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慎下巴微揚,儼如一個大少爺一般,任由著她伺候著。
那雙邪魅的眸子,在瞥見眼前那片屬於扶桑的誘人深溝之後,性感的喉頭滑動了一下,他問扶桑,「你這一大清早的,是故意在勾-引本少爺犯罪嗎?」
「什麼?」扶桑還一臉迷糊,沒聽懂霍慎話裡頭的意思。
霍慎睞她一眼,轉而,目光毫不避諱的瞥向她的胸口。
眼前,那一片誘人的雪白,有如可人的嫩豆腐一般,不斷地晃晃蕩蕩著,狠狠地刺激著他霍慎每一根敏感的神經線。
喉頭不由緊了一緊,頓覺有些口乾舌燥起來。
霍慎擰眉,到底還是別開了眼去。
過了眼癮,到最後,苦的卻還是他自己!
霍慎舔了舔乾澀的薄唇,伸手過去,替她提了提胸前的衣領,「陸扶桑,你故意的吧?」
連說話的聲音,也不知怎的,喑啞了數分。
扶桑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小臉兒一燙,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直起了身來,一雙純澈的水眸羞惱的瞪視著他。
「你瞪我幹什麼呀?是你自己送到我跟前來的,我還沒怪你耍流-氓勾0引本少爺呢!」
瞧瞧,瞧瞧這不要臉的本事!他還好意思倒打人一耙了。
「你不是說對我的身材沒性趣嗎?那我就算送你跟前,你也應該沒感覺才是啊?怎麼就稱得上是勾-引了呢?」扶桑冷哼了一聲。
當初他說的那些話,她到現在還記著呢!可不一直想著要堵他一回?
霍慎睞著她,「陸扶桑,你可別刺激我,畢竟餓久了,很可能飢不擇食的!」
「呵!」扶桑壓根兒沒把他的話放心上,乾脆把領口給纏了起來,打了個死結,這才又重新彎身去給霍慎扣襯衫紐扣,「你現在都已經少了條胳膊了,就不能安生點?」
「……」霍慎單臂撐在床上,眯著眼兒睞著她。
兩人離得很近,霍慎甚至能夠清楚地見到她肌-膚上那一層淺淺的小絨毛,莫名的,他竟覺有幾絲說不出的俏皮可愛。
她的肌-膚,白若勝雪,幾乎找不出半點瑕疵來,而那層迷人的雪白之下,又漫著一層緋紅之色,白裡透紅,煞是可人。
而那雙捲翹的睫毛,一扇一扇的,更似蝴蝶羽翼一般。
霍慎盯著她的目光,不自覺的深邃了些分,卻聽扶桑問道:「還得系領帶嗎?」
霍慎這才回過神來,收回視線,「系!」
「可我不會。」
霍慎皺眉,「你怎麼什麼都不會?」
扶桑癟嘴,有些不滿,「我才十七歲,我不會這些有什麼奇怪的?!這可都是伺候老爺們的事兒,我現在要是都會的話,才奇怪吧?!我平日裡在家都沒給我爸穿過衣服打過領帶呢!就你事兒多!」
「你還好意思怨我事兒多?」霍慎捏住了扶桑的下巴,「陸扶桑,摸摸你自己的胸口,還有良心沒?」
「……」扶桑自知理虧,「好了,是是是,是我沒良心,是我的錯!是我事兒多!我現在不正在努力地學習怎麼伺候你嗎?這領帶本來就是你們男人的事兒,我不會打,那不是很正常麼?你教我唄!」
扶桑說著,替她取了一根領帶過來,掛他脖子上。
霍慎低頭看著,「先把右邊的繞上來!」
扶桑乖乖照做,「繞上來,這樣吧?」
「嗯!這根得長一點。」霍慎又用右手拉了拉領帶,耐著心思教她,「把這邊塞進去,對……」
「……這樣?」
「拉,拉那邊那根。」
「……哇!好像還挺不錯的樣子!」
「再整整!」
「好!整整。」扶桑又認認真真替他修整了一番,而後,心滿意足的笑了,「這打領帶看起來還挺簡單地嘛!」
霍慎站起身來,走進洗漱室,在鏡前比了比,又自己動手把領結修整了一下,這才滿意的開始洗漱。
不過,左手不便,所以,一直只能靠右手,這邊剛用完牙刷,才預備用同一隻手端起水杯漱個口來著,卻倏爾,右手邊的水杯已經主動送到了自己跟前來。
扶桑殷勤的把手杯遞到了他的唇邊,「來!含一口。」
霍慎睞她一眼,而後,照著她的話,低頭下去,含了一口水,吐了,「我怎麼有種在古代當皇帝的感覺,連漱口都有丫頭伺候著了!」
扶桑翻了個白眼,「是,陛下!所以勞煩您快點成嗎?」
要不是看在他的手臂是因為自己才受傷的,扶桑才懶得伺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