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婷掙扎著,想坐起來:「張總,別別別,別這樣……」
「修婷,我喜歡你,真的,我真的喜歡你。」張恆拼命地摟住了修婷,就像是怕她從自己的懷裡跑掉似的。
「張總,不能這樣,不能這樣……」修婷在不斷反抗的同時,相機依然還拿在一隻手裡。
張恆把身子翻了過來,全部體重都傾瀉在了修婷的身上,嘴裡不斷地說道:「你讓我想了多少年,我早就想拿下你。他們誰都別想,他汪洋就更別想……」
修婷聽到這裡,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下子將張恆掀到了床上。這讓張恆嚇了一跳:「怎麼了?修婷。」
修婷坐了起來,兩條腿垂在了地上:「我不希望你提他。」
「告訴我,他是不是對你有過什麼想法?」張恆一邊說一邊又一次把修婷摟住,在她的臉上不斷地吻著。
「那不可能,那不可能……」
「是不可能,不可能了。他不可能再有什麼想法了。」張恆一邊說一邊依舊對修婷展開了全面的攻勢。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身子又一次從正面覆蓋過去,他用手去撕扯她的上衣……
修婷拼命地反抗著,她手中的相機掉在了床上。張恆藉著酒勁幾乎是佔有了絕對優勢,就在他要向縱深推進的時候,修婷就像是一下子被雷霆萬鈞般的暴風雨催生出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又一次把張恆推開了,她說道:「張總,你剛才說什麼?你說不可能,他不可能有什麼想法了?那是什麼意思?」
張恆還是躺在床上,問道:「怎麼,你怕他?」
修婷沒有回答張恆的問話,而是說道:「我想知道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真掃興,你不是不想提他嗎?」張恆像是不太耐煩。
「我想知道嘛。」修婷說話時,多出了一分嗔怪。
「那好,我等一會兒告訴你。」
「不行,你先告訴我。」修婷執意要知道。
「那好,你躺下,我先告訴你。」
修婷和張恆分別側著身子躺著,相互對視著。張恆說道:「那20萬元並不是他向我索要的,那是發生車禍時,我給他的補償,可紀委的人已經盯上了他,他根本就說不清楚了。20萬元實在不多,可就是區區20萬,就讓他走進了我為他設計好的謎局,那那那就夠他喝一壺的了……」
「你為什麼要那樣做?」修婷問道。
「他太不聰明了,這叫庸人自擾之。」張恆得意地「嘿嘿」了兩聲。接著,他就又一次撲向了修婷,一邊親吻著修婷一邊問道:「你還想知道什麼?」
修婷想用力把身子翻過來,張恆狠狠地壓著她,修婷說道:「張總,張總,我該走了。」
張恆依舊壓在她的身上,把頭抬了一下說道:「走,上哪走?你還沒讓我嚐嚐鮮呢。怎麼就想走?」
「張總,你還想讓我請你吃餃子宴嗎?」修婷說道。
「不管是什麼皮兒的,我今天都想嘗一嘗。」張恆還是不停地在修婷的臉上吻著。
「那好,那好,張總,你讓我先去衛生間洗一洗,一會兒就來。」
張恆見修婷答應了,他的情緒一下子更加興奮起來,他從修婷身上下來,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去吧。洗好了回來,再接受我的檢閱。」
修婷沒有說什麼,起身把相機拿在手裡,走進了客廳,又把相機放進了包裡。她輕手輕腳走到客廳通向外面的大門前,又輕輕地把房門開啟,走了出去。她把門虛掩了一下,轉身匆匆地離開了那裡。出門之後,她加快了行走的步伐。就在她走出別墅區大門口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已經料到那一定是張恆打來的,她猶豫了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電話中傳來的是張恆如同野獸一樣的嚎叫聲,修婷是有思想準備的。她不無調侃地說道:「張總,餃子你早已吃過了,何必還在意是什麼皮包的呢。我告訴你,今後不要再打這樣的主意,希望你好自為之。」
