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國內有人斥巨資請他去授課,他本是不輕易去授課的,但因為聘他的這個人與他私下裡又還有些不菲的交情,所以,pitt自然也就應了。
而鳶尾呢,作為pitt老師的閉關子弟,自然也得跟著他一同回國去學習。
鳶尾簡直有些不敢相信這一事實!
下午時分,下了課之後,她回家,就迫不及待的往家裡回,心想著顧謹言這會兒肯定已經在家裡等著她了。
鳶尾開心得像個小喜鵲似的,不停地在顧謹言的身旁繞著,唧唧喳喳的說著一大堆話。
「你知不知道,pitt老師突然也要去中國了!我也終於可以回家了!可真是太好了!!我太想我爸媽了!!顧謹言,明天我也能跟著你們一塊兒回去了!!」
鳶尾開心得不得了,一雙漂亮的眼睛都完成了月牙兒。
卻倏爾,眼眸一暗,才想起一個令人頭疼的問題來,「我還沒來得及定飛機票呢!」
想到這個,她的腦袋一瞬間耷拉了下來,沮喪的癟癟嘴,「明天我是不是得自己一個人走了?」
顧謹言給自己倒了杯水,下巴比了比廳裡的長几,「機票,桌上。」
「啊?」什麼東西啊?
鳶尾狐疑的走了過去,此刻,桌上正躺著一張機票,她拿了起來,看一眼,訝然。
「我的機票?你什麼時候幫我訂好的?」鳶尾驚喜極了。
顧謹言仰頭喝了兩口水,只雲淡風輕的回了一句:「早兩天。」
「……」早兩點?她什麼時候說過要回去了嗎?
「你早兩天就給我定了,如果我明天不能回去怎麼辦?」鳶尾仰頭問他。
顧謹言揚了揚唇角,「你覺得這個如果,可能成立嗎?」
「……」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霸道了?
鳶尾挑挑眉,「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斥巨資把pitt請到國內去了!我要是知道了,一定登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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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機前,鳶尾收到了來自陳楚默的一條簡訊。
很簡單的簡訊內容,「我到機場來接你。」
就這一條簡訊,讓鳶尾從登機到下飛機之前,都一直心慌意亂著。
她那六神無主的狀態,自然不留分毫全數被顧謹言收進了眼底,但他卻什麼也沒多說。
下了飛機之後,有助理替顧謹言拿行李箱,他膝蓋處的炎症這會兒還在恢復期,實在不適合帶假肢,只能拄著手杖行走。
鳶尾一直候在他的身旁,跟著他的腳步緩慢的走著,也沒敢攙扶他,怕他又想太多。
卻忽而,顧謹言的腳步驀地頓了下來,他側過頭,看著鳶尾,那張好看的峻顏似稍有不悅,挑挑眉,「不打算扶我一把?」
「……」鳶尾心想,這男人可還真不好伺候。
她當然沒做多想,連忙挽住了他的手臂,「之前扶你吧,你又說不許我扶,現在沒扶你吧,你倒又有意見了!」
顧謹言乾脆單臂攬過鳶尾的香肩,親暱的將她鎖進自己腋下來,「都殘疾了,你還不能讓我有一點男人的自尊啊?」
這算是自我調侃嗎?鳶尾嗤笑,「你那根本就是矯情的傲嬌!!」
顧謹言捏了捏鳶尾的腰肢,以作懲罰,兩人一同走進了機場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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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機場出來,鳶尾一眼就見到了候在門口的陳楚默。
許是因為心虛的緣故,她攙扶著顧謹言的小手,驀地就鬆了開來。
顧謹言偏頭,別有深意的看她一眼。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到了對面正朝他們這邊走近過來的陳楚默。
顧謹言峻峭的面龐,瞬間冷涼了下來,只是,他什麼話都沒多說,抿著唇,拄著手杖,邁步沉穩的步子,領著所有的下屬和助理,徑直離開。
鳶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閃過一份重重的失落,有些悵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