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麗扮演過失蹤的神秘女郎之後,接著便以富家小姐和遊客的姿態,公然出現在「香檳大酒店」。
她的第一個任務已達成,但歐陽麗麗又交付了她第二個使命,就是要她以色為誘惑,趕緊抓住方俠。
歐陽麗麗這個女人相當厲害,她表面上表示有意放棄那批藏金,其實她又何嘗不想獨吞?
但她必須把方俠拉過來,才能對付得了老奸巨猾的巴大爺。唯一的辦法,就是以黃金和美人,使那小夥子死心塌地的受她擺佈。
藏金固然誘惑力很大,更大的誘惑卻是在施小麗的姿色,任憑方俠精明強幹,也會在不知不覺中,受她們的利用,而不顧一切去賣命的。
現在,她們已佈下溫柔陷阱……
方俠離開碼頭,就僱車直接來到「香檳大酒店」。
乘電梯上了四樓,來到四一七號房門口,他不按電鈴,而以約定的暗號,用手指在門上連敲了兩下,再敲一下。
房門立刻開了,他進房一看,頓覺眼前一亮,只見身材婀娜的施小麗,穿的竟是非常暴露的「比基尼」三點式的泳裝。
她的胴體並不太豐滿,但每一部份都很均勻,稱得上是嬌小玲瓏,曲線分明,充分顯示出發育成熟的少女體態美。
尤其她這一身淺黃色的泳裝,緊繃在雙峰和小腹以下,雖不是透明,卻是原形畢露!
施小麗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忙解釋:「我準備去游泳的,剛買了這套泳裝回來試試,想不到你回來得這麼快……事情辦妥了嗎?」
方俠正色說:「竺老闆娘那裡是很順利,她已經打過電話,可是巴老頭不在,她答應回頭再打電話去。不過,現在情勢有了新的發展,你乾媽呢?」
施小麗回答說:「乾媽回來過,又出去了,要我告訴你,來了就在這裡等她。你說情勢有了新的發展,是怎麼回事?」
方俠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神色凝重地說:「範鵬和範鴻兩兄弟,已經真的回來了!」
「哦?」施小麗吃了一驚,挨著他身邊坐下,急問:「你怎麼知道的?」
方俠坦然說:「我剛跟他們見過面,並且交了手!」
施小麗詫異地問:「你把他們幹掉了?」
方俠強自一笑說:「現在還不到時候,我幹麼那麼沉不住氣?等巴老頭知道他們確實回來了,來向我要求動手,再對付他們也不遲呀!」
「你在哪裡見到他們的?」施小麗問。
於是,方俠把他「溫柔鄉」的經過說了一遍,聽得施小麗連連咋舌,最後卻不以為然地說:「其實有那麼好的機會,你真應該向他們下手的,幹掉一個少一個,也滅少了一份對你的威脅。如果等他們七個人都到齊了,你跟我乾媽僱的四個槍手,可不一定能對付得了他們呢!」
方俠笑笑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對付那七個亡命之徒,我認為還不至於對付不了。倒是那老奸巨猾的巴老頭,詭計多端,實在令人防不勝防!」
施小麗滿臉不屑的神氣,不服氣地說:「巴老頭那麼大年紀,都快進棺材了,有什麼可怕的,我就可以一拳把他撂倒!」
「小姐,你想的未免太天真了吧?」方俠說:「這可不是動拳頭的事,如果是這樣簡單,就是十個巴老頭也沒看在我眼裡,但他對我們用的是心計。到目前為止,我們僅僅只知道他存了獨吞藏金的黑心,至於他將採取怎樣的手段,卻無從判斷得出,這不是防不勝防嗎?」
施小麗忿聲說:「乾媽早已經看出他的鬼心眼,是想趁我們在對付那七個亡命之徒的時候,不管鹿死誰手,他先把藏金弄到手上,立刻遠走高飛。使我們顧彼失此,就是幹掉了那七個人,也來不及阻止他了!」
方俠暗覺她的這番話,似乎很有可能,因為到目前為止,雖然一切計劃都是巴大爺安排的,但他以不能出面為理由,始終是在幕後操縱他們。
七個亡命之徒都是玩命的狠角色,一旦拼命起命來,究竟鹿死誰手,實在很難預料。換句話說,即使巴大爺不起黑心,方俠也要幹掉他們,才能分到藏金,等於是用命拼來的,而老傢伙卻是坐享其成。
萬一對付不了那七個亡命之徒,傷亡的是方俠和那四個職業槍手,那麼巴大爺就更可以獨吞藏金了。僅僅是不能馬上取出來,必須等這一陣風浪平息之後,再找機會弄上手豈不是神不知鬼不覺?