修婷沒有再等張恆說什麼,就主動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那一刻,張恆掃興極了。
那些天,還有兩件事早已經超出了讓張恆掃興的範圍,甚至讓他頭疼,甚至讓他無所適從。其中的一件事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那天他和秦南在一起時,接到了婦幼保健院的一個電話。不久他就去了那裡,從那裡回來,一連好長時間都無法讓他平靜。這是他一生從來就不曾遇到過的事情,這是他一生從來就不曾因為這樣一件事而讓他那般心潮起伏過。
那天他去過保健院之後,他才知道10年前他和明華生的那個孩子其實就是他自己的親骨肉。保健院的負責人告訴他,此前,有過一個姓汪,叫汪洋的人曾經來找過他們,他在一家報社工作,要求保健院給出一個準確的答案,他們當初在這家保健院出生的孩子,為什麼會與他們夫婦沒有血緣關係。保健院經過大量的工作,查閱了當年的歷史資料後,終於搞清楚了真相。
保健院的負責人明確地告訴張恆,張恆夫婦抱走的其實就是那個叫汪洋的夫婦生下的孩子,而他張恆的孩子是被汪洋夫婦抱走的。那是他們保健院的過錯,才造成了如此駭人聽聞的親情悲劇。而之所以這麼快就得出了這樣的結論,那是因為那天在這家保健院裡出生的只有這一對男嬰,而這一對男嬰又同時進入了保溫箱中。
那一刻,張恆明白了,其實他曾去看過的那個患白血病的孩子確實不是他的兒子,可也不是明華與別人的私生子,而汪小凡才是他的親生兒子。還沒有離開保健院的時候,張恆就已經知道汪洋早已知道了自己兒子錯抱的事了,只是不知道他們自己錯抱的竟然是他張恆的孩子而已。
那天,回到家後,張恆真的睡不著了,他從來就沒有過這種睡不著的感覺。他的心裡難受極了,他想到了明華,他想到了他對明華的態度,當年,他甚至沒容她有過絲毫的解釋,她是揹負著一種難以表白的心情離開這片土地的。想到了她,張恆的心裡多出了一絲內疚;他又想到了王剛的死,即便是已經知道了王剛不是他自己的孩子,他還是同樣感到了幾分自責,他本來是可以挽留他的生命的,他有這種經濟能力,可那一刻,他根本就沒有那樣做,他當時做出了放棄為他付出的選擇時,竟然是那般地坦然;他更想到了汪小凡,那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他在汪洋和童小舒的呵護下幸福地成長,儘管最後也離開了人世,可他比起王剛來,還算是幸運的,因為他畢竟度過了一段有父母呵護的童年。
他在客廳裡來回走著,說不清楚是懊惱是悔恨是抱怨是恐懼,他的情緒幾乎是失控了,他走到了電視機前,雙手伸向了正在響著的電視機,一用力,電視機被他揮動起的雙臂,掄在了地上。隨著電視機掉在地上的那聲響動,張恆一下子失聲哭了起來……
他想得更多的是汪洋,翻來覆去想到是自己那不可告人的20萬元讓汪洋麵臨了滅頂之災。當想到汪洋時,他的心裡是充滿矛盾的,他還是不斷地在屋裡來回踱著步,剎那間,他甚至產生過第二天就去市紀委把事情說清楚的一閃念。可他想來想去,想到了那樣做的結果,那不僅僅是讓他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而且還完全可能讓自己經受牢獄之災,他越想越覺得害怕,因為他明白自己已經走得太遠。他想到這裡,渾身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那天夜裡,他內心充斥過太多的自責。可還是在那天夜裡,他開始漸漸地勸慰自己,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昨天不可能再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坐在沙發上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魚肚白,他醒來後的第一感覺,一下子徹底否定了頭天晚上產生的那種矛盾的想法,那一刻,他終於下定了決心,應該沿著既定方針走下去。
