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司沉拿著碗,又在熱水下衝了幾下,就算完事了。
暮楚又急了,「這就洗完了?」
「不然呢?」樓司沉一臉懵然的看著她。
暮楚一拿,滿手還是油,她蹙眉,「你得用洗碗布擦一擦……」
果然,就知道他不會做家務!
暮楚又替他把洗碗布找了過來,「我示範一次給你看看。」
暮楚說著,拿起他剛剛洗過的那隻碗,又重新替他細細緻致的擦了兩遍,又過熱水衝了衝,抬頭看一臉懵懂的他,「這樣,明白了嗎?」
「麻煩!」
「……是你自己主動攬下這個活兒的,現在又嫌麻煩了。」
還真是大少爺!
樓司沉只好照著暮楚交授的方法,又重新洗了一遍。
「對對對,就這樣!」
「不錯!孺子可教也!」
「……」
樓司沉可不是為了聽她這幾句誇讚之詞才攬下這活兒的。
樓司沉伸手,故意拂了幾滴水,彈暮楚臉上,「去廳裡待著去!」
他實在覺得,連洗碗都需要一個女人來教,特別沒面兒!
「哎呀!弄我一臉水……」
暮楚拂了把臉,卻又不甘心,拿手在水龍頭下捧了把水,就朝著樓司沉的臉上潑了過去。
頓時,那張俊美無儔的面龐,被水潑了個浸溼……
晶瑩的水珠順著他深刻的輪廓,沿著他性感的青色鬍渣滑了下來,那一刻,暮楚竟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簡直堪稱尤物!
明明是這麼狼狽的一幕,可偏偏,被他演繹得如此性感撩人!
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妖孽!!
收人心魂的妖孽!
「我不是故意的!!」
暮楚怕他報復自己,趕忙乖乖舉手投降,下一秒,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廚房去。
樓司沉看著她逃之夭夭的俏皮身影,性感的唇角不自覺的彎出了一個淺淺的弧度,卻又很快的恢復了自然。
轉身,繼續開始專注的洗碗。
照著暮楚教他的步驟,一步一步,認真清洗著。
洗完後,又整整齊齊,規規矩矩的放進了消毒櫃裡。
脫了圍裙,洗淨了雙手,再出廚房,就見暮楚正坐在廳裡喝茶,一見樓司沉出來,她忙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等等,我先換件衣服。」
說著,樓司沉又徑直入了臥室的更衣室裡去。
再出來,又是一件挺括的白色襯衫。
這人,還真是潔癖嚴重!
不過就是進了趟廚房而已,結果,又換了身乾淨衣衫。
他這才在暮楚身邊坐了下來。
暮楚歪著腦袋看他,「樓主任,你潔癖這麼嚴重,沒人懷疑你是ga-y嗎?」
樓司沉偏頭,眯眼睨著她,「g-ay?」
「對啊!同-性戀啊!」
暮楚似生怕他不能理解自己這憋足的英文單詞一般,又解釋了一句。
「懷疑我的性取向可以,但你不能質疑自己的性別。」
樓司沉說著,卻驀地伸手,邪惡的在暮楚胸前那團柔軟的雪峰上掐了一把,「假的?」
「……你才假的呢!流-氓!!」
暮楚紅著臉拍掉他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
樓司沉哂笑,「那我睡你的時候,應該沒進錯洞口吧?」
他說著,一把就將暮楚抱到了自己腿上,面對面的坐著。
炙熱的目光,一路往下,落定在暮楚的雙腿-之間,漆黑的眸仁裡色澤暗沉了些許,「我一向習慣了走前門,至於後門……暫時還沒那性趣!不過如果你喜歡的話,嘗試一下也不是不行……」
「……你做夢!!嘗試你個大頭鬼!!」
暮楚面紅耳赤,卻驀地捉住了他話裡的重點,「……習慣?看來樓主任平時女人好像不少?」
為什麼她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心下就覺酸酸漲漲的,特別不是滋味兒呢?
樓司沉微挑眉,「難道在你看來,我是那種會缺女人的男人?」
「……不是,而是那種會有很多女人的男人。」
先不說他的家世,他的錢財,就論他的顏值,恐怕投懷送抱的女人,多到一百隻手都數不過來吧?林秘書不也說過嗎?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多了去了呢!
「會有很多女人的男人?」
樓司沉眯眼,睇著她,長指捏住她的下巴,壓低來,問他道:「這就是你對我的定義?」
「剛剛明明是你自己說的……」
「你呢?要過多少男人的肉-體?」
「……」
暮楚窘。
頰腮頓時因他一句話,而漲得通紅。
「嗯?」樓司沉見她不吭聲,又追問了一句。
暮楚呼吸都不由緊促了些,她面紅耳赤,咬了咬下唇,「如果我說……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