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這條路不僅能看見陸一白,還能看見張昊天,怎麼不好了?沒準兒待會兒我們還需要幫助呢。」
「嘿嘿,好像有點道理,不過那個女孩子是誰啊?」
「誰啊,不知道,不過我有點嫉妒。」
無論是陸一白還是張昊天,爬起如此陡峭的坡都顯得不在話下,只有林星辰一人有些不太一樣。她就像是被叮噹貓的手電筒縮小後,丟在了教學樓的樓道里。
「林星辰,你還好嗎?」陸一白聽著身後女孩的喘息,有些關心的問道。但即便關心,他卻不敢回頭,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危險的事情……
傻丫頭,你可千萬要穩當一點啊。
「還好,雖然有點累,但是待會兒多吃幾口烤肉就能恢復了。」林星辰有些吃力地說道,「班長,你會不會做燒烤……啊——!」
一瞬間,風靜了下來,樹林靜了下來,就連落在樹葉間的細碎陽光也停止了下來。
「林……林星辰。」
陸一白慌忙地轉過身,可當他想要伸手去抓住那雙正在向自己求助的雙手時,將整個視野都變成了慘白色的夢魘從內心深處跑了出來。
「哥哥!」
「陸瑤,抓緊我!」
他的瞳孔在瘋狂縮放,肌肉在不停顫抖,心率、脈搏、呼吸完全失去了節奏。
「陸一白!」
終於,一個聲音將他從慘白的世界裡拖了出來。陸一白喘著粗氣,見林星辰已經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張昊天的懷裡。
「陸一白,你到底怎麼回事兒?剛剛明明一伸手的事情,你居然走了那麼久的神。」張昊天有些惱火了,「如果今天不是我跟著,林星辰恐怕要從這兒掉下去。」
看著依舊驚魂未定的林星辰,陸一白的心裡五味雜陳。
「抱歉。」
「班……班長?」林星辰有些擔心地叫住了陸一白,因為她清楚地記得,那天在班上談到掛錦旗的時候,陸一白也曾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難道他有恐高症?
看著極為陡峭的山坡,林星辰心中的自責攀升到了頂峰。
為什麼我會忘記這件事情?
「抱歉,我會換一條路的。」
這一次,陸一白並沒有留下來,他在將林星辰的杯子塞進她的懷裡之後,便失了魂一般地離開了。
「千千,剛剛那個女生好險。」
「對啊,不過陸一白這是有恐高症嗎?」
「我看不太像,剛剛明顯有點兒不對勁兒。如果完全是恐高症的話,他是不可能選這條路還爬得如此穩當的。」
望著陸一白遠去的落寞背影,林星辰的嗓子裡好像被堵住了什麼東西。
「別管他,早點上去休息吧,我會烤肉。」張昊天輕輕拍了拍林星辰的肩膀,「再不開心的事情,吃了我烤出來的燒烤,都會煙消雲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