那些天,還有一件事讓張恆有些頭疼,那就是他和宋雅欣的事。他和宋雅欣最近的幾次接觸,已經讓張恆越來越感覺到了一種壓力,而且這種壓力越來越大。那就是他明顯感覺到宋雅欣知道的東西已經太多。已經對他也對別人構成了威脅。張恆開始懷疑是秦南把天機洩露了出去,當秦南予以否認後,他也沒有過多地指責秦南,因為他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誰告訴她的問題,而是她對這些事瞭解到了什麼程度。就在不久前,他打電話又一次問過秦南後,他就開始懷疑是不是新世紀公司有人洩露了天機。如果真是那樣,那問題如果嚴重起來,將會是致命的。他思來想去,總也沒有得出一個準確的結論。自從張恆開始和修婷重新有了來往後,儘管他沒能最終得逞於頃刻之間,但他已經不再懷疑修婷會成為他實施自己計劃的天敵,而最大的擔心就轉移到了宋雅欣的身上。
張恆並沒有在意宋雅欣向他提出結婚要求時的那種態度的蠻橫,他在意的是她近乎幾次都用要挾的口吻和他談到的那些話的內容。張恆是明白的,那就是宋雅欣不僅是知道了她不應該知道的東西,她還活得有些過於清醒。她曾經不止一次地說到她的歷史使命已經結束。其實,這句話確實是說到了張恆的心裡,可張恆不僅覺得宋雅欣不應該這樣說,甚至她根本就不應該這樣清醒著。
那天晚上,到了快要下班的時候,張恆給宋雅欣打了個電話:「今晚出來坐坐?」
「有這個必要嗎?」顯然,宋雅欣還在生氣。
「怎麼這麼小性子?都多少天了,還生氣呀?」張恆的態度異常地和藹。
「生你的氣值得嗎?」
「那好,咱們就出來坐坐,我去接你。你就不用開車了。」
宋雅欣從心底希望她這些天對張恆的感覺不是真的,儘管她知道自己有些感覺已經得到了印證,可她依然不願意放棄嫁給他的幻想,哪怕還僅僅只有一絲希望。此刻,當她接到電話時,嘴上的堅硬與心理的柔軟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她結束通話了電話,站在稅務局大門口前等著他的到來。她是去稅務局辦事時,接到張恆電話的。不到20分鐘,宋雅欣就看到張恆的車開了過來。她又往路邊走了走,張恆主動把車門開啟,宋雅欣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張恆沒有踩油門,車還是轟鳴著,張恆向右傾斜了一下身子,突然把嘴對準了宋雅欣的臉,吻了一下。宋雅欣沒有料到,她躲閃著,沒有躲閃得開,張恆還是在她的臉上留下了印記。宋雅欣表面上仍然是一種不悅的神情,可心裡卻因為有了張恆那突如其來的一吻,立刻就產生了些許變化,那變化就如同春日裡的暖陽,開始讓她那堆積在心底的薄冰悄然融化……
宋雅欣根本就沒有關注張恆把車開到了哪裡,她只是不斷地往窗外望著,看著窗外那一道道往後退去的風景和消失在車後的那越來越少的人群,直到她已經很少看到行人了,才發現車已經停了下來。車停的位置是離東海棧橋不遠處的一家中等規模的娛樂中心的門前。門前燈光閃爍,名車耀眼,不時地有人從那裡進進出出,宋雅欣沒有來過這裡。當她下車走到門口時,抬頭看了看那上面的招牌,那上面的幾個字十分醒目而又有些浪漫:「情人相擁娛樂中心」。這讓宋雅欣心裡的那塊薄冰進一步解凍……
他們走到二樓的一個房間,房間裡沒有窗戶,而且燈光昏暗,宋雅欣走了過去,想把燈的亮度調得大一點兒,可怎麼也亮不起來。張恆告訴她:「這裡就是這種情調。」
