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八方風雨

金老鼠之謎 白天 第2頁,共2頁

這時遊艇尚在香港的近海領域之地,按照香港航海規定,任何遊艇出港,必須事先向海事處登記,獲得許可證明,否則不得擅自駛離港口。

同時,遊艇活動的範圍,只限於近海之內。

範強在海事處很吃得開,下午僅花了個把小時,就已辦妥一切手續。

但「安琪兒號」似另有企圖,仍在繼續向公海上駛去……

楊少康忽從艙廳裡出來,向船尾的趙一鳴招呼說:

「趙兄,下來喝兩杯!」

趙一鳴只得搖搖擺擺地衝過去,跟著他一起走下艙廳,只見兩個女郎已舞得精疲力盡,靠在了沙發上嬌喘不已。

兩個年輕阿媽隨侍在側,一見趙一鳴和楊少康走下艙來,立即為他們送上酒。

楊少康先跟他幹了一杯,遂問:

「趙兄,我們怎麼把船開到公海上來了?」

趙一鳴支吾地說:

「沒有吧……」

楊少康也不再追問,坐了下來說:

「可惜今晚天氣太壞,不然把船開回去環島一週,欣賞欣賞香港的夜景,倒是挺不錯的。」

趙一鳴笑笑說:

「只要楊兄有興趣,隨時都有機會。改天我們董事長在船上,再多找些妞兒來個海上派對,那才更熱鬧呢!」

「薛董事長經常乘遊艇出海遨遊?」楊少康問。

趙一鳴回答說:

「也不經常,只是偶而有空,還得逢他興致來了,才玩那麼一兩次。不過,他是不玩則已,要玩就玩個痛快的!」

楊少康隨口問了一句:「他晚上也忙?」

趙一鳴在身邊坐了下來,湊近他輕聲說:

「這兩天情形特殊,為了你們那批‘貨’不能如期交貨,他已傷透了腦筋。而這次的期限又只有十天,就算他晚上閒著沒事,恐怕也沒有玩的心情啊!」

「趙兄,」楊少康忽說:「有句話我本來不該問的,不過我想聽聽趙兄的意見,據你估計,這次交貨會不會再發生問題?」

趙一鳴哈哈一笑說:「楊兄放心,這次要再出來,那我們就別混啦!」

楊少康詫異他說:「哦?趙兄這麼有把握?」

趙一鳴一衝動,脫口而出說:

「當然,楊兄要不信的話,不妨老實告訴你吧,東西已經運出了!」

「真的?」楊少康微露意外的表情。

趙一鳴既已說漏出來,索性表示充滿自信地說:

「不瞞楊先生說,這次我們不但在事前有了充分的準備,而且是採取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動,所以絕對萬無一失!」

楊少康未及問下去,突見一名水手匆匆走下艙廳,急向趙一鳴報告說:

「趙大哥,請你上來一下!」

趙一鳴心知必是有了情況,不由地暗自一怔,忙不迭放下酒杯,起身跟著那水手出了艙廳。

來到船頭上,一名大漢急將手上舉著的望遠鏡放下,遞給他說:

「趙大哥,前面有幾點船影,正朝我們的方向迎面而來。距離太遠,霧又大,看不清是不是我們自己的船……」

趙一鳴接過望遠鏡,舉起朝前方看去,果然發現有幾點船影迎面疾駛而來。

但距離太遠,天色又黑,加上海上已開始起霧,使他無法看出來的是什麼船。

不過以來船的速度判斷,毫無疑問的是小型快艇。

下午海安號啟航後,他們曾派出了幾艘快艇,全部武裝隨後趕去擔任護航。

如果來的就是那幾艘快艇,為什麼突然折回來了呢?

他們的任務是護航,即使海安號又遇上了「金老鼠」,也該全力反擊,不致逃了回來呀!

難道海安號已經……

念猶未了,楊少康已來到身邊,急問:「趙兄,怎麼回事?」

趙一鳴力持鎮定他說;

「沒什麼,只是迎面來了幾艘來歷不明的船隻,他們通知我上來看看……」

楊少康頓時緊張地問:

「會不會又是那批神出鬼沒的海盜?」

趙一鳴強自一笑說:

「他們要搶的是黃金,怎麼會看上這艘遊艇?楊兄放心,就算真遇上了他們,那也不成問題,這回撞在兄弟手裡,非叫他們得個教訓不可!」

於是,他當即一聲令下,全船便如臨大敵地戒備起來。

「楊兄還是下艙裡去吧!」他畢竟不敢大意,擔心著楊少康的安全。

楊少康似乎更珍惜自己的生命,趕緊回到了艙廳裡去。

幾名大漢全都來到船頭,其中一個挨近趙一鳴身邊,輕聲問:

「趙大哥,會不會是這次又走漏訊息?」

趙一鳴沉聲說:

「不可能!如果來的真是‘金老鼠’,八成是衝著姓楊的而來!」

「衝他來的?」那大漢困惑地問。

趙一鳴神色凝重他說:

「可能他們先跟著海安號準備伺機下手,結果發現我們派了快艇護航,只好知難而退。大概他們從無線電通訊中得到訊息,知道姓楊的在這艘遊艇上,所以折回來打算劫持姓楊的。如果把姓楊的劫持到手,再逼我們用黃金去贖,那不等於又弄成了一票!」

那大漢哼然冷笑說:

「哼!這回有我們在船上,他們可別打這個如意算盤!」

趙一鳴鄭重他說:

「現在還不知道來的是什麼船,雖然我們有備無患,萬一來的真是‘金老鼠’,大家可別大意,一定得全力以赴!」

那大漢把槍的保險掣一推說:

「他要是刀槍不入,那我們就抓活的!」

趙一鳴對他的大言不慚無暇理會,又舉起了望遠鏡,只見那幾點船影已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