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日本女人的雙腿靠在肩膀上,抬起她的臀部狠狠地抽插著,雙手在她的乳房上蹂躪。女人已經高潮了數不清多少次了,現在她一點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僅僅享受著如潮的快感,她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金槍在她裡面的每一個動作對她來說都是一次高潮,飄飄欲仙的感覺。
看著女人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和由興奮而扭曲的臉,我的心終於軟了下來,挺動著金槍狠抽猛插,放開精關,準備結束這場中日戰爭。
射……射我嘴裡。女人感受到了我金槍的變化,用微弱的聲音呻吟道。
我狠狠地猛插一下,死死地頂在她的花心深處,然後猛力拔了出來,走到她的面前,將金槍塞進她的嘴裡,身子一哆嗦,精關大開,滾燙的精漿往她的嘴裡噴射出來,她的喉嚨不停地吞嚥著。
直待最後一滴精漿被她吞食乾淨,我才走下床,丟下她走出房門。
麗姐走過一條短廊,張雲龍和李雄的笑聲已經聽不見了,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她不禁在心裡問自己,是不是真的愛上那個風流迷人的小傢伙了?她一邊機械地往前走,一邊不停地在心裡問著自己,腦海裡不停地回想起我的音容笑貌,臉上則不由自主地露出溫馨幸福的笑容。她發現自己是真的愛上那個傢伙了,她肯定了自己的心,心裡一鬆,抬頭快走,想見到那迷人的身影。
走過這個拐角句可以看見他了。麗姐心裡開心地想道,她很想看看他熟睡的樣子。一轉身,赤裸著身體的他出現在她眼前,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剛剛才在女人身上出來,長槍上面還有很多的溼跡,想不到是這樣見到的,她忍不住驚呼一聲。
我剛走出房門就看到了麗姐,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聽到了麗姐的驚呼聲,連忙雙手掩住下身,可是長槍雖然已經疲軟,可是還很長,兩隻手根本不能完全掩蓋。我心中大羞,想不到會讓它撞見,老臉緋紅。
看都看見了,還遮什麼遮?麗姐沒好氣地說道,這個風流鬼,虧我還在心裡念著他。
你、你怎麼來了?我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
就是想來看看你如何風流啊?麗姐得理不饒人地追問道,看見我的態,她莫名地感到一種快樂,剛才心裡的不滿和怨恨都沒了。
突然,我腦中閃過一絲靈光,作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我身子一挺,大膽地問道:嘿嘿,那你是不是想和我風流啊?啊?壞蛋!麗姐想不到我會有此一擊,頓時芳心大亂,不知如何回答。
如果是的話,我就遮了,讓你看個夠。我乘勝追擊,雙手拿開,馭女真氣一發,長槍倏然從下垂姿勢變回了挺立,和身體成九十度角,威風凜凜指著麗姐。
哇!好粗、好大啊。麗姐心裡低呼,臉色羞紅,沒有出聲。
我身子一閃,已經來到她的身邊,湊近她的臉,伸出舌頭在她的耳垂邊舔著,往她耳朵裡吹了一口熱氣,挑逗道:摸摸它。麗姐的手顫抖著伸了出去,半途卻又縮了回去,只是兩眼盯著它,心裡不停地感嘆:真的好粗好大,真的好好看,一點都不骯髒。我輕輕地牽起她的小手放在了金槍上面,麗姐張開小手握緊了金槍,感受著上面傳來的熱度和硬度。
我一運功,金槍突然在她手裡跳動起來。嚇了她一跳,趕緊鬆開手,卻看到金槍還在搖晃不已,似乎在向她示威。
嘿嘿。看著她的表情,彷彿抓到的是一條蛇,我忍不住輕笑起來。難道她是一個雛兒?我心裡有些疑惑。
你的主人羞我還不夠啊,連你也來羞啊?麗姐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似的,心中大羞,一發狠,兩手緊緊地握住了金槍,再不讓它跳動了。
套動一下試試看。我在麗姐的臉蛋上親舔起來,同時指使道。
麗姐雙手在金槍身上慢慢地套弄起來,手法生澀,但是這反而使我異常地興奮起來,金槍變得更加的粗長起來。
喜歡嗎?我含著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吻道。
喜歡。低如蚊蚋的聲音。
想要嗎?嗯。麗姐的頭幾乎全埋在胸間了。
我雙手托起她的腦袋,她的臉蛋羞紅得似乎要滴出血來,羞不可抑。我輕輕地吻住她豐潤的紅唇,慢慢地叩開她的牙關,進入裡面和她的小舌互舔著。
嗯嗯嗯……麗姐的呼吸粗重起來,嘴裡發出壓抑低沉的嬌喘。
我慢慢地用手解開她的衣釦,露出裡面紫色的胸罩,用嘴一拱,兩個豐滿高挺的乳房跳了出來,乳香陣陣,乳珠粉紅,雪白的乳房,粉紅的乳暈,這一切都是處女的跡象。真的是處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