這時,宋雅欣環顧了一下四周,才發現房間裡除了一個四方小桌只能供兩個人就餐用之外,還有音響裝置。更醒目的還有一個完全可供兩個人安然入睡的大大的皮質沙發。牆上掛的那些工藝品,都是一些裸女的身姿,看上去並不藝術,卻能給人以刺激。宋雅欣已經感覺到這裡不像是吃飯的地方,倒像是格調不高卻十分性感的場所。
「你還和我講什麼情調?」宋雅欣環視了一下四周,說道。
「不好嗎?喝點兒美酒,欣賞欣賞美女,是多麼愜意的事情。你不想給我這個機會?」張恆輕鬆地說道。
「我不是美女,更無法讓你愜意。」宋雅欣不冷不熱。
「是嗎?你在我的眼裡是美的,始終都是美的,就連發脾氣的時候都是美的。我有的時候還真願意看到你發脾氣的樣子,挺好笑的。」
宋雅欣「噗哧」一聲笑了:「去你的。少拿我開心。」
一個女服務員走了進來,張恆點了幾樣菜。菜點的不多,只是多要了幾瓶啤酒,比他們平時在一起的時候多出了一些,宋雅欣並沒有在意。
沒過多久,菜就上來了。張恆讓女服務員把所有啤酒都開啟,併為他們倆分別倒上,女服務員退了出去。在女服務員退出去的剎那,宋雅欣也站了起來,說道:「我先去一趟衛生間,你先喝吧。」
「去吧,我等著你回來一起喝。」
宋雅欣走了出去。張恆迅速地從衣服的內側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塑膠袋,把白色粉末狀的東西倒進了宋雅欣的啤酒杯裡,那些東西迅速地沉了下去,並很快融化了。
幾分鐘後,宋雅欣走進來,坐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張恆舉起酒杯,和顏悅色地說道:「為了我們一起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來,讓我們把這杯酒乾了。」
說完,張恆先把那杯酒喝了下去。放下杯後,他看了看宋雅欣只是喝了一小口,杯還在手裡舉著,就笑眯眯地說道:「幹了吧。今晚我們都多喝點兒,興奮一點兒,然後,回我的別墅。我們有些日子沒有興奮過了。真想……」
「真想什麼?」宋雅欣明知故問。
「先喝了吧,喝完了,我告訴你。」張恆還是慢條斯理。
宋雅欣沒有再說什麼,把酒杯舉了起來,一口喝了進去。放下杯後,張恆又為她倒滿了酒,自己也倒上了。宋雅欣說道:「說吧,想什麼?」
「想把你撕成碎片。」張恆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還有那個想法?」宋雅欣說道。張恆從宋雅欣的眼神中,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渴望。
「當然。你多喝點兒,我最希望看到你喝得似醉非醉的樣子,希望看到你讓我盡情蹂躪的樣子。」
宋雅欣抬起頭輕輕地吐了一口氣。然後又舉起了酒杯,一口氣把一杯酒喝了下去。放下杯後,她才說道:「今天找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張恆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搞得那麼嚴肅幹什麼?什麼話還非得在這種場合說,晚上回去不有的是時間嗎?慢慢地說唄。現在告訴你也行,我考慮了,我們可以選擇一個日子舉行婚禮。」
「真的想好了?」宋雅欣不緊不慢地問道。
「這不是現在才想好的。早就想好了。」
「為什麼那天去看我的時候,不告訴我?」宋雅欣有幾分嗔怪地說道。
「嘿嘿嘿……」張恆一陣假笑,說道:「我願意看到你發脾氣的樣子,挺好玩的。再說了,那天我也不是沒答應你,就是說想選一個合適的機會。」
「現在想好合適機會了?」
「你定吧。在這些問題上,女人比男人強。你想好後,我再考慮考慮看看行不行。」
「我還是想問你,這件事和我那天說過的話有沒有什麼關係?」
張恆臉上一下變得嚴肅起來:「你指什麼?」
