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遠掛上電話,把手機扔回給梁靳堯,情緒一下子落寞到了最低點。
梁靳堯接過手機,別有深意的看他一眼。
盧遠低落的情緒,他自然盡收眼底,伸出大手,揉了揉他的後腦勺,「放心吧,有本少爺在,打罵也輪不上你!」
盧遠不想理他,沒好氣的把他的手給拂開了去。
梁靳堯哼了一聲氣,「膽子不大,脾氣倒不小!」
「……你什麼時候放我回去?」
「先吃飯!」
梁靳堯說著,起身兀自往餐廳裡去了。
盧遠只好也起身跟了上去。
而暮楚這邊——
他又被樓司沉帶到了帆船酒店。
樓司沉進門,便把手杖擱在一旁,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目光沉沉的看著門口的她。
暮楚則像個做錯的孩子一般,低頭站在門口,沒敢進來。
此刻的她,還穿著一條性感的抹裙低胸禮服,雪白的雙胸在禮服緊裹之下,露出一條迷人的深壑來,那呼之欲出的模樣,讓人單單看著就有種熱血沸騰的不適之感。
裙下,露出兩條白皙而筆直的大長腿,被她腳上那雙精緻的水晶高跟鞋一修飾,顯得她整個人更加修長纖細,強烈的激發著男人的保護欲,以及……
生理欲-望!
樓司沉漆黑的眸仁深幽了些,他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扔給對面的暮楚,「穿上。」
暮楚接過,卻沒穿,「這都已經立夏了,不冷了。」
他的衣服,質地格外舒軟,擱在她的手上,還能觸到他衣服上那暖暖的溫度,沿著她的肌-膚,一瞬間滲透到了她的心尖兒上。
樓司沉指了指她胸前那兩團春光乍現的雪峰,半晌,生硬的擠出兩個字來,「穿上。」
「……」
暮楚還是聽著他的話,乖乖把他的外套給穿上了。
她太過纖瘦,穿上他的外套,儼然有種小孩裹大人衣服的既視感,但勝在顏值高,加上那兩條白皙的長腿,所以,哪怕這麼穿著也仍舊性感好看。
「過來!」
樓司沉命令她。
暮楚頓了一頓,踩著腳上那雙尖細的高跟鞋,沿著柔軟的地毯,朝他走近了過去。
樓司沉的目光落定在她腳上那雙高跟鞋上,雙眉微斂,「把高跟鞋脫了。」
「……」
暮楚轉而又乖乖的把腳上的高跟鞋給脫了下來,露出兩隻光潔的玉足來。
樓司沉覺得自己這一決定錯了,他似乎把自己落進了一個更大的深坑裡。
目光沉了沉色,把視線從她那雙漂亮的玉足上挪開去,拾起眸仁,抬頭看向跟前她那張抹了淡妝的清秀面龐。
暮楚那雙盈水的眸仁裡,似還染著無辜之色,也正一瞬不瞬的凝著他看著。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樓司沉先發制人,開口問她。
暮楚微挑秀眉,不甘示弱,「你不也在看著我嗎?」
「……」
兩人安靜的對峙了數秒。
半晌,樓司沉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位置,示意她,「去照照鏡子。」
暮楚狐疑的皺了皺眉,這才轉身,找了面鏡子照了照,不看還好,一看……窘了!
暮楚本以為化了妝的自己,不說傾國傾城,但好歹也是一支嬌豔欲滴的玫瑰花吧?可眼下鏡子裡的人……
如同有著血盆大口的小花貓!
還傾國傾城,嬌豔欲滴呢!簡直就是亂七八糟,一塌糊塗!!
暮楚連忙閃身準備進去裡面的浴室洗臉卸妝,卻被樓司沉給叫住了,「先把拖鞋穿上!」
「不用了!」
暮楚沒管沒顧,光著雙腳,就進了他房間裡的私人浴室去。
她自然沒帶卸妝用品,而樓司沉顯然也沒有這些玩意兒,盥洗池前就只有一瓶簡單地男士洗面乳,暮楚拿起來,正欲回頭詢問外面的他,卻見他拄著手杖正從外面緩步走了進來,手裡還多出了一雙毛絨拖鞋。
暮楚噎了一下,才問他道:「那個……我能借你這個用一下嗎?」
「自便。」
他說著,把拖鞋在暮楚跟前放了下來,直起身,同她說道:「把拖鞋穿上。」
「謝謝。」
暮楚心頭微動。
道謝,聽了他的話,乖乖把拖鞋穿上了。
樓司沉轉身出了門去。
暮楚心情忽而大好,擠了些洗面乳擱手心裡,揉開,之後開始認認真真的清洗起臉上的妝容來。
洗面乳的卸妝能力自是不能跟卸妝油比擬,所以,為了把這張花貓臉洗乾淨,暮楚花了將近二十來分鐘的時間,洗乾淨之後,整個人清爽不少。
暮楚一張臉溼噠噠的,她探了腦袋出去,問廳裡的樓司沉,「順便借你毛巾擦個臉。」
「藍白條紋的。」
樓司沉正坐在廳裡閱報,打發著時間,聽得她問,他頭亦不抬的應了一句。
暮楚的嘴角漾開一抹開心的笑意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