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樓司沉低沉的應了一聲,他的大手,反反覆覆的捏著她軟乎乎的小手,「趕都趕不走。」
暮楚聞言,心頭一澀,賭氣的想要把自己的小手從他的大手中抽回來,卻被他反握得更緊了些,「但我喜歡你纏著我。」
「……」
暮楚心頭閃過一絲明顯的悸動,只感覺心臟猛地漏跳了好幾拍。
剛還晦暗的心,一瞬間就明亮了起來。
暮楚故作生氣的瞪他一眼,把手強行從他的大手裡抽了回來,「你說話就不能不帶喘的呀?」
樓司沉低笑出聲來,「逗逗你。」
「不好玩。」
「生氣了?」
「有點。」
「那怎麼辦?」
「親我一口,我就考慮原諒你。」
「……」
樓司沉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暮楚看著,倒把暮楚盯得特別不好意思了起來,她頰腮一下子漲得通紅,忙窘迫的掩飾道:「那個……我跟你開玩笑的,逗你玩的,你別當真……唔唔唔……」
話還沒說完,她就覺眼前忽然一暗,紅唇一軟,跟前的男人,毫無預警的就在她的唇上偷襲了一個吻,他深邃的眸仁如同潑了墨汁一般,又黑又亮,定定的攫住暮楚,「我當真了。」
「……」
「砰砰砰——」
那一刻,暮楚只感覺心房裡似揣著一隻出軌的小兔子一般,隨時都可能要從裡面衝破而出。
心跳太快,她幾乎有些喘不上氣來了。
她緊緊地捂住了胸口。
「怎麼了?」樓司沉怕她是不舒服,憂心的斂了斂眉心。
暮楚喘了口氣兒,羞紅著臉道:「心跳過速……」
「……」
樓司沉差點被她可愛的模樣逗得笑出聲來。
一行四人,笑笑鬧鬧的,走了近乎一個小時的路程,才總算見著了盧老爺子所居住的房子。
一間破草房。
除卻盧遠之外的其他三人,全都大跌眼鏡。
這……真的能住人嗎?
暮楚憂心忡忡的看了眼樓司沉。
這種房子,他大少爺能住得習慣嗎?
「你爺爺就住這?」
梁靳堯還有些不敢相信。
盧遠點了點頭。
「你說他老爺子要你們這些子子孫孫有何用?」梁靳堯唾棄他。
盧遠有些委屈,「我爺爺不肯跟我們回去,說什麼就喜歡一個人住這,我們也都拿他沒轍。走吧,我帶你們進去。」
才走近小草屋,就嗅到了一股濃郁的中藥味,整個屋子就像一座古樸而久遠的藥堂,而傳說中的盧老爺子此刻正坐在草屋外的石凳上專心致志的攆著曬乾的草藥。
老爺子已經年事已高,兩鬢髮白,但卻依舊神采奕奕,看起來精神很不錯的樣子。
「爺爺!」
盧遠遠遠地就喊了一聲。
老爺子聞言,似愣了一下,這才抬頭往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盧遠幾個快步就衝上了前去,「爺爺!」
盧老爺子詫異不止,連忙起了身來,把手往身上那條粗布圍裙上擦了擦,問盧遠,「你怎麼來了?」
視線又順著自己的孫兒往後看了看,更覺疑惑,「他們是?」
「爺爺,他們都是我朋友。」
梁靳堯已經大步走上了前來,連忙恭敬地同盧老爺子鞠了個躬,「盧爺爺,我叫梁靳堯,阿遠的朋友。」
這會兒,暮楚和樓司沉也緩步走上了前來。
「盧爺爺,我叫秦暮楚。」
暮楚也自我介紹著。
「盧爺爺,我姓樓,樓司沉。」
「樓?」
盧老爺子把視線定格在了樓司沉的臉上,神情間似還有些恍惚,「樓司沉……?」
老爺子喃喃了一聲他的名字,「樓域信樓四哥的孫子?」
樓司沉點頭,「正是。」
被盧老爺子認出來,樓司沉並不覺得奇怪。
小時候住爺爺家的時候,有幸見過這位高人,雖早已忘了他的模樣,但他華佗在世的名號,他是記得清清楚楚的,而關於盧老爺子退離部隊的事情,後來他也偶有聽爺爺提起過。
盧遠倒是頗為詫異,「爺爺,您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