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電梯間。
「李先生,請。」
暮楚正在給一位名叫李域齊的中年富商做私人管家。
李域齊從電梯裡出來,也不只是有意無意的,右手忽而甩了一下,恰好就從暮楚的翹臀上擦了過去。
暮楚皺了皺眉,雖心有不悅,但她也沒多說什麼,萬一人家只是一不小心呢?
李域齊從電梯裡走出來,沒急著步入大廳,只站在電梯口,衝暮楚輕浮的笑著,「秦小姐,我聽你同事說你離過婚?」
暮楚非常討厭無關人員八卦她的私事,可偏偏這人又是自己客戶,暮楚實在不好把不悅表現在臉上,只盈盈一笑,「李先生,請吧!」
她客客氣氣的比了個‘請’的手勢,而這一聲‘請’,也已經非常明顯的表達了自己並不想談個人私事的心。
而且,她離婚與否,關他屁事?
但偏偏,有些人就是不大懂得尊重一個人。
「沒事,離過婚就離過婚唄,你這麼漂亮,怕什麼!現在的男人可都喜歡你這種有韻味的女人。」
李域齊調=戲著她,忽而就探了手過去,一把摟住了暮楚的翹臀,把她往自己胸前一帶,「比如我,也對你這種有韻味的女人,毫無抵抗力。」
他說著,那隻噁心的鹹豬手,竟然還猖狂的抓了抓暮楚的翹臀。
暮楚再也忍無可忍,「放開我!!」
她把手繞至身後,去推他那隻壓在自己翹臀上的鹹豬手。
媽的!
這年頭流氓見得不少,但像他這麼囂張的,還真少見。
「秦小姐,每個月給你五萬塊的零花錢,你專程來照顧我,怎麼樣?這個價格可不低了。」李域齊說著,圈著暮楚臀瓣的大手更加收緊了力道,讓她根本沒辦法掙開去。
「真當自己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了,是不是?李域齊,我警告你,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暮楚惡狠狠地瞪著他。
「好啊,你報個給我看看,看看警察會不會抓我。」
李域齊嘚瑟的很,眉眼飛揚著,好不得意的說道:「現在就算把你們酒店的高層叫過來,信不信他們也不敢吭聲!」
正說著,暮楚身後的電梯門忽而「叮——」的一聲,開啟了來。
暮楚忙回頭想要求救,卻在見到從裡面出來的那個人時,暮楚愣了一愣。
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樓司沉,以及他身後的李薇安!
樓司沉見到跟前正和男人推推搡搡的暮楚,先是一愣,而後,整張峻臉都陰沉了下來。
「放手——」
低沉的嗓音,充滿著肅殺之氣,冷喝了一聲。
盯著李域齊的眼神,更是冷銳得讓人心生駭然。
李域齊著實嚇了一秒,箍著暮楚的手,鬆了一鬆,卻在見到輪椅上的樓司沉時,他笑出聲來,反而將暮楚鎖得更緊了些,「喲!一殘廢如今都想著要英雄救美了!」
李域齊的話才一說完,李薇安一個踢腿就照著他那張嘴踢了過去,尖細的高跟鞋直接戳進了他的嘴裡去,一秒之間就見了血,「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李薇安直接用高跟鞋將他定在了牆壁上,讓他一動不敢動。
暮楚見勢,當即衝上去,毫不留情的呼了他一巴掌,「你他媽罵誰殘疾呢!再殘也比你這腦殘強!!」
暮楚聽到李域齊嘴裡那句‘殘疾’的時候,心裡一把怒火就燒了起來,當時就恨不能直接把他給燒死,那簡直比自己遭他猥褻還來得讓她生怒。
樓司沉微微挑了挑眉,目光別有深意的睞了一眼氣鼓鼓的暮楚。
被人說作是‘殘疾’,她似乎比他更生氣的樣子。
「唔唔唔——」
被定在牆上的李域齊痛苦得一直作揖,「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嘴裡塞了個高跟鞋的鞋跟,說起話來含含糊糊的,有些吐詞不清。
樓司沉淡淡道:「先放開他。」
李薇安這才收回了自己的大長腿,收回之前,還不忘用自己的膝蓋狠狠地在他肚子上頂了一腳。
「啊——」
李域齊痛得捂嘴大叫。
這會兒暮楚可真是打心眼裡的佩服起李薇安來,這身手,可真真兒了得啊!
「道歉。」
樓司沉坐在輪椅上,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腳邊的男人,淡淡幽幽的說了一句。
雖然他的語氣很平和,甚至沒什麼情緒可言,可偏偏那盛氣凌人的氣勢卻足以教人膽戰心驚。
李域齊趴在地上,抖了兩抖,「對,對不起……」
此刻的他,與剛剛面對暮楚時的那份盛氣,完全是兩個人。
樓司沉臉色寒了數分,「跟她道歉!」
她,指的是,身邊的暮楚。
樓司沉沒看暮楚一眼,甚至連頭也沒偏,但李域齊自然是明白的。
他又忙轉而同暮楚道歉,「秦小姐,對不起,剛剛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暮楚閉唇不語。
她只覺李域齊噁心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