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衡君急掐紫蕪人中,旁邊村民說:「這妖怪是挺兇的!幾位仙長可有辦法?」
那紅髮綠袍怪已經聽見幾人說話,他右手成爪,向這裡一揮。夜曇多機敏啊!她迅速飛身就躲,蠻蠻一向會看形勢,跟著夜曇連滾帶爬。帝嵐絕緊隨其後。那村民被燒了多年,顯然也已經成了個練家子,此時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清衡君和紫蕪可沒這反應。頓時只見一團火球呼嘯而來,啪地一聲,砸落一地。清衡君和紫蕪只來得及「啊」了一聲,然後就……火了。
幸好堂堂兩位神君,也不至於就這麼被燒死。兄妹二人滅掉身上的火焰,再看一眼那紅髮綠袍怪,相顧無言。
那村民早就跑得沒影了,幾個人也問不出更多的話。紫蕪還在震驚之中,久久不能回神,她說:「兄長怎麼會變成這樣?」
帝嵐絕對她說話,總是帶著智商上的優越感:「我早就說過,他只是你兄長的一塊隕石!而且已經墜落人間一千七百年了。」
紫蕪說:「那我們怎麼說動他搭救兄長?他看起來,已經不認得我們了。」
她這個問題,其他幾個人是真的答不上來。
另一邊,紅髮綠袍怪追上來,二話不說,又搓了個火球砸過來。幾個人二話不說,抱頭就逃!
一直跑出老遠,身後的紅髮怪終於沒再追來,夜曇雙手插腰,喘著氣說:「我說,這個少典辣目,看起來不太歡迎我們。」
清衡君無語:「少典……辣目……好歹是我兄長的隕石,你能不能不要瞎給他起外號?」
「他哪裡像少典有琴?」夜曇伸手,想要拍拍他的肩安慰一下,然而手剛抬起來,就被帝嵐絕打下去。她只好說:「前面有個村子,我們進去問問情況。」
前面果然有個小山村,但村民們面黃肌瘦,顯然過得並不好。
幾個少年進到村裡,發現這裡也全部是石屋,且柴堆都離屋子很遠,看來是被燒出了一些經驗。
夜曇拉住一個看起來比較八卦的大嬸,問:「大嬸,前面那個紅髮綠袍的妖怪,經常來禍害你們嗎?」
她說別的還好,一說到這個,大嬸立刻就開始訴苦了:「幾位有所不知啊,從前我們這裡方圓五十里地,多麼富饒肥沃!自從有了這妖怪,我們的房子被燒光了,土地乾裂,什麼也種不出來……」
她說得傷心,拍著大腿就哭。
夜曇問:「那你們怎麼不搬遠點啊?」
大嬸說:「我們祖祖輩輩都住在這裡,這裡是我們的根呀……多年以來,我們遍請法師,沒一個能把它趕走的。」
她倒不完的苦水,紫蕪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這可是自己功蓋四界的兄長啊!他為了四界修補歸墟,到現在還不省人事。他的隕石,怎麼能是妖怪呢?她說:「他並不是什麼妖怪,他是……」
夜曇打斷她的話,說:「如果我們能幫你們降了這妖怪,你們願意出多少銀子啊?」
什麼啊?清衡君和紫蕪都愣了,只有帝嵐絕和蠻蠻早就習以為常。大嬸聽見這話,頓時連眼睛都亮了:「你們……真能替我們降妖?可是幾位仙長,你們看起來……年紀可是不大呀……」
夜曇瞪她:「長生不老你難道沒聽過嗎?要是我們七老八十,走路都喘,打得過妖怪嗎?」
也是。大嬸想了想,說:「如果幾位小仙長能夠替我們降了這妖怪,我們全村人,願意捐出全部錢財,敬奉神明!」
夜曇說:「現在立刻馬上如今村民湊錢!本大仙可不白乾活,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