但方俠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縱然參與其事的他,歐陽麗麗,施小麗,以及四名職業槍手,悉數遭了七煞星的毒手,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使人無從知道,整個計劃的幕後主持人是巴大爺。可是,如今知道藏金地點的除了老傢伙之外,尚有個金霸王。
除非七煞星找到金霸王,或者巴大爺親自下手幹掉他,金霸王又怎會讓老傢伙得手呢……
念猶未了,忽聽施小麗嬌聲問:「喂!你怎麼不說話啦,在想什麼?」
方俠點起了香菸,猛吸幾口才說:「我在想一個問題,巴老頭知道的藏金地點,是不是確實?」
施小麗詫然說:「你怎麼會有這種怪念頭?他要是沒逼問出藏金的地點,怎會下毒手把那姓左的女人殺了?」
方俠鄭重的說:「我說的是藏金的確實地點!照情形看,巴老頭是用了點手段,逼姓左的女人說出後,才下毒手的。這點自然毫無疑問,但問題是,那女人說的是不是真話?以時間上來說,巴老頭根本不可能親自出馬,到那女人說出的地點去檢視,是否藏金真在那裡。他又絕不放心派別人去,所以我不得不懷疑,老傢伙所知道的藏金地點,究竟確不確實呢?」
施小麗暗自點點頭,沒有表示意見。
方俠接著又說:「這一點就算我估計錯誤,還有一點卻必須弄明白。即使巴老頭逼問出的藏金地點,是千真萬確的,但這地點並不止他一人知道,還有個金霸王知道,他會眼看著那批黃金落在老傢伙的手裡嗎?」
施小麗想了想說:「金霸王雖然知道,姓左的女人回來就遭了毒手,但他不可能確定是哪方面人乾的,就不會疑心到巴老頭的頭上。同時,那七個亡命之徒回到馬尼拉來了,他躲還躲不及,又怎敢回來送死?」
方俠冷靜分析說:「金霸王怕的是七煞星報復,如果他們全死在我們手裡?或者雙方拼得同歸於盡,他還怕誰呢?」
施小麗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遂說:「這樣看來,除非是七煞星把我們幹掉,金霸王才不敢露面。如果我們幹掉了七煞星,金霸王就一定會回來,全力阻止我們取到藏金。」
方俠點了點頭說:「我所顧慮的就是這一點,金霸王的手段比巴老頭更厲害。當年為了獨吞那批黃金,他不惜出賣了七煞星,使他們坐了幾年牢,更把他手下的人全部趕盡殺絕。遺棄了你乾媽,帶著姓左的女人亡命天涯,他是什麼事絕對做得出來的!」
施小麗忽然咯咯笑了起來,她說:「你真是杞人憂天,連七煞星都不在乎,怎麼反而怕起他來了?老實說:除非是我們對付不了那七個亡命之徒,全死在他們手裡。否則的話,金霸王不來則已,來了我們就把他幹掉,這不得啦!」
方俠「哦?」了一聲說:「我來了還不到十分鐘,聽你所說的話裡,不是幹掉這個,就是殺掉那個,看樣子你比那七個亡命之徒的殺氣還重,我真該送個‘女煞星’的外號給你吶!」
「這外號蠻不錯嘛!」施小麗笑問:「如果我是女煞星,你還敢跟我在一起?」
方俠哂然一笑說:「幸虧你穿的是這種泳裝,身體不可能暗藏武器,否則我真擔心你會隨時向我下手……」
