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王綺麗狠命掙扎,卻不知是不是因為刺激太狠的緣故,嚎叫了兩聲之後,直接昏死了過去。
「夫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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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渾身是血的暮楚,被樓司沉飛快的送入了搶救室裡去。
隔著隔音玻璃牆,樓司沉與李善春在外面候著。
樓司沉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煙,整個等候室裡已經煙霧繚繞,菸灰缸裡已經多出了十幾個燃盡的菸頭。
白衣護士們來來回回的走動著,不斷地進進出出。
李善春逮著護士就問,可護士每一次給出的答案都是千篇一律,「我們會盡量!」
「咚咚咚——」
vip等候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薛秉一臉急色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少主!」
「說。」
薛秉看了眼邊上的李善春,這才同樓司沉彙報道:「夫人剛剛突然昏厥了過去,我找了醫療團隊直接去了家裡。」
樓司沉把菸頭重重的捻滅在菸灰缸裡,湛黑的眼底,如若冰霜覆蓋,「醫療隊那邊有訊息了,隨時告知我。」
「是!」
「你回去守著我媽,不許讓她出事!」
「是!」
薛秉領命,快步離開。
樓司沉的手,仍舊捏著菸頭,在菸灰缸裡狠狠地轉動著,力道很重,目光直直的落定在李善春的臉上,陰沉道:「無論是暮楚,還是我媽,她們倆當中誰有個任何閃失,我都會讓你下面陪葬!!」
李善春不以為然,一抹冷笑,揚揚唇角,「樓司沉,你若敢動我,暮楚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六年前,就是個最好的例子!現在,六年後了,還想再試一次不成?」
樓司沉把菸蒂扔進菸灰缸裡,薄唇陰涼,「那你就等著替自己安排好生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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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楚搶救了近兩個小時,總算撿回來了一條命,逃過了這一劫。
給暮楚搶救的醫生,樓司沉是認識的,送了暮楚回病房之後,醫生又與樓司沉和李善春叮嚀了些注意事項。
醫生才一出去,樓司沉的手機響了起來。
電話是薛秉開啟的。
「少主,您快回來一趟!」
「出什麼事了?」
「夫人神志有紊亂的跡象,從醒來之後就一直在找您……」
「我知道了!」
樓司沉神色凝重的掛了電話。
這會兒,暮楚還昏睡著,但好在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
他坐在床沿邊上,低頭,在暮楚的額際間烙了個心疼的吻,「我很快回來……」
昏睡中的暮楚彷彿是醒了一般,竟微微眨了一眨睫毛,似要他放心離開的意思。
樓司沉走前還不忘叮嚀看護,必須得做到寸步不離。
李善春雖是暮楚的親生母親,但她這等心狠手辣之人,他根本信不過。
樓司沉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家裡。
「司沉呢?司沉在哪?」
「我的寶貝兒子……」
「兒子!兒子!兒子,你在哪?」
王綺麗一直在家裡四處亂竄的尋人,這個房間看一眼,那個房間搜一圈,甚至連床底都沒有放過,「寶寶,你又跟媽媽捉迷藏呢?」
樓司沉回來的時候,就見母親正裝在床底下尋‘他’。
「少主……」
薛秉擔心的看著樓司沉,一邊說道:「夫人醒來之後就這樣了。」
「出去吧!」
「是!」
薛秉領著一眾傭人退出了房間去。
而這會兒,在床底下的王綺麗終於發現了樓司沉,她驚喜的衝出來,把他抱了個滿懷,「司沉!原來你在這裡呀!你可是讓媽好找……」
「媽。」
樓司沉看著母親這副模樣,心痛難忍。
他扶著王綺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媽沒事,媽就是想你……對了!你爸呢?」
王綺麗忽而又想起了樓仲鉑來,可是,無論她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司沉,你爸呢?你爸去哪了?」
她又開始陷入了自己的思維當中出不來了,她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腦袋,「仲鉑呢?仲鉑去哪裡了?仲鉑,仲鉑……」
王綺麗又衝出房間要找樓仲鉑,樓司沉連忙伸手拉住了她,「媽,爸在忙著呢!咱們一會在找他。」
「哦,他忙。對,他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