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兒子,媽,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我絕對不是故意要打攪你們的……」
顧母窘迫得很,連忙同兒子解釋著,見鳶尾還躲在自己兒子懷裡,一副羞於見人的樣子,忙又同她道:「小尾巴,你也別害怕,顧媽媽我是過來人了,這些事,我看得明白,看得明白的……」
鳶尾當時羞得真想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不!應該是把顧謹言這混蛋先埋了才是!若不是他,自己又怎會丟如此大的臉!
「媽……」顧謹言耐著心思,手指了指外邊,「能不能等你兒子把正事兒辦完了,你再回來聊天?」
鳶尾聽著這話,簡直傻眼了!
敢情這廝,居然還有心思辦事兒?天啊!他的臉了?上哪兒去了?!
而這會兒,顧母也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一拍自己的額頭,「看我!是是是,我走,我走!你們繼續忙……」
她說著,還真就退出了顧謹言的辦公室去,臨走前還不忘替他們倆輕輕把門給掩上了。
顧母才一退出辦公室,鳶尾眼眶的那抹霧氣就更重了一些,下一秒,她氣惱的張口,就狠狠地在顧謹言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混蛋!!都是你,讓我這麼丟人……」
她以後當真是沒臉再見他母親了!
然,顧謹言卻只是笑著,要她更深。
這份無恥,鳶尾真是要對她五體投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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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翻雲覆雨之後,顧謹言這才終於放過了身下的鳶尾。
他從衣櫥裡隨意的挑了一件自己的襯衫出來,扔鳶尾頭上,而後扯去了裹在她胸前的那條破敗的婚紗,「穿我的襯衫!」
她能拒絕嗎?顯然,不能!
看著自己身上這一片片的紅紅紫紫,鳶尾又羞又惱,不再扭捏,連忙把他的襯衫套在了自己的嬌軀之上。
好在他顧謹言的襯衫足夠大,而自己又屬於嬌小型的,穿著他的襯衫就如同披著一條寬大的裙衫一般,把她俏麗的豐-臀倒也遮得嚴嚴實實的。
顧謹言看著鳶尾那兩條長腿,喉頭竟又不由得緊了些分,他連忙轉身,開門。
果不其然,就見他老媽正貼在門外偷聽著。
顧謹言不悅的翻了一記白眼,「媽,聽夠了嗎?」
「呵……沒,媽怎麼可能會是那麼壞的人嘛!」顧母沒料到會被抓包,連忙擺手否認。
顧謹言倚在門框上,分毫不給自己老媽半點顏面,直言道:「媽,您也年紀一大把了,就別這麼重口味了,不適合您!畢竟我爸是真老了!」
「……你這混小子!!你爸要聽到了,非打算你的腿不可!」顧母氣得一巴掌拍在了兒子的腦門上。
居然敢笑話她,簡直反了!!
顧母進了辦公室來,這會兒鳶尾還光著雙腳,滿臉羞窘的站在那裡,見著顧母她還有些手足無措,一時間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因為剛剛的事兒,她這會兒也沒好意思去看顧母,只怯怯的喊了一聲,「顧……媽媽。」
那一聲‘奶奶’,現在她是無論如何都叫不出口來了。
「欸!」顧母似歡喜的應了一聲。
目光不著痕跡的打量了鳶尾一眼,此刻,她那張漂亮的小臉蛋兒上還透著些許未來得及褪去的情-潮,頰腮上染著迷人的酡紅之色,似那熟透的小蜜桃一般,可人得很,而那雙波光漣漣的水眸裡還噙著一層薄薄的霧靄,靈動中透著一抹擾人心池的無辜,卻是媚人至極。
如今細看之下,這小妮子較於三年前還當真是出落得越發標誌了!
嗨!也難怪這些年他兒子瞧不上其他任何一個女孩兒了!
倒不得不說,如今細看,這小妮子較於三年前還真是出落得越發標誌了許多,她兒子不被迷了心去才怪呢!
「鳶尾,你這婚紗是……」顧母還沒忘記自己那不靠譜的小道訊息,問鳶尾道。
鳶尾被顧母這麼一問,頓時有些難堪起來,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同她解釋才好。
自己若說剛在拍結婚照,她會不會真覺得自己是個水性楊花的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