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司沉抱過她,鎖進自己懷裡來,輕輕地在她的發心裡烙了個吻,「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過,所以,不許再跟我說著三個字了。」
樓司沉想,或許有一天,真正要說出這三個字的,會是他自己!
正當這會兒,暮楚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電話仍是李善春打來的。
暮楚還是不想接,樓司沉卻伸手,替她把手機撿了回來,遞給她,「接吧!」
暮楚疑惑的看著他。
樓司沉道:「你也說了,畢竟是你媽。」
暮楚嘆了口氣,猶豫了少許時間,還是李善春的電話聽了。
「楚楚……」
電話裡,李善春的語氣又恢復到了之前那種軟綿綿的口音,「還在生媽媽的氣嗎?」
暮楚不知該怎麼回李善春的話,也就乾脆不吭聲了。
「今晚要回來吃飯嗎?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不用了。」
暮楚終於開了口,冷漠的拒絕了她的‘好意’。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呢?」
暮楚沒有答話,只道:「我這邊還有事,以後再說吧!」
末了,她把電話掛了。
樓司沉挑挑眉,「不打算回去住了?」
「你不想我在這陪你?」暮楚反問他。
樓司沉輕笑出聲來,一把攬過她,將她鎖進自己懷裡,「巴不得你在這陪我一輩子了!」
暮楚也跟著他笑了。
她把頭靠在他胸膛上,一隻小手俏皮的在他健碩的胸肌上游走著,畫著小圈圈,「你知道嗎?上次你突然就不理我了,我以為你真的不打算要我了!因為我跟你在一起這麼久,無論是六年前,還是六年後,你從來都沒有對我置之不理過,這真的是頭一回,我……有點被嚇到了。」
那時候,暮楚心裡真的慌得厲害,成天六神無主的,卻又一點法子都沒有。
那種感覺,像是被人莫名其妙的判了無期徒刑,卻偏還只能乾等著讓人拿刀行刑,「那滋味,一點都不好受……」
暮楚轉了轉臉,深深地把臉蛋兒埋進了他的胸膛口裡,輕聲說道:「以後你若是生氣了,你就只管跟我說就好,不想理我,你也應該給我個理由,不要再像上次那樣了,行嗎?」
她的語氣,她的聲音,聽起來那樣的可憐而又委屈,讓樓司沉聽著如同有一把鋒銳的利刀從他的心尖兒上劃過一般。
「對不起。」
他低頭,同她道歉,聲音沙啞,「我保證,絕對不會再有下次了!」
「嗯。」
暮楚點頭,「我信你。」
樓司沉伸出手指,勾住暮楚的下巴,拾起她的臉來,而後,低下頭去,薄唇精準的捉住了她柔軟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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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點時分——
王綺麗昨夜回了家裡一趟,於是,清晨早早的就拎著早餐到了醫院,唯恐樓仲鉑醒了會餓肚子。
卻不想,才走進病房,竟然就見到了她這一輩子最最痛恨的仇人,李善春!!
有那麼一刻的,她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可再定神一看,那人不是李善春又是誰呢?
她正坐在樓仲鉑的床邊,給他喂早餐!!
樓仲鉑明明早已能夠自己用餐,可偏偏,他還極為享受著被李善春餵食,他靠坐在床頭前,目光卻一直盯著身邊的李善春,眼底的那抹柔光讓王綺麗看著,當真有種殺了他們這對狗男女的衝動。
可這女人不是死了嗎?為什麼又出現了?!!難道連閻王老子都不願意收她?
她一雙拳頭握得死緊,上下牙因為生恨已經在‘咯咯’作響,下一秒,她衝上前去,拎著手裡那碗還熱氣騰騰的豆綠湯,「砰——」的一聲就罩著李善春的頭上砸了過去。
「啊——」
李善春‘後知後覺’的,才發現了衝進來的王綺麗。
她尖叫一聲,本以為那碗熱氣騰騰的綠豆湯會正正砸在她的頭上,卻不想,樓仲鉑反應比她及時,他身體撲過來,就將李善春抱了個滿懷,替她把妻子砸過來的那碗綠豆湯全數承接了。
王綺麗氣得一瞬間紅了眼眶,「樓仲鉑,你在幹什麼?!」
李善春一臉驚嚇的看著王綺麗。
樓仲鉑卻顧不上自己,只問李善春,「善春,你沒事吧?有沒有被燙著?」
李善春忙搖頭,「我沒事,你呢?」
「我也沒事。」
兩人完完全全的就把王綺麗當做了透明人一般。
王綺麗恨得咬牙,見綠豆湯沒潑中,她乾脆抓了床頭的水杯就狠狠地朝李善春砸了過去,樓仲鉑嚇懷了,手一揮,就把那杯子擋了去。
杯子正正好的砸在了他的傷口上,他繃著繃帶的手臂,一下子就沁了血來,可他卻根本顧不上疼,只衝王綺麗吼道:「你發什麼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