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兩個耀眼生花的極品乳房,我的心猛烈地跳動起來,口水在嘴裡吞下又流出,流出又吞下,那兩點粉紅在雪白的乳房上顯得如此的美麗動人,讓人不忍心褻瀆。
我伸出舌頭,慢慢地湊近她粉嫩的乳頭,剛碰到她的乳頭,麗姐的身子就顫抖起來。嘴一張,我叼住了她的乳頭,並且含在了嘴裡吸吮起來。
麗姐細細的喘息聲在我的耳裡如同天籟,這是女孩這一生中第一次的情慾聲音,男人在這樣的聲音中獲得征服的成就,實際上卻也在這樣的衡陽中被女人俘虜。有幾個男人能最終不迷失在這樣的天籟之中呢?至少我知道自己不能,所以我迷失了,在麗姐美麗的身上迷失了。
太美了!我的嘴巴在她兩抹殷紅之間勤於來回,一邊親舔一邊忍不住感嘆。
手慢慢地摸上她的後背,解開了胸罩的搭扣,在她後背撫摸了一陣子,然後向下,從她的褲腰處插了進去,撫摸著她小巧的翹臀。
褲腰太緊,我的手從後面移到了前面,解開褲腰的紐扣,拉開褲鏈,把褲子一直拉到膝蓋處。好美的內褲,大紅底色上印著粉黃的小花,薄如透明的絲質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面烏黑的芳草。再輕輕地把她的內褲也拉下,露出了萋萋芳草的花谷來,令人感到誘惑無限。
胯間一抹黑亮同樣讓我怦然心動,我矮下身子在她的胯間嗅聞起來,一股沁人心脾的處子之香撲鼻而來,嗅了好久,我才分開她的大腿,細細地察看著她的花苞。兩片花唇肥厚,鼓鼓的遮住了小花唇,露出一條細密的縫,像極了海中的鮑魚。難怪人們常把女人的花谷比喻成鮑魚,確實挺像的,不過要花唇肥厚的才像。此刻那條細細的密縫裡滲出了晶瑩透亮的春水,我身出舌頭輕輕一舔,甜香四溢。
啊啊啊……麗姐只覺得渾身像通了電一樣,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
她不顫抖還好,一顫抖,春水湧得更快,把兩邊的花唇都浸溼了。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調情,麗姐似乎已經完全地放開了,不再羞澀。用她事後的話來說就是沒有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走路嗎?雖然還是處子,但是見過的可多了。麗姐走到旁邊的按摩床,躺了上去,分開了雙腿。
我會意地走了過去,上了床,低頭細看她的腿間,兩片肥厚的花唇已經微微地張開,裡面水光漣漪,春水還不停在往外流。
你真迷人,特別是這裡。看著她的腿間,我由衷地誇讚。
麗姐微微一笑,迷死人不償命的說道:那你待會兒可別辜負了這迷人的去處。你那裡也很迷人,怪不得有那麼多的女人跟著你,都是愛上它了吧?麗姐一把握住金槍,快速地套弄起來,不禁戲言:它真是自強不息,盛德日新,你以後做人也要像它才好。我靠!這他媽應該是世界上最具說服力的思想品德和勵志教育了。一聲低吼,我狠狠地壓了上去,挺槍直刺她的花徑。
春水四溢,但是隻進去了槍頭,一層薄薄的障礙阻止了金槍的前進,真是想不到麗姐竟然真的還是處子之身,心中憐愛更深,不想她太過劇痛,遂慢慢地讓槍頭來回地抽動著,同時運起馭女神功,讓槍頭震動起來。
麗姐只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海水漲潮般洶湧而至,瞬間淹沒了全身,她想要大叫大喊,於是一陣嬌吟浪叫從她嘴裡發出來,兩腿痙攣的抽搐起來。還沒破瓜,麗姐已經享受到了人生第一波高潮。
就在麗姐高叫的當下,我揮槍直挺,衝破阻礙,進入了她的花心深處,不再抽插,而是讓整支金槍快速地在裡面震動。低頭細看,一絲殷紅的鮮血從我倆的緊密結合處緩緩流出,灑在雪白的床鋪上。
噢……麗姐只覺下身一陣刺痛,但是很快就消失了,她反而覺得裡面奇癢無比,又酥又麻,不禁嬌喘道:好癢……這是一個訊號,我由慢到快地抽插起來,六淺三深,直到麗姐渾身興奮起來,開始慢慢地知道迎合我的動作,我才換了更厲害的九淺一深在她花徑裡面衝刺。
************李雄和張雲龍兩人等了許久也不見麗姐出來,不由得感到奇怪了,李雄淫笑著說:不會是麗姐在一旁做觀眾吧?我看八成是被小強給……張雲龍吐出半句,意思已明。
你是說給小強幹了?李雄驚奇地問道。
我想是的,要不怎麼還不出來?張雲龍點頭。
要不,咱倆進去看看。李雄眼睛一轉,又想出了一個餿主意。
這樣不好吧?張雲龍畢竟是大哥,要沉穩一些。
沒什麼不好的,我們就進去裡面聽聽有沒有聲音就知道了,反正沒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李雄繼續慫恿道。
那好吧,聽到聲音我們就退出來。張雲龍終於答應了。
推開那道門,兩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遠遠地就聽到了女人驚天動地的嬌喘浪叫,這時張雲龍就想退出了,可是李雄說很模糊,無法聽出是不是麗姐的聲音,在他的再三勸說下,兩人又往裡走了。
離按摩室不遠了,女人的呻吟聲在耳邊聽來是如此的清晰,彷彿就在耳邊響一樣,可見女人的快感是如何的強烈了。
是麗姐。張雲龍說著就要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