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是不影響生孩子,但可能會影響到你的身體。」
樓司沉一本正經同暮楚科普著避孕的常識,「若是醫生操作不當,有可能直接導致子宮穿孔,甚至可能損傷其他臟器,而且,這種避孕方式只適用於正常懷孕,但不能避免宮外孕,另外,女性長期上環,10年左右的時間,子宮內膜就有可能會發生纖維化病變,所以,上環絕對不是一個最好的避孕方式,至少在我這,我並不這麼認為。」
暮楚知道他是心疼自己,「那你這說的都是最壞的結果。」
「可這種結果並不少見。」
「那我也不許你去做什麼避孕手術,你要做了,那可真就是永久性的絕育,將來萬一你還想要個孩子呢?」
「我們有了小尾巴和日林,已經夠了,再者,等我能育孩子的時候,那都已經是十年以後的事兒了,十年後你我都多大了?到那會,你可就是高齡產婦了?幹什麼?都那個年紀了,還打算替我生小孩不成?」樓司沉說話間,有意無意的含了含暮楚的耳珠子,又拿舌尖在暮楚性感的小香肩上舔了舔。
「那也不過四十來歲嘛!四十來歲生小孩的又不少,你沒看新聞麼,前段時間還有個六十多歲的老奶奶人工授精生了個小寶寶呢!總之,我不管,你不許做絕育手術,實在不行,我吃避孕藥也是可以的呀!
「行了,我聽你的,不做手術,但你也別想吃什麼避孕藥,我會去醫院打避孕針的。」
「男人還能打避孕針?」
「長見識了吧?」
「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啊?」
「這點事情,就不勞你操心了,我是醫生,我自有分寸的!」
樓司沉掰過暮楚的臉蛋,一記深長綿綿的吻,就落在了她柔軟的紅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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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楚好不容易回a市一趟,便約了顧謹言出來吃飯。
樓司沉倒是識趣的很,留了足夠的空間給他們敘舊,只送了暮楚到他們約定好的餐廳,待他們吃完飯之後,再回來接她。
顧謹言也是一個人赴約的。
他早早的就在餐廳裡等著暮楚了。
「怎麼一個人呀!」
暮楚放下包,把外套脫在旁邊的椅子上,問顧謹言。
「你不也一個人嗎?」
顧謹言只笑笑,並沒有提起妻子林吱吱。
他問暮楚,「小尾巴呢?好長一段時間沒見她了,怎麼不帶她一塊兒過來玩玩?」
「上學呢!這會兒上初中了,可不跟小學一樣可以隨便請假。」
顧謹言笑笑,感嘆一句:「小丫頭長大了。」
「可不是!越長大,越難教,再過幾年就到叛逆期了,估計有得頭疼了。」
「我見她的時候,還是個四五歲的小娃娃,這一晃,居然都上中學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可不是!」暮楚也頗有感慨。
「你呢?你和吱吱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啊?」暮楚問他。
顧謹言愣了一愣,深眸裡似略微有絲暗芒閃過,卻很快恢復如初,他搖搖頭,「我們大概不會要孩子了。」
「不要孩子?丁克?」暮楚驚愕。
顧謹言點了點頭。
暮楚有些看不明白,「你們這思想可真夠新奇的呀!我記得你明明挺喜歡孩子的啊,當初疼我們家小尾巴,那簡直就跟自己家孩子似的,怎麼真輪到你這了,你還不想要了呢?幹嘛?帶我們家小尾巴帶怕了?」
「瞎說!小尾巴多乖呀!要能生出她那麼乖巧可愛的孩子來,別說一個了,就是一打都行啊!」顧謹言回想起小時候和小尾巴的那些趣事,忍不住笑出聲來,又搖了搖頭道:「還是小時候可愛,長大以後,她認生了。」
「她不認識你了?」
上次帶小尾巴參加他的婚禮的時候,暮楚本想讓他們倆好好打個招呼的,卻哪知小尾巴急著回家,又加上顧謹言忙著招待客人,也就沒來得及再見面了。
「認識是認識的,但,不太願意理我的樣子,跟小時候那股子黏糊勁相比……」顧謹言搖搖頭,「早知道那小丫頭會把我忘得這麼徹底,我當初就應該攔著你,不讓你帶她去s市的!」
「呵!想得美!她可是我家的寶貝,還能讓給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