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殘忍的真相

昏婚欲睡 步從容 第2頁,共2頁

「你這樣可不行。」

樓司沉伸手,用柔軟的指腹替她把臉上的淚珠擦掉,「你這樣回去,指不定得哭一晚!不許回去了,先好好睡一覺,有什麼事兒,我們明天再說,不然你明天眼睛肯定要腫得睜不開的。」

「可是我在這也肯定睡不著。」

「那我至少放心些。」

樓司沉嘆了口氣,伸手替她把額前被淚水染溼的長髮撩至了她耳根後去,「我一開始就不該告訴你的。」

樓司沉有些後悔了。

他拍了拍暮楚的細腰,「去洗個澡,睡一覺。去吧!」

「……嗯。」

暮楚乖得像個孩子,正想從他身上爬起來,卻轉而又重新湊了回去,她的小手仍舊揪著他筆挺的襯衫衣領,雙目通紅,怯怯的模樣瞅著他,「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樓司沉心口一疼。

他伸手,把她兩隻冰涼的小手從自己的衣領上抓了下來,緊緊地握進自己手心裡,搖頭,「我哪捨得生你的氣,之前避著不見你,其實更多的是害怕自己說出什麼難聽的話傷害到你,明白嗎?」

暮楚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來,「……謝謝你。」

她仰頭,在他性感的薄唇上啄了一個吻。

雖是蜻蜓點水,但她愛意甚濃。

樓司沉寵溺的摸了摸她光潔的額頭,「我找到我親生父親了。」

「……」

暮楚瞠目,驚愕的看著他。

張嘴,想問什麼,但又覺得自己這立場實在不好多問,所以,話到了唇邊,轉了個彎,又被她給嚥了回去。

樓司沉彷彿是知曉了暮楚的心思一般,「想問什麼?」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般的撩過她的臉頰,「想問什麼儘管問就是了。」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暮楚到底還是問了。

「比我想的要好。」

樓司沉重新把暮楚納入懷裡,微抬下巴,盯著頭頂的水晶燈,一邊斟酌著,一邊說道:「在我的想象中,他或許會是個爛賭的地痞流氓什麼的,可見了他人之後,才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他是個文化人,大學教授,戴著一副銀色邊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不像十惡不赦之人。」

聽他這麼一說,暮楚心裡這才覺好受了些。

不過,想想也知道,真正的地痞流氓能生出像他這樣優質的兒子來?她是不信的。

「他四十左右才結婚,跟妻子的關係不錯,兩個人還生了個兒子,兒子長得還蠻不錯的。」

暮楚能感覺得到樓司沉對於他親生父親以及父親的一家,都並不排斥的樣子,甚至從他的言語間還能感覺到一絲絲的欣慰。

他能這樣,對於暮楚而言,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被你說得還蠻想見見他們了。」

「有機會的。」

樓司沉沉吟了一會兒,才又道:「等小尾巴好了之後,找個週末過去吧,正好去那邊的城市玩玩。」

「好啊!」

說到玩,暮楚又興奮了,「那邊有好多文物古墓呢!一直都想去看看的,只是苦於沒機會,這回等小尾巴好了,一定得去!」

「ok!」

「就這麼定了。」

暮楚其實更期待的是去見他的父親,親生父親。

樓司沉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去吧,洗完澡,好好睡一覺,已經不早了。」

「嗯,好。」

說了這麼久,暮楚壓抑的心,也總算稍稍明朗了些許。

她從樓司沉的身上爬起來,徑直進了臥室裡去。

拿過睡衣,進了浴室,開始沐浴更衣。

腦子裡卻還在想著,明兒自己到底該怎麼樣跟母親開口……

而她的母親與王綺麗之間,到底又有什麼糾葛呢?就因為樓仲鉑?

暮楚一聲長嘆,晃晃腦袋,強行把腦子裡那些胡思亂想的思緒揮開了去。

正如樓司沉說的那樣,有什麼事兒,都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