施小麗「哼」了一聲,不服氣地說:「你以為我沒有武器,就對付不了你?老實告訴你吧,女人本身,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武器!」
方俠忍不住大笑說:「這倒是我第一次聽說,如果真是這樣,世界各國又何必不惜代價,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去不斷研究什麼飛彈、氫彈。乾脆派大批娘子軍上戰場,不就穩操勝券了?」
施小麗故意忿聲問:「你就這麼小看我們女人嗎?敢試試嗎?」
「你在向我挑戰?」方俠問。隨手把半截香菸一擲,擲進了距離數碼外的痰盂裡。
施小麗一本正經說:「就算是吧!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這……」方俠不置可否他說:「誰向我挑戰,我都不會拒絕,但我們是站在一邊的,毫無敵意,似乎……」
話猶未了,施小麗已發動了「戰爭」,突然坐在了他腿上,把整個上身依進他懷裡,故意把臉接近對方的臉說:「這是你自己接受挑戰的,我可要發動攻勢啦!」
早上的那一吻,已使方俠受寵若驚,幾乎意亂情迷,想不到現在施小麗又重施故伎起來。真不知道她是食髓知味,嚐出了吻的甜頭,還是另有企圖。
方俠連出生入死都不在乎,還怕這黃毛丫頭的手腕不成?他剛說出一聲:「我早已嚴陣以待了……」
嘴已被施小麗的兩片薄唇堵住,吻在了一起。
大概她是臨時抱佛腳,讓她乾媽歐陽麗麗教了一套,吻的方式和早上大不相同,簡直令人有火辣辣的感覺!
方俠情不自禁地摟住了她,手在她那光裸裸而只有一條細帶的背上輕撫著,但覺細膩柔滑無比。淺淺的一條背脊,由後頸直達豐滿圓渾的上臀,等於完全「不設防」,任由他的十指大軍橫衝直闖,如入無人之境。
而施小麗的一支尖兵,既是那滑溜溜的香舌,突然破城而入,攻進了對方的口中,衝殺了起來。
這真好比一場激烈的血戰,雙方都以短兵相接,展開了肉搏,誰也不甘示弱。
施小麗雙臂摟住了方俠的脖子,使雙方熱吻在一起,而雙峰則緊貼住他的胸前,頂壓得幾乎成了扁平,就像兩隻皮球被加上了重壓。幸而它極富彈性,否則早已爆炸開來了!
方俠被她吻得幾乎透不過氣來,但他的雙手卻仍不停止活動,恣情地在她形同全裸的背後輕撫著。
她那柔膩細滑的肌膚,確實令人愛不釋手,摸在手上的感覺,真無法形容是什麼滋味。
方俠只覺出那是無比的舒適,任何享受都無法相比,尤其是盈盈一握的纖腰,形成自然而柔美的弧型,摸上去真夠銷魂蝕骨。
他們這一吻,足足吻了四五分鐘,四唇相交,就像被強力膠粘住了似的,仍然難分難解。
方俠愈來愈衝動了,他的手由下而上,又摸向了她光滑的裸背,摸到那條胸罩的細帶。
終於,他情不自禁地,拉開了細帶的活結!
如痴如醉的施小麗,似乎陷於了意亂情迷中,竟渾然未覺,任由他輕撫著……
突然,電話鈴響了。
施小麗這才如夢初醒,輕輕掙開了說:「大概是乾媽打來的……」
方俠只好放開了手,讓她起身去接電話。
施小麗一站起來,胸罩便松落,頓使她上身成了一絲不掛,雙峰赤裸裸地呈現在方俠眼前!
