出門前壓根就沒吃藥?」
景雲環胸,好笑的看著她,「你到底想說什麼?」
扶桑也學著他的架勢,雙手環胸,歪著腦袋,皺眉看著他,「你不是一直都很壞嗎?為什麼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成好人了?」
扶桑的話,卻讓景雲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來。
「你笑什麼?」看著他嘲笑自己,扶桑有些惱。
景雲又彎身給雪人添了兩個黑溜溜的大眼睛,他一邊拍著,一邊有模有樣的回答她的話,「因為你曾經給過我一巴掌,這一巴掌,我可還記得清清楚楚!」
扶桑斂眉,狐疑的看著他,「你這邏輯厲害了!可這事兒跟我那一巴掌有關係嗎?難不成我一巴掌抽下去,終於教會你做人了?」
「你還真敢邀功!」景雲毫不客氣,一巴掌拍在扶桑的腦門上。
「哎呀!你的手,涼成冰了!」
扶桑連連後退兩步。
景雲繼續逗她,「因為你那一巴掌,讓我深感受辱,所以,這會兒才要想盡一切辦法的對你好,好讓你對我萌生愛意,再然後……狠狠踐踏你,羞辱你!!」
說著,景雲還不忘上前去,伸手替扶桑攏了攏身上的小馬甲,「所以,陸扶桑,你可千萬要把自己的心守護好,不然,說不定哪天,一不留神就被我給擄走了!」
「呵!那你這輩子都別想著這事兒了!因為,我的心,絕不可能交給你!」扶桑非常肯定。
「確定?」
「非常肯定以及一定!」
「壞蛋!」景雲輕輕捏了把扶桑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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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是穿著景雲的衣服下樓來的。
「還給你,衣服!」她把景雲的外套脫下來,扔給他。
景雲順手接過,「就這樣?連句基本的謝謝都沒有?」
扶桑不理會他,又把手上的手套取了下來,「給,還有這個。」
她把手套遞給景雲,這才彆扭的給他說了句:「謝謝。」
景雲滿意的勾勒出一抹笑來,「算你這小丫頭還有點良心。」
「幹什麼去了?」
廳裡,傳來霍慎低沉冷魅的聲音。
問話間,沒有任何溫度可言。
看著扶桑與景雲之間那親密而又自然的互動,他那張本就陰沉的面孔更加難看了數分,眸底更是有如布上了一層寒霜一般,冷得有些滲人。
扶桑沒理會他,只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積雪,又哈了口氣,「外面可真是冷死了……」
這話,她是同景雲說的。
「你在樓頂玩雪?」霍慎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數分,眸底也多了幾分冷肅之色,他一把拽過扶桑,將她置於自己身前來,「陸扶桑,你身體不舒服還跑去玩雪,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他把扶桑的小手扣在自己的掌心裡,感覺到她手心裡的冷意,霍慎不悅的皺緊了眉頭,「去!乖乖給我坐沙發上去!」
他命令著扶桑,口吻很差。
說完,就徑直上了樓去。
扶桑不知道他幹什麼去了,看了一眼還在廳裡坐著的池爽,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
她還真就不該出現在這裡的!
正琢磨著自己要不要乾脆回樓上去睡大覺算了,卻倏爾,聽得池爽開了口,「桑妹妹,三少可真疼你啊!」
末了,又補充一句:「不過我看著,怎麼覺得三少其實就只是把你當小孩子一般的寵著呢?也對,你本來就還是個沒成-年的孩子嘛,三少自然是要疼愛你一些!」
她一臉無害的笑起來,還不忘假惺惺的感嘆一句:「年輕就是好!要是我能再年輕幾歲就好了,說不定三少對我也不至於那麼粗暴,總是弄得人家腰痠背痛的……」
扶桑雖然很年輕,年紀不大,但這所謂的腰痠背痛,她還是聽懂了!
呵!她一絲冷笑,輕蔑的瞄了一眼裝模作樣的池爽,撥了撥額前的髮絲,「池姐姐,那你可真要好好保養自己了,三少的確不喜歡老女人!你瞧瞧,你笑起來都有魚尾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