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陰險的女人

神劍行動 信周 第1頁,共2頁

眼見連長被拖進了樹林中,其他幾個人也嚇的膽戰心驚,害怕下一個輪到自己,在這裡殺死一個人踩死只螞蟻還容易,在這個沒有法律的地方,生命也失去了應有的價值。

方周緊跟著走進樹林中,從這裡已經看不見外邊的情景,於是對李鎮浩說:「把他放開吧。」

「我什麼都告訴你們了,為什麼還要殺我?大哥,求求你們了,我還有老婆孩子」警衛連長苦苦哀求。

「住嘴,你怎麼知道我們要殺你?」李鎮浩低聲呵斥了一句。

方周輕聲對這個傢伙說:「你答應一件事情,我們就把你放回去。」

「沒問題,您儘管講,只要我能辦到的一定辦。」警衛連長好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點頭哈腰地說。

「你回去後密切注意郎三的行蹤,把他的活動情況都記下來,過段時間我們會去找你。」

警衛連長想了想,隨後望著方周說:「沒問題,這個我能辦到,可是我那幾個弟兄怎麼辦?」

「他們幾個人我要帶走,如果你敢不老實我就把他們放回去,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方周用威嚴的口吻說。

「那我回去如何向郎司令交代?」警衛連長苦著臉說。

「要怎麼說是你的事情,如果這件事情你辦得很好,我會給你一大筆錢,讓你遠走高飛,你如果不老實我們也可以隨時要你的命。」

「好吧,可我還不知道您是什麼人您能不能告訴」

「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你可以走了。」方周輕聲說。

警衛連長聽到這句話,如同得到了大赦,轉身倉慌地朝山下逃去。

見警衛連長跑沒了蹤影后,方周向樹林深處開了兩槍,隨後倆人走出樹林。

回到山頂,方周對看守俘虜的童明說:「押上他們一起走。」

李鎮浩走過去與童明一起把繳獲的槍只分別掛在幾個俘虜的脖子上,然後一個在前面開路,一個在後面跟隨,押解著幾個俘虜朝山下走去。

一行人下到半山腰的羊腸小道,剛好與高坎會合在一起,高坎驚訝的望著押下來的俘虜對方周說:「方先生你們真是太神勇了,竟然抓住了這麼多人!他們是不是郎三派來的?」

「不錯,都是郎鴻賢警衛連計程車兵,帶隊的連長想逃跑被我開槍打死了。我審問過那個連長,他們是奉命來截殺你的。」

「郎三這個狗屌日的,老子早晚要報這一箭之仇。方先生,這些人你打算如何處理?」

「先把他們帶回你的山寨看押起來,以後我還有用,你看可以嗎?」方周用徵詢的口氣問高坎。

高坎連忙點頭同意,「當然可以,一切聽從方老弟的安排。」

傍晚的時候,一行人終於趕到高坎的老窩莫弄山寨。

莫弄山寨背靠大山,薩爾溫江的一條支流密洛闊江從山寨的一側流過,只有一條崎嶇的山路通向外界,小路盤旋在山間。路的一側是大山,一側是密洛闊江,只有馬幫和行人能在小路上通過,效能超群的越野車都難以通行,整個山寨易守難攻地勢非常險要。

高坎佔據了山寨後對這裡又進行了大規模的修繕,在入口處修建了寨門樓,寨子四周也建起了崗樓。寨門口和崗樓上全部架設輕重機槍,24小時有士兵站崗警戒。

等他們來到山寨的大門前,雖然天還沒有完全黑,但是寨門已經關閉。在這樣的崇山峻嶺中晚上沒有人敢走夜路,客商一般都在山寨中住下來了,所以寨門關閉的很早。

兩個站崗計程車兵早就看見他們了,雖然俘虜的身上都掛著武器,並沒有引起士兵的注意,因為在當地沒有不帶槍的男人,槍支在他們眼中如同鋤頭一樣平常,出門不帶槍的男人反而會讓人感覺奇怪。

眼看就到家了,高坎興奮地走在最前面,當他們走到寨門前,門樓上計程車兵才懶洋洋地問,你們是幹什麼的?

