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六年前假死的原因

昏婚欲睡 步從容 第2頁,共2頁

若說剛剛,在沒有見到暮楚凍傷的雙腳之前,樓司沉尚且還能偽裝一下自己心底最真的情感,可在見到她的傷口之後,他只覺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口上,疼得讓他有些難以呼吸。

在暮楚還未來得及走到他跟前,他驀地探手,一把拽住了她,將她拉到了自己腿上坐好,「你幹什麼?!腿為什麼會凍成這樣?醫生怎麼說的?」

樓司沉情不自禁的探手,去摸她紅腫的腳。

暮楚避開了去,卻是眼淚橫飛,「你剛剛才說你不是真心關心我的!現在……就更不應該管我才是!!」

樓司沉薄唇抿緊,目光銳利如刀刃般直直的盯著她看著。

許久……

他沙啞的出聲,「答應我,下次別再這麼折騰了。」

因為,不值得!

「你只是因為我是鳶尾的媽媽,所以才關心我的嗎?」暮楚還記得他剛剛說過的那些話。

「你沒有愛過我?」

暮楚含淚,不死心的再問他。

樓司沉平靜的看著她,「十二年前,興許愛過。」

十二年前……

十二年前!!

多遙遠的年代。

多久,多久的事兒了……

若他不提起,暮楚覺得自己可能都快要忘了。

可他說,只有十二年前,才興許愛過她。

只有十二年前……

那她這六年來的感情,全都餵狗了嗎?!

暮楚的心,陣陣抽痛著。

她把臉緊緊地靠在樓司沉的肩膀上,淚水猶如斷線的珍珠一般,不斷地往外湧。

每一滴眼淚,沁在樓司沉的皮膚裡,灼得生疼生疼。

他漆黑的眸仁,愈發幽暗。

「所以,我們之間真的……再也沒有可能了,是嗎?」

暮楚埋在他的肩膀裡,沒有抬頭,只問他。

「是!」

樓司沉回答得毫不猶豫。

暮楚似是不甘心的,又問了一句:「我們再也不會在一起了,對嗎?」

「對!」

樓司沉涼薄的唇線,繃得緊緊地。

面上,沒有半分神情,但那雙深幽的眼睛裡卻格外渾濁且晦暗。

「好……」

暮楚的聲線,隱隱有些發抖。

她雙手抱住樓司沉的肩膀,抱得很緊很緊,而後又緩緩地鬆開了些力,「你讓司機送我回酒店吧。」

「今晚不走了。」

樓司沉的手,下意識的搭上了暮楚的細腰。

聲音沉得有如谷底發出一般。

「如果你沒辦法給我想要的,請你讓我走!算我,求你——」

暮楚滾燙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從眼眶中湧出來,一顆一顆,打落在樓司沉的肩膀上,灼得他肌-膚陣陣疼。

那份灼熱,彷彿一瞬間就透過皮膚滲入進了他的心尖兒上去,疼得他眉心直顫。

他圈住她腰肢的猿臂,情不自禁的收緊了力道。

太過用力,幾乎快要把她的細腰掐斷了一般。

暮楚被他抱著,有些喘不上氣來,可偏偏,她又非常喜歡這種被他纏著的感覺,哪怕會讓她粉身碎骨,她也願意!

非常願意!

她拾起哭花的臉蛋,含淚看著他,「你知道嗎?就在你拒絕我的前一個小時,我才對另外一個男人說了相同的話,我也這麼決絕的拒絕了他,我想,這大概就是報應,對不對?」

樓司沉盯著她的眸仁,暗了又暗,眸底有複雜的情緒閃過,似是悲傷,似是無奈。

他張了張唇,明明想說什麼的,到最後,卻只沙啞的說出了四個字來,「明天再走!」

簡單地四個字,卻霸道得不容置喙。

暮楚的眼淚,如雨般傾瀉而下,她抽噎一聲,「你明知道,只有你一留我,我就捨不得走……」

樓司沉眼神閃爍了一下,卻一語不發,只推著輪椅,把懷裡的她,重新抱進了被子裡。

「醫生給你開了凍傷膏嗎?」

樓司沉坐在輪椅上,問躺在床上的暮楚。

暮楚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