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慎好笑的看著她這副不情願的狗腿樣兒,揮了揮手,「行了,爺不習慣漱口還被人伺候著,退下吧!我自己來!」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扶桑把水杯放下,出了洗漱室去。
才走出門口,又忍不住探了腦袋進去,叮囑一句,「別用左手!!」
「……」霍慎第一次發現,這小妮子還挺囉嗦的。
「早餐想吃什麼?我去餐廳幫你拿。」扶桑問裡面的他。
「隨意,都行。」
「ok!」
扶桑應了一聲,就出了房間,徑直往餐廳去了。
許是因為今兒終於要回去了,扶桑心情似乎還不錯的樣子,至少,她可以不用在這船上窩著了。
扶桑正專心在餐盤裡夾著糕點,卻倏爾,一隻手探了過來,霸道的把她手中的餐盤給劫走了,「想吃什麼,跟我說。」
是景雲?!
扶桑好看的秀眉都跟著擰了起來,不悅的瞪了他一眼,伸手過去,就把景雲手中的餐盤給搶了回來,「不好意思,先生,我們並不熟!還有,這早餐也不是我自己要吃,是我……男朋友要吃!明白了嗎?」
「男朋友?」景雲似被她這稱呼給逗笑了,「真意外,在這百會門裡,居然還有女人像你這麼單蠢的!」
「你才蠢呢!」扶桑毫不示弱的反唇相譏,「你以為你是誰?有幾個骯髒的臭錢就了不起了,是吧?這一大早的,也真夠晦氣!不吃了!」
扶桑氣得把手裡的夾子扔了,端過餐盤就要往外走,然,步子才邁出去,手臂就被身後一隻有力的猿臂給捉住了,下一瞬,整個人就順勢跌落進了一股冰冷的胸膛裡去。
「你幹什麼呀?!」扶桑嚇了一大跳,她在他懷裡,拼死掙扎起來,「你放開我!!放開我——」
餐盤裡的糕點,已然散落了一地。
景雲乾脆把她手裡的餐盤搶了過去,不耐煩的扔在了桌上,發出「乓——」的一聲巨響,餐盤邊沿也被砸碎了一條口。
「你幹什麼!!」扶桑火了,在他懷裡推了他一把,「變態!!你放開我!!不然我要大叫……唔唔唔——」
扶桑怎麼都沒料到,自己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嘴巴就被跟前的男人,給狠狠吻-住了。
該死的!!
「唔唔唔————」扶桑拼死推拒,只想要衝他的懷裡退出來。
可景雲的吻,卻似密雨一般,鋪天蓋地的朝她籠了下來,溼熱的舌根竄入進她的檀口間裡,幾乎是把她所有的氣息都攻佔了,讓她有些喘不上氣來,就更別提呼救了。
兩隻抗拒的小手,更是被他的大手如鐵鉗一般的鎖住,她根本逃不開去!
這個男人的力道,太大了!!
扶桑被吻得亂了心智,亂了氣息,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要逃!
她乾脆一狠心,牙齒用力,死死地咬在了景雲的舌尖上。
只一秒的時間,頓時就見了血。
景雲疼得粗喘了口氣,卻哪知,他不但沒退開去,反而更兇猛的趁勝追擊,將她所有的氣息侵佔。
扶桑覺得自己的紅唇都快要被他吻得腫了起來……這混蛋!!!
直到感覺到自己快要喘不上氣來的時候,跟前的男人,才終於放過了她。
景雲用手指擦了擦自己還滲著血的唇邊,輕笑一聲,「我聽說霍少從不碰別人碰過的女人,你說今兒我要在這把你就地-正法了,他會怎樣?」
扶桑一雙眼眶染得猩紅,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單純的覺得屈辱,憤恨!!
「啪——」,她一揚手,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景雲的臉上,手落下來的時候,還在打顫,「如果你敢碰我,我立刻就一頭撞死在這!!」
景雲那張好看的臉,被她一巴掌抽得頓時印上了五個猩紅的手指印,大概是外頭景雲的手下,聽到了裡面的動靜,即刻推了門進來,「景少,沒事吧?」
「誰讓你們進來的?滾出去!」
「是!」那幫手下又匆匆關門退了出去。
扶桑這會兒還氣得胸口直喘,上下起伏著,那模樣兒儼然一副要慷慨就義的樣子,瞪著景雲的目光,更是要將他拆吃入腹了一般。
「野貓!」景雲似是一句評價的話語,轉而又冷聲道:「三秒鐘之內,消失在我眼前!不然——」
結果,話音還沒落,卻見那小丫頭的身影,如風一般,就消失在了他眼前。
再回頭,已然出了餐廳門去。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景雲摸了摸自己被她扇過的臉頰,「陸家的丫頭,果然不同凡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