「那棟辦公大樓的事?」宋雅欣也同樣嚴肅了幾分。
「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願意聯想,我就不喜歡你這一點兒。你既然想和我在一起,就應該放心,違法的事我是不會幹的。除此之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倆,為了我們結婚後,生活上能有足夠的物質保障。就這些,別的沒有,一點兒都沒有。你還想知道別的事,我都可以告訴你,可生意上的事一半句話根本就說不清楚。我可以慢慢地和你說。」張恆不緊不慢地說道。
宋雅欣聽著聽著,眼皮有點兒打架的感覺:「我怎麼有點兒頭疼。」
「是不是沒睡好覺?」
「不知道。這些天睡眠就不怎麼好,純粹是叫你氣的。」
「我什麼時候氣過你。要不我們就不喝了,這裡離棧橋又那麼近,出去吹吹海風,或許走一走就好了。」
宋雅欣點了點頭。張恆把女服務員叫進來結了賬。
宋雅欣又重新坐到車裡,張恆開著車,奔棧橋的方向而去。只幾分鐘的工夫,車就到了離那不遠的一處樹叢旁邊,張恆把車停了下來。張恆和宋雅欣在皎潔的月光下沿著那天張恆和秦南走過的路往上走去,路邊已經絕少行人。張恆一邊走一邊說道:「現在好多了吧?」
宋雅欣把身子往張恆的身上靠著,兩手摟著張恆的一隻胳膊,撒嬌似地說道:「嗯,好多了,就是多少還有點兒迷糊的感覺,挺好的,倒是蠻舒服的。」
張恆低下頭,在宋雅欣額頭前吻了吻。宋雅欣停止了腳步,兩手摟住張恆的脖子,對著張恆的嘴吻了起來,用力地吻了起來:「我真的有了一種想讓你把我撕扯成碎片的慾望,我好想……」
張恆慢慢地把宋雅欣放開,還是讓她挽著自己的右臂向前走去。他還是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少散會兒步,就回去,這裡太美了,尤其晚上。」
一會兒工夫,他們就走到了最高處,站在那裡眺望著大海……
正在這時,宋雅欣說道:「我還是需要去衛生間。」
「去吧,包我給你拿著。」張恆說道。
「不行,我還得用裡面的東西。」
張恆神秘地笑了笑,接著說道:「真掃興。」
宋雅欣沒走多遠就走進了一個亮著燈的衛生間。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通了電話,那是修婷打給她的。修婷問道:「宋雅欣,你在哪呢?」
「你有事嗎?」
「我想請你出來坐坐,想和你聊聊。一個人在家裡沒有什麼意思。」修婷說道。
「今天不行,明天吧。」
「你不在家?」修婷直截了當地問道。
宋雅欣想了想,想到反正是張恆剛才已經正式答應馬上就要結婚了,已經沒有什麼密可保,也就張口說道:「我在棧橋風景區,和張總在一起呢。」
「晚上逛棧橋海景,可夠浪漫的了。那好,那就改日再說吧。」
宋雅欣很快回到了張恆身邊。她發現張恆面朝大海已經坐在海邊的安全鎖鏈上了,像是在輕輕地蕩著鞦韆,宋雅欣也把雙腿伸向了鎖鏈的外側坐在了那裡。張恆沒有說話,宋雅欣看到他什麼也不說,便問道:「想什麼呢?」
「我一看到大海,就想到人實在是太渺小了。」
「怎麼傷感起來了?」宋雅欣問道。
「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觸景生情。」說著,他站了起來,宋雅欣也跟著站了起來。就在宋雅欣還沒有把頭轉向他的剎那,張恆用力揮動了一下右臂,宋雅欣隨著張恆那右臂的揮動,頃刻間,墜入了大海。編者注:《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節較輕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確定罪名】故意殺人罪那懸崖距離大海是幾十米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