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尾掙得滿頭大汗,卻始終擺脫不出他的禁錮。
陳楚默終於有些看不下去了,拉了顧謹言一把,「顧先生,請你自重一點!你這樣把她給弄疼了!!!」
「滾開——」顧謹言狂躁的一把甩開陳楚默。
唇瓣也順勢放開了鳶尾的紅唇。
他卻再次霸道的俯下身,目光深深的凝著床上的鳶尾,視線更是凌厲如刀刃,「小尾巴,給他答案。」
低沉的嗓音,有些嘶啞。
話語裡,似命令的語氣,卻又彷彿是透著某種……祈求。
讓人聽著,不覺有些心碎。
鳶尾的水眸裡蒙上一層淺薄的霧氣,明知故問道,「什麼答案?」
她的語氣,疏離得像陌生人。
「告訴他,你不想跟他結婚!!」顧謹言擰緊了眉峰,眉眼間多了幾分慍怒之色。
鳶尾卻只是淡淡的睞了他一眼,又看一眼站在一旁的陳楚默,她這才同身上的顧謹言道:「離我遠點,行嗎?」
顧謹言一怔,眸仁驀地緊縮了幾圈。
就聽得鳶尾疏離道,「顧謹言,我怎麼回答楚默哥,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出去吧,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秦鳶尾——」顧謹言咬牙喊她。
「夠了!!」鳶尾淡淡的睨著他,「我聽你媽跟我說了,你想娶我對嗎?可我已經讓你媽把答案轉告給你了。現在看來,她根本沒有告訴你,對不對?」
顧謹言死死地盯著鳶尾看著,那感覺,彷彿是要生生將她看穿看透一般。
大手,扣住她的小手,像鐵鉗,疼得鳶尾直皺眉。
她不著痕跡的吸了口氣,漠著一張臉,才又繼續道:「既然她沒說,我就自己說吧!顧謹言,你不是那個我想要託付一生的人!從來都不是!!這樣的答案,你滿意了嗎?可以放開我了嗎??」
話一齣口,鳶尾就感覺勒著自己的那兩隻手越發收緊了力道。
顧謹言那雙漆黑的眼睛裡,佈滿了猩紅之色。
「我不是,那他陳楚默呢?他就是??」顧謹言咬牙切齒的質問她。
「對!!比起你,至少他會讓我安心很多!!」
鳶尾的聲音也隨著他的語調而拔高了些分。
說完,似乎扯到了腹部的傷口,讓她吃疼的斂了斂眉。
「怎麼了?」顧謹言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痛苦,他連忙鬆開了手來,擔憂的問她。
胸口卻還在因為心裡的憤怒而劇烈起伏著。
「鳶尾,你沒事吧??」陳楚默看著鳶尾痛苦的面色,感覺不對,「我去叫護士!!」
「我沒事……」鳶尾忙拉住了他,「沒事,只是扯到了傷口而已,不礙事兒。」
「我看看!」說這話的,自然是顧謹言。
「不用!!」鳶尾連忙按住了他的手。
「不需要!!」她格外的執著。
顧謹言緊緊的鎖住她的手腕,「秦鳶尾,非得跟我這麼見外,是嗎?」
「是!!我們倆本就是不相干的兩個人!!」
「不相干的兩個人??」
顧謹言冷笑,挑眉,「不相干的兩個人會突然就有了孩子?」
提到‘孩子’,鳶尾的眼眶一酸,差點就哭了出來,「你別跟我拿孩子說事兒!!他已經不在了,所以,我們倆從此也就是不相干的人了!!如果你不想我的傷口再扯開的話,你放開我!!當然,我也請你……放過你!!不管我嫁給誰,但我可以肯定,我不會嫁給你!!」
鳶尾算是把話徹底說絕了。
經過這麼一遭之後,她算是把所有的事情都看開了。
如今的顧謹言,在她眼裡,就是個搖擺不定的花花公子!
她累了,倦了,不再需要這樣沒有定數的愛情了!
哪怕結婚了又怎樣?結婚了就能保準他往後不會再同蘇解語有牽扯了嗎?
又或者,走了一個蘇解語,就再也不會出現其他女孩子了嗎?
那種並非忠貞的婚姻,她根本要不起!
與其往後一輩子的痛苦,不如現在徹徹底底的說清楚!
「你再說一遍。」顧謹言顯然還有些不願相信自己聽到的這些話。
「我說……我不會嫁給你!!」
鳶尾不負他所望,再次重複一遍。
顧謹言冷涼的掀了掀嘴角,那笑容裡盡是諷刺。
很久,他才點點頭,「其實我一早就該知道,這就是你所能給的愛情!呵……三年前我就該明白的,結果……我tm三年後又做了回傻叉!」「5號的更新在上午12點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