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山頂,晴空萬里,可俯視著腳下茫茫的翡翠林海,林星辰並沒有感受到遊記裡的釋然與暢快。相反,望著渺無人煙的山野,聽著周遭來來去去的說笑,她總覺得這個世界好像少了點什麼,索然無味。
「星星啊,班長沒跟你在一起嗎?」洛欽歌望著剛剛告別離開的張昊天,湊到林星辰的耳邊小聲說道,「還有這個張昊天,感覺有些熱情過度了呢。」
「班長……他走丟了。」林星辰紅著鼻頭說道,「欽歌,你們一進高中就在同一個班上,你知道班長他有什麼特別害怕的嗎?」
洛欽歌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答道:「害怕女孩子親近算嗎?其實我這種學渣沒有你這麼好的運氣,要不是因為你,我和他說話的次數恐怕加起來還沒十根手指頭多呢。」
「這樣嗎?好吧。」
就在這時,蔡偉銘突然從帳篷後面跳了出來:「哎呀,這種事情應該問我嘛。林星辰,我知道答案哦,而且是我通過最新研究發現的。」
洛欽歌有些好奇地問道:「為什麼你每天都在研究這些東西?」
蔡偉銘壞笑一聲,道:「哼哼,你可知道光是陸一白的手機號碼和qq號碼都值50塊錢的零花錢嗎?在這個資訊時代啊,資訊就是力量,就是金錢。衰神同學,看在您偉大的神格上,只要你今晚幫我留一份烤雞翅,我就免費告訴你。」
林星辰捏了捏衣襬:「成交!」
蔡偉銘環顧四周,見沒有出現陸一白的影子後這才神秘兮兮地湊到了林星辰的耳邊,小聲說道:「據觀察,如果是在白天的時候,班長大人站在高處,低處有人向他伸手求救的話,他就會陷入短時間的失控,而且表現得會十分畏懼。樣本不多,暫不能保證推測的絕對正確。」
聽到蔡偉銘的答案,林星辰猛然驚醒。
的確,無論是今天在爬山過程中的求助,還是上次提到的掛錦旗,班長都出現了程度不同的類似症狀,但更早一起翻過學校圍牆逃出去的時候又沒有如此,因為她是自己爬上牆面,在跳下去的時候被班長接著,並沒有向他伸手求救。
所以,站在高位,低處有人交際或求助,就是他變成那樣的直接原因嗎?
「嘛嘛,總之就是這樣了。」蔡偉銘壞笑著看了一眼洛欽歌,「其實每個人都多多少少有這種情況的啦,八成是曾經發生過什麼,比如我們班的雷神大人睡午覺的時候,明明都睡著打鼾了,可無論欽歌的座位被調到哪兒,他都能跟個向日葵似的把頭望過去。」
「怎麼可能?」洛欽歌的嘴角有些抽搐,她有些不願意承認這件被印在自己童年腦海中的事情。
因為父母關係親密,所以其實在老在以前洛欽歌和陳易木就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了。每到夏天睡午覺的時候,大人都會在一間屋子裡鋪上大大的涼蓆,讓兩人躺上去。
可無論怎麼躺、怎麼睡,洛欽歌只要一睜開眼,都能見著那個中二自戀的男孩子以各種或正常或彆扭的姿勢將臉正對著自己——童年陰影啊!現在長大了沒睡在一起了了,他居然還是這樣嗎?
林星辰有些好奇地欣賞起了洛欽歌的表情:「欽歌,難道你們倆……」
「沒沒沒沒沒什麼。」洛欽歌叉起了腰,轉了轉眼珠子笑著反問起了林星辰,「星星啊,剛剛那個張昊天邀你去他們班上的地盤吃他做的烤肉你怎麼沒答應啊?」
林星辰有些失落地望向了還在慢慢向山頂聚集的人群,道:「不是同一個班的,本身也不怎麼熟,可能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