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顧謹言躺在鳶尾的身旁,翻來覆去的,有些難以入眠。
鳶尾渾身都散發著一股子少女的清香,揉在他的懷裡,讓他敏感的心絃陣陣緊繃。
懷裡的小傢伙,早已睡著了去,可他卻還是半分睡意都沒有。
顧謹言甚至會想,自己怎麼就和這小丫頭走到了這一步,對於男女情事這方面,顧謹言自認自己屬於理智型的,他怎麼都沒料到,今兒他居然差點就……要了懷裡這小丫頭去!
他想,他大概真的是太久太久沒碰女人的緣故吧!到現在幾乎都有些不擇手段了!
可若是如此,那自己對蘇解語呢?他甚至有那麼多的機會對她下手來著,可他為什麼偏偏就是對她提不起任何性趣呢?更甚至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絕著她。
顧謹言凝著鳶尾緋色頰腮的深眸陷了進去,眸色也跟著轉柔了些分,下一瞬,探手,一把將身旁熟睡的小丫頭攬進了自己懷裡,他把下巴抵在她的發心裡,「……對不起。」
他低啞著聲線,同鳶尾道歉。
他明知道有些事情不該做的,卻偏偏還任由著自己放任下去,若不是懷裡這小丫頭因疼而抗拒,恐怕今兒這錯就真犯下了,而且是,永無回頭。
顧謹言覺得自己真是個混賬!
這小丫頭是誰?是他好朋友的女兒!是因為信任他,才把女兒託付給他照顧的,可結果……
居然把她照顧到床上來著!
顧謹言慶幸,剛剛自己及時剎了車,不然他可真是沒辦法像自己,像鳶尾,像她父母交代了!
顧謹言眸色暗了下來,越發用力的把懷裡的小傢伙鎖進懷裡,「小尾巴,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許是因為他抱得太用力的緣故,鳶尾在他懷裡不適的掙了一下,清秀的雙眉蹙成了一個小糰子,顧謹言見勢連忙鬆開了手去,哪知下一瞬,懷裡溫軟的小東西又重新朝他貼了上來,兩條小手臂纏上他精碩的腰身,將他鎖得緊緊地,頭靠在他的胸膛上,均勻的呼吸撲灑在他的胸口,撩撥著他的肌-膚,溫溫熱熱,酥酥麻麻的……
顧謹言喘了口氣,能感覺到自己敏感的下腹正因為她親密的靠近而開始重新活躍起來。
他大概真是瘋了!!
顧謹言閉上眼,強逼著自己入睡,免得再繼續胡思亂想。
…………………………………………………………
翌日醒來,已經是七點時分。
顧謹言站在空蕩蕩的洗漱臺前,有些不知所措。
這裡自然是沒有他的洗漱用品的,看來只能等回家再說了。
隨意的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亂的短髮,稍稍整理了一下,又給自己倒了杯清水,預備先用水漱一遍口的,卻倏爾,一支可愛的電動小牙刷從身後探了過來。
顧謹言回頭。
他的身後站著頭髮蓬鬆,面色慵懶的小尾巴。
這會兒,她的小嘴兒上還掛著白色泡沫,顯然也是剛漱口完畢,還沒來得及洗臉的,不過這副凌亂的模樣兒印入顧謹言的眼底,卻仍覺得可愛至極。
她的睡袍懶懶的掛在她嬌小的身軀之上,胸口那片誘人的緋色還若隱若現著,讓顧謹言不由沉了沉色。
鳶尾又往他遞了遞自己的牙刷,「給,借你。」
顧謹言斂了斂眉,伸過手去,替她把肩上的睡袍攏了攏,啞聲提醒她道:「這兩天天冷,記得穿高領毛衣。」
真的只是因為天冷的緣故?明明是因為擔心被人看了她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吻痕去。
顧謹言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昨兒晚上,自己怎麼就對這小丫頭忽而獸性大發了呢?居然還把她這滿身弄得紅紅紫紫的,真是犯罪!
「給啊!」鳶尾見他在犯愣,又提醒了他一句。
顧謹言沉目看她一眼,最後到底還是伸手把她遞過來的牙刷給接了過去。
鳶尾不滿的看著他,「我怎麼覺得你一副特別不樂意的樣子?你嫌棄我嗎?」
「你們宿舍幾點開門?」顧謹言並沒有回答鳶尾的問題,只問她。
他把手裡的牙刷擱在水龍頭下認真的清洗了幾次。
鳶尾擰眉,「連我的口水你都吃過了,還有必要洗這個牙刷嗎?」
顧謹言目光深意的看她一眼,又轉了頭過去繼續洗牙刷,「這跟接吻不一樣。」
他又換上了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兒。
鳶尾癟了癟嘴,沒再說什麼,轉身出了浴室去。
顧謹言看著手裡這支屬於鳶尾的卡通牙刷,眉眼間多了幾分柔和之色,這是一支典型的小女生專用的牙刷,手柄是一隻造型非常可愛的小奶牛,刷頭也是那種非常可愛嬌小型的,跟她的氣質,確實很搭,只是,與他堂堂的一個大男人,實在是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