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手輕腳的推開了病房門,卻哪料,門一開,門外竟站著正準備進病房來的……樓司沉!
兩人同時一怔。
樓司沉凝住暮楚的黑眸,幽沉了幾許,深諳的眸底似有薄光閃過。
暮楚回神過來,幾乎是下意識的轉身就要回病房去。
然,還沒來得及走,手腕就驀地被樓司沉的大手給攥住,下一瞬,人就被他強行給圈進了他懷裡去,被他帶出了病房來。
身後的病房門,應聲而關。
「你放開我!」
暮楚在他懷裡慍怒的掙扎了一下。
抗拒的聲音不重,唯恐會吵到裡面熟睡的小尾巴。
其實,她沒料到樓司沉這會兒還守在了廳裡沒走。
「怎麼出來了?你現在可不宜吹風。」
樓司沉低眉,深眸鎖定她。
「不關你的事!」
暮楚低頭,躲避著他的目光。
秀眉輕擰,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口上,推了他一把,試圖掙開他的懷抱。
可偏偏,跟前的男人,如大山一般,巋然不動。
她的力道,根本無法與他抗衡。
「你現在就是我的責任,你所有的事情,都跟我密切相關!」他沙啞的聲線,在暮楚的耳畔間低低響起。
「責任?」
暮楚冷笑。
不知怎的,聽著他這話,她心裡的火氣更甚幾分,盛怒的推了他一把,「如果你想這樣彌補我和孩子的話,我告訴你,你做什麼都遠遠不夠!!因為你永遠不會明白,這個孩子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麼——」
提到自己失去的孩子,暮楚再一次紅了眼眶。
樓司沉卻反將她抱緊了些,猿臂將她圈在自己空空蕩蕩的胸膛裡,「對不起!」
他道歉,聲音沙啞。
下巴擱在她的發心裡,聽他緩緩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懷了我的孩子……」
「孩子不是你的。」
暮楚不知自己到底是因為生氣才說的這話,還是因為自己不想讓他有任何的誤會才這樣說的。
其實,連她自己都弄不清楚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
「別跟我說氣話。」樓司沉的聲線,沉了幾許。
「我沒有說氣話!」
暮楚推了他一把,眼眶通紅的看著他,「我說了孩子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孩子是我丈夫的!聽明白了嗎?孩子是他的!我跟他早就睡過了!所以,這孩子跟你沒任何關係!我跟你……也沒關……唔唔唔……」
暮楚後續那些狠絕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張開的紅唇就被樓司沉欺近過來的薄唇給霸道的封住了,所有的話,也全數被他的深吻,吞噬了去。
「唔唔——」
暮楚不斷地躲避著他的深吻,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口上,使出渾身的力氣抗拒著他,努力地想要掙開他的桎梏。
然而,她哪是他的對手!
滿身淋漓大汗了後,卻仍是逃不出他的禁錮。
「不許躲!」
樓司沉寬厚的手掌霸道的捉住她胡亂躲避的臉頰,不許她有任何的抗拒,溼熱的深吻,再一次朝她柔軟的紅唇侵襲而去。
而這一次,他吻得雖然很強勢,卻是極致的溫柔。
起初,暮楚還有心抵抗,可到最後,她整個人彷彿連靈魂都被他吸盡了一般,只能軟綿綿的癱軟在他的懷裡,任由著他索取……
「媽媽,叔叔,你們在幹什麼?」
倏爾,病房門被推開,小尾巴穿著寬鬆的小熊睡衣,一臉惺忪的站在門口,懵懵然的看著廳裡連綿熱吻的兩個大人。
暮楚和樓司沉同時一驚,下一瞬,及時鬆開了來,退出了半米遠的距離去。
「楚楚,你跟叔叔,你們剛剛在bobo?」
小傢伙睜著睡眼,像只可愛的小企鵝一般,笑著搖搖晃晃的朝暮楚走近了過去。
暮楚被女兒這麼一問,登時紅了臉去,惱羞成怒的瞪了身邊樓司沉一眼,這才彎身要去抱女兒,「怎麼起來了?是不是媽媽吵到你了?」
然,暮楚探出去的手,還沒來得及抱住女兒,中途就被一雙結實的猿臂給截了過去。
樓司沉抱住了小企鵝般的小尾巴,提醒暮楚:「你現在身子虛,不適合抱重物。」
小尾巴嘟起小嘴來,「叔叔,你是在說小尾巴很重嗎?」
「……」
是不是女人,無論大小,都比較在意體重問題呢?
「小尾巴,走了,睡覺去!」
暮楚想要把小尾巴從樓司沉的懷裡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