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楚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這一連串的疑問弄清楚明白。
「小姐,請吧!」
李薇安衝暮楚比了個‘請’的手勢。
暮楚看她一眼,又看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她故意大聲道:「你告訴他,這個貼身管家,我當定了!中午我再過來送餐!如果他一直避著我的話,那隻能證明他心裡有鬼!」
她說完,轉身,出門。
她才一齣門,裡面的臥室門也應聲而開,樓司沉推著輪椅從裡面走了出來,李薇安忙踩著七寸高跟鞋迎了過去,「boss,她似乎不太聽話的樣子,必要時可以採取強制手段嗎?」
樓司沉微斂眉,「不用理會她。」
「她若再上門來呢?」
樓司沉那雙重墨般的眼眸沉了又沉。
遇見她,大概是他所有的計劃中,唯一失算的一步棋。
最終,李薇安也沒有得到boss的任何指示,所以,當中午暮楚再次按響門鈴的時候,李薇安只好替她開了門。
但她沒閃身讓暮楚進來,只道:「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你已經不是我們boss的貼身管家了。」
暮楚態度淡然,「你記錯了。」
說著,繞過她,徑直進了房間來,且招呼著外面送餐的服務員道:「把餐車推進門來吧!」
「你……」
李薇安氣結。
面對暮楚的蠻橫,她真恨不能一個擒拿手把她摔地上,可偏偏,boss下了死令的,對她,不許動粗!
什麼玩意兒?
「誰讓你們進來的?」
服務員在暮楚的指揮下,剛把餐車推進來,就聽得大廳裡傳來一道冷沉的質問聲。
聲音雖不大,卻陰沉得教人膽寒。
送餐員嚇得哆嗦了一下,冷汗一瞬間就從額際間滲了出來。
酒店裡所有的員工都知道,頂層房間裡住著一位貴客,雖是殘疾之身,但位高權重,就連酒店高層對他都無不敬之重之。
這會兒,送餐員已經嚇得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連忙恭恭敬敬的招呼了一聲,「先生,您好!」
「出去!」
樓司沉冷聲下令。
「是!」
送餐員應了一聲。
「把餐點一併帶走!」
「是!」
送餐員推著餐車就疾步往外走,半點都不敢耽擱。
反觀暮楚,卻始終不動聲色的站在原處,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你也出去!」
樓司沉漠然下令。
暮楚卻仍只是看著他,一動不動。
他不滿的擰了擰眉心,「非得用強的?」
「你為什麼不肯認我?」
「……」
樓司沉皺眉。
「因為你的腿?」
樓司沉清冷的雙眸中似有冷怒的情緒在暗暗湧動,「薇安,把她扔出去!」
「不要!!」
暮楚執拗的喊了一聲,幾個快步猛地衝上了前去,彎下身,雙手一把死死抱住了他的脖子。
方一感覺到他身上那熟悉的溫度,暮楚所有繃著的情緒頓時崩潰決堤,一時間,她的眼淚如瀉閘的洪水一般,狂湧而出。
這種有溫度的感覺,多好啊!
暮楚永遠永遠都忘不掉六年前他身上的那抹僵硬的冰寒,那抹絕望的冰寒。
「你還活著!」
「你還活著……」
「嗚嗚嗚嗚……」
樓司沉扣著暮楚手臂的大手,有些僵硬。
下一秒,他粗魯的往後扯了她一把,身上的暮楚一瞬間就被他拎小雞仔似的,毫不留情的丟了出去。
「啊——」
暮楚跌落在地板上,手肘著地,吃疼的低呼了一聲。
輪椅上,樓司沉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那雙清冷無溫的眸仁裡尋不出半絲半點對她的心疼,他冷然開口,「第一,我不認識你;第二,我厭惡對我主動投懷送抱的女人;第三,我已經結婚了,所以,還望自重!」
樓司沉的話音,才一落下,忽而,另一側一扇客房的門被人從裡面拉開來,就見著一個可愛的小男孩,突然從裡面竄了出來,「爸爸!外面怎麼這麼吵呀?」「三更完畢,最近小步身體非常欠安,明天如若狀態好會繼續給大家加更,喜歡的別忘記推薦,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