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的事兒折騰完,外面的天都已經快亮了。
「你趕緊躺一會吧!過不了多久,郵輪就要靠岸了。」扶桑勸著還沒睡著的霍慎。
「你呢?」霍慎問坐在床邊守著自己的她。
「我?我就不睡了。」扶桑搖頭,「我得看著你!要一會兒累了,我趴會就行了。」
「看什麼看呀?你以為我是高危病患不成。」
「呸呸呸!!你瞎說什麼呢!什麼高危病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罵誰狗?」
「……我不是罵你是狗,我……哎呀!你別管我了,你先睡吧!我不睡了,我怕你一會兒睡著了發燒,我得看著你,隨時給你測體溫。」
「本少爺還不至於那麼嬌弱!滾上來!」霍慎拍了拍自己右手邊的位置。
「……不用了!」扶桑拒絕,「我真不睡床了,我怕碰到你傷口。」
「傷口在左邊!」霍慎一臉嚴肅的又拍了拍右邊的床位,「你再不聽話,我就只得自己來了!是想讓爺親自抱你上-床嗎?」
「別別別!!我上來,我上來!!」扶桑真怕他自己動手。
萬一扯著了傷口怎麼辦?她可實在付不起這個責啊!
扶桑半點不敢再耽擱,乖乖的爬上了床,在他右邊的位置躺了下來。
她躺得很小心,只佔了一丁點兒的位置,甚至都不敢碰他,似唯恐會碰到他的傷口一般。
「睡過來點。」霍慎察覺出了她的小心翼翼。
「……不敢。」
哪知霍慎驀地探手,一把就將她圈進了自己的手臂間,稍一使力,就將她撈進了自己懷裡。
扶桑嚇得一聲低呼,「你幹什麼呢!!說了別用力!!」
「你若聽話,我就不用使力了!」霍慎把下巴抵在了她的發心上,鼻間輕嗅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沐浴乳的清香味,閉上眼,睡了。
扶桑卻是半點睏意都沒有。
她被他緊緊地摟在懷裡,周身全是他身上那令人心動的荷爾蒙的雄性味道,而他胸口處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更是讓她覺得無比心安,那種踏實的安全感,讓她陣陣心悸。
滿腦子裡全是他在甲板上護著自己時的情景,他甚至為了袒護自己,不惜自己用槍打傷了自己……
扶桑想,她到底何德何能,能夠得他這般庇護?
扶桑兩隻小手,情不自禁的圈住了霍慎精碩的細腰,臉埋進他的胸膛裡更深了些,半晌後,就聽她在他懷裡,低聲呢喃了一句:「霍慎,謝謝你!」
扶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話,只感覺摟著自己的那條猿臂似乎收緊了些許力道。
扶桑心滿意足的在他懷裡睡了過去。
翌日——
霍慎在床邊兒上坐著,扶桑則半彎著嬌軀,在他跟前,認認真真的替他扣著襯衫紐扣。
誰讓他一條胳膊因為她受了傷呢?她現在照顧著他的飲食起居,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兒麼?
霍慎下巴微揚,儼如一個大少爺一般,任由著她伺候著。
那雙邪魅的眸子,在瞥見眼前那片屬於扶桑的誘人深溝之後,性感的喉頭滑動了一下,他問扶桑,「你這一大清早的,是故意在勾-引本少爺犯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