「啊!……」她窘羞萬狀地驚呼一聲,趕緊伸手去抓落在他大腿上的胸罩。
但方俠的動作比她更快,一手搶過腿上的胸罩,把手伸向了腦後,使她無法得到。
施小麗沒搶到胸罩,要搶就必須撲在方俠身上,那不是等於赤裸裸地投進他懷裡?
情急之下,她趕緊以兩手按在雙峰上,嬌嗔地說:「快還給我,別討厭嘛!」
方俠故意刁難他說:「你先去接電話,我才還你!」
施小麗一氣之下,忿聲說:「不還就不還,有什麼了不起!」
說完,她扭頭就走進臥室,抓起床頭櫃上的電話。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方俠坐在沙發上,聽不清她說什麼,只好又點起一支香菸,猛吸著,回味著剛才的情景。
過了片刻,施小麗聽完電話,從臥室裡走出,身上已披了她乾媽的晨縷。
其實那晨縷薄若蟬翼,形同透明,穿了也等於沒穿,不過是意思意思罷了!
施小麗在心理上,覺得自己身上已穿了東西,儘管內容一目瞭然,總比一絲不掛強些。因此大大方方走到方俠面前,一本正經他說:「是乾媽來的電話,她在巴老頭那裡,要你馬上去一趟。」
方俠滿臉無可奈何的神情說:「真煞風景,偏偏這時候……」
「這時候怎麼樣?」施小麗突問:「難道你還不認輸?」
方俠詫然說:「認輸?勝負還沒分出,怎知道輸的一定是我,而不會是你?」
施小麗嫣然一笑說:「你要不服氣,我們隨時可以再較量較量。誰先沉不住氣,就是誰輸,怎麼樣?」
方俠迫不及等他說:「那麼現在……」
施小麗存心吊他的胃口說:「現在不行,乾媽要你立刻趕去,大概是有重要的急事,等你回來再說吧!」
方俠仍不死心地說:「那麼再給我五分鐘,遲一點去有什麼關係?」
施小麗斷然拒絕說:「不!乾媽知道是我把你的時間耽誤了,一定會罵我的,現在你還是辦你的正經事吧!」
方俠突然將她一把拖進懷裡,捧住她的臉問:「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是不正經?」
施小麗急說:「別這樣嘛!回頭……」
方俠根本不容她分說,一低頭,捧住她的臉就吻。
俗語說,貞節女尚且怕纏郎,何況施小麗是歐陽麗麗交代了的,要她使出渾身解數,把方俠誘惑住,以便利用他去對付巴大爺。
在這種情形之下,她只好裝出半推半就,以免被識破這是個「美人計」,反而弄巧成拙。
可是,方俠並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已墮入了對方的溫柔陷阱。看她沒有完全拒絕的表示,膽子就更大了。
他一時衝動,忘了剛才是輕撫她的裸背,而現在是面對面地摟在他懷裡,伸手一摸,正觸及她胸前最突出的部分。雖然隔著薄薄的晨縷,也使他感覺摸錯了地方。
其實應該說是摸對了地方,只是他們今天早上才認識,現在不過是第二次見面,他就貿然作出這樣熱情大膽的動作,未免太唐突啦!
他趕緊想把手縮回,無奈那地方竟像是有種強大的吸力,把他的手吸住了。
施小麗的反應很快,她又像是觸了電,全身不由地一震,微微地顫抖起來。但她並沒有因他的舉動而發怒,反而情不自禁地,雙臂一張,緊緊地抱住了方俠的身體。
這一來,方俠的膽更大了,他索性得寸進尺,以整個的手,按上了那挺實的豐滿的肉峰。輕撫起來。
施小麗仍然沒有拒絕和掙扎,只是不住地微微發抖,輕顫著……
方俠愈來愈衝動了,他突然撕開了她的胸襟,頓使她酥胸大敞,雙峰赤裸裸地坦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