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這段話,我為身邊這個善於理解愛的女孩而激動。「你愛我嗎?」我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你說呢?」「你愛我!」「那麼,你呢?」謝丹陽凝視著我問。
「愛,我愛你!」「什麼時候愛的?」「很久以前!」謝丹陽臉色緋紅。「那麼為我們的愛乾一杯!」謝丹陽溫柔地說。
我們舉起杯碰在一起互相看著對方,誰也不說話,我們已經沉浸在愛裡了,突然她一飲而盡,放下杯,然後說:「堂哥,我想去洗手間。」「我也想去。」我情不自禁地說。
謝丹陽拉著我的手走進洗手間。在洗手間的洗漱間,丹陽便開始吻我,吻得很深情。「堂哥,我想要你!」謝丹陽一邊吻一邊說,突然她一把把我拽進女洗手間鎖上門。
在洗手間激情,這太刺激了,我們的嘴唇輕柔地互相觸及、結合,緊緊相咬,我們的雙手忙亂地撫摸著對方,軀體互相尋找著,尋找著。丹陽纖細的腰肢下嫩白的臀部撩撥著我的慾望,這慾望壓抑得太久了,我已經控制不住自己,我掀開丹陽的吊帶裙,望著她胸前兩處玲瓏的凸起,深深地吻下去,彷彿含著兩顆熟透的小巧的櫻桃。丹陽在急促地喘息著,這聲音那麼悅耳,臉上一直帶著嫵媚的笑容,她的喘息變成了呻吟,身體也開始顫慄。我燃燒的慾望升上了頂峰,內心的愛慾把我灼燒得頭暈目眩,終於山洪暴發了,我彷彿在泥石流中劫後餘生。
沉寂了一會兒,丹陽緊緊地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輕地說:「你是個魔鬼……」我吻著她的髮梢低語道:「你是個妖精……」她「撲哧」一聲笑了。
我們離開洗手間又重新回到座位上,服務小姐給我們倒了茶。「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了,你必須對我忠誠。」謝丹陽有些霸道地說。
「你想好了,我可是個魔鬼!」我揚起眉毛望著她說。「我是魔鬼終結者!」謝丹陽挑釁地說。「為什麼選擇洗手間?」我迎著丹陽火辣辣的目光問。
「不好嗎?」她嬌嗔地反問。我沉默。「我們機長和一名乘務員是那種關係,」謝丹陽又說,「他們有時就在飛機上的洗手間做愛。」「那一定很刺激。」我淡然一笑說。
「凡是刺激的事都會上癮的,凡是上癮的事就可能送命。」謝丹陽嚴肅地說。「沒那麼嚴重吧?」我哈哈笑道。「比如吸毒,再比如賭博。」謝丹陽非常認真地說。
「那個飛行員和乘務員幹那種事,就不怕飛機出事嗎?」我不解地問。「飛機平飛後,就進入自動駕駛狀態了。」
「那也有點太過分了,這跟我做一半手術就去幹那事有什麼區別。」「堂哥,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麼嗎?」「什麼?」
「我就喜歡你這股認真勁兒。認真得有點傻,傻得可愛。哎,明天我飛東京,你乖乖的,不允許拈花惹草,我回來後,領你見我父母去。」「是不是早了點?」我緊張地問。
「不早,省得夜長夢多。」我聽了哭笑不得,有一種被綁架的感覺。不過我真喜歡這丫頭的野蠻勁兒,敢作敢當。
離開丘位元餐廳時,天已經擦黑了,我打車送謝丹陽回民航大院。在計程車上,她把頭埋在我的懷裡,幸福極了,搞得計程車司機一個勁兒從後視鏡看我們。
計程車停在民航大院的一座七層樓前,我陪謝丹陽下了車。
「堂哥,這就是我們空中小姐的宿舍樓,院裡人都叫它‘秀樓’,樓上美女太多,在你和我結婚前,你就免進了。」謝丹陽調皮地說。
「結婚後,你就從這獨身宿舍搬出去了,我就更沒有機會進去了。」我打趣兒地說。「反正不允許你上去,拜拜!」謝丹陽嬌嗔地說,然後嫵媚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跑進樓內。
我呆呆地看了一會兒,重新上了計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