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前夕,我接到一封信。開啟信封是一份紅色的請柬,請柬很漂亮,透著香氣,開啟請柬一看,我的心一緊。請柬是蔣葉真寄來的,她要結婚了,請我參加婚禮。
這怎麼可能,事先我一點訊息也沒有,我們雖然分手了,但是我太瞭解小師妹了,與我分手有一定的賭氣成分,我以為過一陣子,她有可能找我,令我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真的一去不回頭。沒有愛情還有同學情誼呢,蔣葉真似乎太絕了。
不過,自從分手後,我心裡一直惦記著她,畢竟這段愛情讓我刻骨銘心,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難耐,便買了點水果,情不自禁地去了恩師蔡教授的家。蔡教授見我去看他,非常高興,師母還特意沏了鐵觀音。
「慶堂啊,跟著穆主任有什麼收穫啊!」「老師,我這段時間給穆主任當助手,收穫可太大了,特別是在海綿竇臨床研究方面,我又有了許多新的體會。」
「哦?說說看。」老人家深吸一口菸斗微笑著說。
「老師,海綿竇內含豐富的血管叢和顱神經,一直被視為經蝶竇入路手術的禁區。近年來國外對改良和擴大蝶竇入路手術進行了一些研究,但技術尚不成熟,特別是經蝶竇入路切除侵襲海綿竇並向顳葉底部侵襲的腫瘤,目前國內外還沒有報道,我準備考取穆主任的博士後,以此為主攻方向,爭取突破經蝶竇入路切除海綿竇腫瘤的手術禁區。」
「好啊,傳統的微創神經外科經蝶竇入路手術存在一定的侷限性,無法切除向海綿竇、斜坡和蝶骨平臺等部位侵襲的腫瘤,而且海綿竇一直被視為經蝶竇入路手術的禁區,你選擇這個禁區作為攻讀博士的主攻方向,無疑是在自己面前樹起了一座珠穆朗瑪峰啊!慶堂啊,和葉真聯絡過嗎?」
「沒有。」「葉真幹得不錯,被破格提拔為醫政處副處長了。」「是嗎?!葉真的組織能力一直很強。」「葉真要結婚了,你知道嗎?」
「知道了,我接到了她寄來的請柬。」「慶堂啊,葉真給我送請柬時,好像並不太開心,我聽她說,你又處女朋友了?」「老師,葉真是怎麼知道的?」我心裡一陣緊張。
「你的女朋友好厲害,見著葉真就說自己懷了你的孩子,請葉真離你遠一點。慶堂,葉真本來是想找你和好的,沒想到小月的事還沒過去多久,又冒出個懷孕的,葉真怎麼能受得了,只好死了心了!」
「老師,有這種事?怎麼可能啊!」我哭笑不得地說。「怎麼不可能啊?難道葉真會騙我不成?」「這、這、這個謝丹陽也太過分了!」我語無倫次地說。
「慶堂,你也不必生氣,你這個謝丹陽啊可是夠有心計的,為了愛情不顧一切,有性格啊!」蔡教授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我仔細一想,這種事謝丹陽還真做得出來,只好在老師面前坦白了和謝丹陽的戀情。
「慶堂,我和你師母也希望你有一個好的歸宿,老大不小了,聽你說了丹陽的情況,我很欣慰,看來她是個頗有心計敢作敢為的姑娘,她找葉真的事你也別責怪她了,她也是為了保衛自己的愛情。我看葉真在愛情方面就沒有這個謝丹陽堅定,有愛情就應該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