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他才點點頭,「其實我一早就該知道,這就是你所能給的愛情!呵……三年前我就該明白的,結果……我tm三年後又做了回傻叉!」
顧謹言說完,頭亦不回的摔門離開。
出去的時候,撞見自己老媽洗了保溫盒恰好回來。
「兒子,你這怎麼了?」
見自己兒子怒氣衝衝的模樣,顧母連忙追問。
「沒什麼。」顧謹言將心裡窩著那團火儘可能的壓下來幾分,「媽,公司裡有點急事,我先走了……」
「你剛剛跟小尾巴聊過了?」顧母擔憂的問他。
顧謹言沒說什麼,面上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拍了拍自己老媽的肩膀,「媽,幫我好好照顧她,辛苦你了!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離去。
看著自己兒子離開的背影,顧母哀怨的嘆了口氣。
想來是鳶尾把她剛剛對自己說的那番話也對他說了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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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謹言走後,病房裡只剩了鳶尾和陳楚默。
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尷尬。
「傷口還疼嗎?」陳楚默關切的詢問著鳶尾。
鳶尾還有些侷促,搖了搖頭,淡淡一笑:「已經不怎麼疼了。」
「那就好!」陳楚默似乎長鬆了口氣的樣子,在鳶尾的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衝鳶尾抱歉的笑笑,「好像是我造成了你們之間的矛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有。」鳶尾搖了搖頭,情緒顯得還有些低落,她輕嘆了口氣,眼神黯然了些許,「楚默哥,你不用道歉,這事兒與你本沒什麼關係。」
「是出什麼事了嗎?」陳楚默憂心的看著她。
鳶尾搖頭不語,顯然,並沒有想要多說什麼的意思。
她不說,陳楚默也不多問,只誠懇的同鳶尾道:「鳶尾,剛剛我跟你說的那番話,我是認真的,我希望你也認真的考慮一下!還有,我也非常欣慰聽到你的那句話,至少,我比他更讓你安心。」
陳楚默太過真誠的話語,倒是讓鳶尾更多了幾分愧疚和侷促。
她為什麼會覺得在陳楚默身邊更讓她來得更加心安呢?因為她從來不會患得患失,因為她可以不用害怕身邊的他,會不會被其他人搶走,更不用費盡心思的去琢磨,他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歡著自己。
可鳶尾卻不懂,其實,這些根本就不是所謂的‘安心’,而是……她根本就沒有動心!
因為沒有動心,所以並不會在乎他是否會被別的女孩子搶走,也更加不會有患得患失的心情,當然,自然不會去費心思想,這個男人到底對自己的愛,是真還是假,因為這些,她統統都不在意……
鳶尾咬了咬下唇,看著眼前一臉真誠的陳楚默,想到自己對顧謹言所有的情感都已然付諸東流,而那種愛而不得的痛,致使她這時候面對著陳楚默的時候,竟說不出一句傷他的話來,半晌,鳶尾只道:「我答應你,會認真考慮考慮的。」
陳楚默似乎還有些受寵若驚,他愣了一愣,轉而笑了開來,「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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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陳楚默每日都會殷勤的出現在鳶尾的病房裡,每日都會給她帶來一束新鮮的鳶尾花。
鳶尾整個病房都被鳶尾的清香所佔據著,倒也聞不到半點消毒水和藥水的味道,倒是讓鳶尾心情好了不少。
而對於陳楚默和鳶尾,樓司沉和暮楚倒也喜聞樂見的,本來這段婚姻他們倆是比較看好,拋開家世而言,陳楚默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孩子,忽而間他們倆孩子的婚事又半路夭折了,這事兒,暮楚和樓司沉自然是有惋惜之心的,如今,若是能夠再和好,倒也不錯。
至於顧謹言,鳶尾仍是不見他。
而顧謹言倒也不強求,每日都會慣例一般的來幾趟,不過,近日兩天沒再過來了,聽顧母說他出差了。
顧謹言本是不去的,但這工作實在棘手,那邊同事出了些嚴重的紕漏,他不去不行,最後,實在沒得法子,只能臨時買了機票去急救。
陳楚默在病房裡陪鳶尾聊了許久,若不是一會兒還約了重要的客戶,指不定他陳楚默還捨不得走來著。
他才一走,暮楚到底忍不住同女兒絮絮叨叨的說開了,「小尾巴,楚默這些日子怎麼待你的,我和你爸也都看著了眼裡,至於你,多少也應該往心裡記一點,是不是?人家楚默這孩子還真的挺不錯的,你真的不打算跟人家試試了嗎?楚默已經跟我和你爸表明了對你的心思,現在就只看你了。」
暮楚一邊給女兒剝著橘子皮,一邊探著女兒口風。
鳶尾搖了搖頭,「媽,說實話,我現在其實並不想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