聽到警衛的問話,高坎氣得火冒三丈,大聲罵道:「狗肌巴日呢,連老子都認不出來了」

方周在旁邊偷偷地樂,高坎現在的形象跟叫花子沒有區別,在山林裡逃竄了接近十天,衣服被樹枝扯成了布條,鬍子、頭髮髒得結成了團,被人認出來才怪呢。

雖然從外表沒認出高坎,但是司令的聲音卻沒變,兩個警衛慌忙從門樓上跑下來,邊開寨門邊恐慌地賠禮道歉,「對不起司令,我們兄弟倆有眼無珠沒認出司令來,我們該死」

當著方周他們的面,高坎也不好意思再罵,對一個警衛說:「快去通報一聲,告訴太太們和公子就說我回來了。」

警衛轉身就往寨子裡跑,邊跑邊大聲喊,司令回來了

郎三從郎鴻賢的司令部出來後就琢磨著去會見一個老情人,他把手頭的事情安排好,然後帶著兩個保鏢驅車前往曼德勒。

郎三去約會的這個情人叫馬媛,是高坎的第五個夫人。馬媛是當地一個華僑的女兒,從仰光的女子中學畢業後就被高坎看上收做了五姨太。

馬媛心高氣傲不願意跟高坎這個老頭子生活在窮山僻嶺中,所以就到曼德勒做寶石生意,開了一家玉石加工廠,生意還很興隆。高坎對這個五姨太非常寵愛,對她言聽計從。當地有錢人娶幾個太太是很平常的事情,而很多大毒梟都把自己的妻兒送到金三角以外的大城市裡居住,或者是搞生意。

在同盟軍還沒有分裂之前,內部人員到曼德勒常在她那裡落腳。郎三當時在郎鴻賢的手下做事,經常去曼德勒,倆人一來二去就勾搭成奸了。

高坎去中國境內的訊息就是郎三從馬媛這裡聽到的,然後他就讓手下把情報通報給了中國警方,所以高坎才被抓住。

曼德勒的古名叫「曼陀那崩尼卑都」,意思是「多寶之城」。世界上近三分之一的翡翠是產自這裡,城郊遍佈許多寶石加工廠,城東南有一個大型寶石交易城,每天都彙集了世界各地前來購買寶石的客商。

距離寶石交易城不遠處有一個高爾夫球場,一些大的珠寶商談生意一般都躲開人員嘈雜的交易城,在球場的會館內進行,這裡清靜幽雅,內部豪華,吃住玩一應俱全。

接到郎三的電話後馬媛就提前來到會館等他。郎三不到三十歲,風流倜儻很招女人喜愛,而且這傢伙天生情場上的高手,知道女人心裡喜歡什麼。

倆人見面後什麼話也顧不上說先是一陣狂風暴雨,平靜下來後馬媛靠在床頭上,點上一隻煙,心滿意足地輕輕吸了一口,然後又把煙插進郎三的嘴裡,用憂怨的口吻說:「你這個沒良心的,有幾個月沒來看我了吧?」

「小寶貝,我這段時間真的是太忙了,讓中國警察搞得我焦頭爛額,三天兩頭地失手,那還有心思來這裡玩。」

「你就是一隻白眼狼,連人帶東西都讓你得到了,扭頭就把什麼都忘了,另外我們家老頭子的事是不是你背後搞得鬼?」

「我那還不是為了你好,如果那個糟老頭死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著我了,哈哈」郎三得意地笑了起來。

馬媛用指頭戳了郎三額頭一下,「去,少給我來這一套,我還不瞭解你的花花腸子。你就是看我有用才來找我,你有多少女人我還不知道」

「天地良心,我對你的感情可是真心的,我對佛爺發誓」郎三裝模作樣地說,還沒講完就被馬媛打斷了。

「行了,快說這次來是什麼事情吧,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拉什麼屎。」

郎三赤身裸體從床上爬起來,走到一旁的桌子邊,拿起酒瓶朝兩個高腳杯裡各倒了半杯紅酒,然後端起來重新回到床邊坐下,把一個酒杯遞給馬媛後說:「你老頭子從中國監獄裡逃出來了。」

