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曇已經等不及了:「那我們快去找他!」
帝嵐絕攔住她,說:「等等。你們要有心理準備,他只是玄商君的一塊隕石,其性格習性,已經跟玄商君……大相徑庭。」
清衡君和紫蕪也等不及了,紫蕪說:「他雖然只是兄長的一塊隕石,但總有墜落之前的記憶。我相信兄長的品性,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改變。」
帝嵐絕聳肩,他顯然一個字都不想跟紫蕪說:「那你們過去吧。」
夜曇一向衝得快,她走在前面。清衡君一把將她拉回來:「別亂跑,小心危險。」
帝嵐絕眉毛一挑,沉聲說:「我既然讓她自由走動,自然就確定此地安全。」
這話語氣、神態都另有深意,清衡君轉頭,與他四目相對。兩個少年眼中都有火花迸濺,蠻蠻鳥仗人勢,也跟著怒瞪清衡君。紫蕪倒是沒發現氣氛有異,她說:「那我們快去找兄長吧。」
夜曇立刻附和:「就是就是。」說話間,人已是跑遠了。
清衡君說:「你應該知道,她是我們天界未來的儲妃。」
帝嵐絕掃了一眼夜曇,說:「你要是不擔心少典有琴,我們可以繼續在這裡理論。多長時間,我都可以奉陪。」
清衡君冷哼一聲,到底是跟著夜曇走了。
前面就是石屋,還沒走近,夜曇就覺得溫度很高。就算是五月間,也沒有這般炎熱的道理。
「這裡怎麼這麼熱?」她用手扇風,左看右看,紫蕪也覺得奇怪:「青葵姐姐,你看!這些草都枯了!」
夜曇低下頭,果然,附近的草木全部焦黑枯死。
「這是……被火燒的!」夜曇捻起地上灰色的粉末,這才發現,石屋附近,寸草不生。這些全是火焰燃燒之後的灰燼。
清衡君也發現了,三個少年一起看向這座熱浪逼人的石屋。
旁邊有村民路過,看見幾個人衣飾不凡,忙說:「幾位仙長,你們是來幫且我們除妖的嗎?」
「除……除妖?!」幾個少年皺眉。
村民都快哭了,說:「仙長們有所不知啊,我們月窩村,雖然清貧,但也是個山明水秀的好地方。誰知道,也不知哪個年月,來了這個妖怪,可害苦了我們了!!它來之後,咱們這村子,房子全都燒光了。冬天都熱得出汗,更別說大熱天了!草木燃的燃、死的死。土地更是龜裂起殼,種什麼都不活!」
他說得傷心,夜曇問:「你們沒有派人捉妖嗎?」
村民終於哭出聲來:「這妖怪脾氣暴烈如火,前來捉妖的大師們,都被燒得哭爹喊娘,再也不來了!」
「這實在太欺負人了!」紫蕪怒道,「本仙君在此,豈容小妖放肆!我這就除了它,為你們……」
她話剛說到這裡,石屋裡就出來一個人!
這人一出來,幾個少年就愣住了!
這個「妖怪」,他一頭長髮火紅,卻偏偏穿了一件綠袍!這時候他手裡提著一個寶葫蘆,像只鮮亮的野雞。
他一「出場」,幾個少年都被唬得後退了一步,連蠻蠻都被嚇得一哆嗦。紫蕪小聲問:「這妖怪穿成這樣,是何物成精?」
夜曇用手攏在她耳朵邊,說:「我覺得你應該認真地看看他的臉。」
紫蕪果然異常認真地端詳這「妖怪」的臉,然後她一手指著這綠髮綠袍的「妖怪」,全身上下抖啊抖:「兄……兄……兄……」然後一口氣沒上來,往後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