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一干人等,又連滾帶爬的要走。
「等等!!」
暮楚把他們又給叫住了。
那人連忙回了頭過來,剛又準備恭恭敬敬的叫聲‘三嫂’的,卻一想陸岸琰剛剛的警告,話才到了嘴邊又收住了。
暮楚也懶得理會他們,只點了點那瓶被自己敲碎的雞尾酒,「記得買單。」
這酒還挺貴的!
再說了,若不是他們先造次,這酒自己也不會莫名的砸他們腦門上,所以,這酒理應歸他們買單才是。
「是是是!當然得買單,當然得買!這一車,我們全買了!」
「不用了!」
暮楚冷著一張臉給否決了。
雖然不是什麼良人,但她也不屑佔他們的便宜,「那瓶就行。」
「好,好,好。」
一群人幾乎是逃逸般的跑了。
周邊圍觀的人,也頓時做鳥獸散了去。
留下暮楚,以及陸岸琰。
「謝謝。」
暮楚同陸岸琰道謝。
「三嫂,這怎麼回事?不跟我說說?」陸蓉顏揚了揚眉。
暮楚攤手,笑了笑,「就你看到的這副模樣了。對了,我在這兼職的事兒,你別告訴蓉顏,免得她替我擔心。」
陸岸琰皺了皺眉,又往二樓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兒早已沒了樓司沉的身影,他道:「你就不怕我三哥擔心?」
「……」
暮楚訕訕的笑了笑,沒回答他的問題,只道:「你趕緊玩你的去吧,我也該忙了,當然,如果有需要的話,可以叫我!」
暮楚搖了搖自己手裡的酒瓶。
陸岸琰嘆了口氣,「有時候真不知道你們倆到底是怎麼想的,明明好好兒的……」
「行了,我該走了!今兒非常謝謝你!」
暮楚說著,推著酒車就要走。
「等等!」
「嗯?」
「工號。」
「啊?」
「你不是說需要酒的話,就找你嗎?怎麼著,又怕了?」
「……」
暮楚知道,他嘴裡那句所謂‘怕’了,指的是什麼意思。
除了樓司沉,又還會是誰呢?
「有什麼好怕的?難不成他是鬼?能吃了我?」
暮楚說著,從工裝裡抽了一張名片出來,遞給陸岸琰,「有需要找前臺聯絡我就行!」
「ok!」
陸岸琰衝暮楚比了個‘ok’的姿勢,暮楚點點頭,而後推著酒車離開。
陸岸琰上樓,這會兒,樓司沉早已入了vvip的包間裡去。
他一進去,就順手把那張名片遞給了樓司沉。
樓司沉皺眉,疑惑的看著他,「?」
陸岸琰道:「上面有三嫂的工號,她說有需要的話,聯絡前臺找她就行!」
樓司沉一雙劍眉蹙得很深,就又聽陸岸琰繼續道:「還真沒想到,她居然會來這種地方上班,看來她當真很缺錢啊!」
樓司沉接過他手裡的那張名片,擰眉看了一眼,而後,「咔——」的一聲,開啟打火機,直接把那張名片給燒成了灰燼,扔在了菸灰缸裡。
陸岸琰愣了一下,不再做言語。
李珊珊卻是一頭霧水,問他們,「三嫂是誰啊?」
末了,她後知後覺般的反應過來,驚愕的張大嘴,「不是吧,哥!剛剛下面那個女的就是我前嫂子?哎呀!我說呢,怎麼看著那麼眼熟,比起上回在電視裡見到她,可瘦了不少啊,我都沒認出她來呢!不過,哥,她怎麼會在這種地方上班呀?」
樓司沉皺眉,「你好吵!」
「……」
李珊珊鬱悶了,「你現在嫌棄我吵,等我回京都之後,看我理不理你!」
李珊珊其實是樓司沉的表妹,因為混跡娛樂圈的緣故,所以嫌少回a市來,暮楚自然是不知她的身份,而陸蓉顏當然更不知道了。
「你說我這嫂子吧,還真挺奇怪的,放著我哥這麼好,這麼有錢的一男人不要,偏偏寧願來酒吧賣酒,這莫不是腦子秀逗了?要麼就是……」
李珊珊把目光看向樓司沉,而這會兒樓司沉也正緊迫的盯著她看著,見她不語,他斂眉追問了一句:「要麼就是什麼?」
「要不就是你的個人魅力實在不夠唄!不然還能是為什麼?」
「……」
這種話,大概也只有李珊珊一個人敢說了吧!「家裡親人病逝,若凌晨沒有及時更新,望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