馬媛猛然坐直了身體,驚訝地問:「真的?是怎麼逃出來的?」

「看不出你還挺高興的!現在還不清楚,好象有三個人把他救出來的。」郎三不冷不熱地說。

「是什麼人有這麼大能耐從中國的監獄裡把他救出來?」馬媛沒有理會郎三的態度,繼續問。

「我擔心是中國警察搞的鬼,如果真的這樣對我們是個很大的威脅。」

「嘁,他們是跟老頭子回來的,又不是去老城對你們有什麼威脅?」馬媛撇了一下嘴說。

「這你就不懂了,這些暗探的滲透力可太厲害了,如果讓他們在這裡站穩腳跟,想了解我們的情況還不容易。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就算是高老頭哪裡出了事,也會波及到我們。」

「那你有什麼打算?」

「我二哥準備安排人在半路阻截他們,但是我們必須做好兩手準備,我想請你回趟莫弄山寨,如果截擊失敗,你要把這三個人的底細摸清楚。」

沒想到馬媛搖了搖頭,「這是你們男人的事情,我不在裡面攪和。」

郎三賊精,他當然知道這個騷女人的心思,笑著說:「我不會白讓你出力,你把情況瞭解清楚後我給這個數。」說著話郎三伸出一個手指頭晃了晃。

馬媛看都不看說:「錢算什麼,就是一堆廢紙」

郎三咬咬牙,狠心地說:「那好,如果你把事情辦好了我就在眉苗鎮給你買棟別墅。」

聽到這話馬媛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急忙說:「你說話當真?」

「那當然,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再說我也早想在眉苗買棟房子,沒事的時候我就跟你在那裡共度良宵。」郎三說著話趴到馬媛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馬媛之所以如此喜歡,是因為眉苗鎮是世界上著名的休閒避暑的勝地。在曼德勒以東的群山間中環抱著一塊平原,眉苗小鎮就靜靜地躺臥其間。海拔2000米的眉苗小鎮坐落於群山之中,風景優美,氣候涼爽宜人。當年英國人佔領曼德勒時,對這座小鎮情有獨鍾,所有的達官顯貴,甚至是英國女王,都將眉苗視為度假避暑首選之地。至今,街道上仍穿梭著英國殖民時期留存下來的復古馬車。一幢幢英式別墅掩映在茂密的叢林之中,有的是英國人留下的,有的則是本國富人家來此仿建的英式風格的建築,許多有錢人把在眉苗擁有一棟鄉間別墅視為身份的象徵。

看守寨門的警衛飛跑到寨子裡報信,高坎帶著方周他們走進山寨。一條窄窄的石板路是山寨中的主要街道,鋪路的青石已經被行人踩踏的凹陷下去。寨子裡的房屋大多是用木樁支撐起來的吊腳樓,只有街道兩邊有幾棟木板搭建的二層小樓,一樓的前面全部是敞開的,裡面是商鋪、酒館、茶館一類的經營場所。

商鋪和茶館裡的人都好奇地回頭望著他們這群奇怪的人,不過並沒有人跑出來看他們。

方周他們一行人剛到山寨的中間位置,迎面來了十多個男男女女,大呼小叫的朝高坎跑過來。

有兩個中年女人見到高坎後拉著他的胳膊哭鼻子抹淚,嘮嘮叨叨說個沒完,其他人也都顯得很興奮。見此情景,方周猜想一定是高坎的太太,兒子和女兒們。

忽然,方周注意到人群中有一個年輕的女人非常顯眼,她不但穿著打扮很時尚鮮豔,而且表情很平靜並沒有象其他人一樣顯得很高興,最關鍵的是她的注意力沒有在高坎身上,她的眼睛不時地掃過方周他們三個人,這個女人的反常舉動沒有逃過方周的注意。

高坎把圍繞他身邊的人簡單地向方周介紹了一下,方周想不到這個傢伙竟然有五個老婆,而剛才那個女人也是高坎的一個太太。